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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弓起腰,他抽泣著露出了獠牙,一串串眼淚滑落在桌面上。他能感受到桑德拉一直帶給他的微弱快感,可是比起異物引起的疼痛腫脹實在是太微弱了,就像濃重黑夜里的一點火花……而且時間太長,痛苦和快感都混淆在了一起,他的感官完全被麻木的疼痛所佔據,那不像教會的刀槍會帶來的傷疼,而是更複雜的…更難以形容的……
最終,那條骨頭整根沒入了血族的身體內。
桑德拉立即看向公告板的位置,在確認了公告板已經消失后他忍不住歡呼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盡量不傷到血族地抽出了那根骨頭丟到一旁。他無視那對獠牙,顧不得想歐文會不會咬自己,直接抱住瑟縮的血族:“沒事了歐文!這一關結束了!”
歐文隔著被汗濕的金褐色髮絲看他,隔了有一會才意識到這場荒唐的惡夢已經結束了。
桑德拉把他在懷里捂了好一會兒,他將血族從桌子上抱下來,快步回到臨時睡房里。這時歐文已經清醒許多,他推了推桑德拉,覺得手腳都發軟,下半身更是沉重的不像自己。
他沙啞著聲音喊驅魔人的名字,說:“放我下來。”
“我得給你檢查一下。”
歐文被輕輕放在桑德拉之前躺過的床上,他望著天花板,咬著嘴唇等待桑德拉結束他的檢查……他知道桑德拉在檢查他有沒有出血什幺的,畢竟骨頭那種東西多少有點粗糙。這件事本應讓他很尷尬,但奇異的是,比起一開始他確實沒有那幺難過了,或許是因為最難堪的事已經熬了過去…又或許是因為這個驅魔人下半身硬的跟鐵一樣,還故作正經這件事。
“…好像沒有出血,之后你還是得留意一下?!鄙5吕媪艘豢跉庹酒鹕韥?,他去浴室拿了一塊布料弄濕后給歐文擦臉和身體,簡單清理了一遍后表示自己也要去洗一把就迅速溜進了浴室,從頭到尾都沒敢正眼看歐文一眼。
這件事多少讓歐文覺得有些好笑,為此他感覺好了一些——既然動手的那一方都覺得難過,他也沒必要為了自己的失態而感到太尷尬才對。
后來好一陣子兩人都沒有對上話,桑德拉也絕口不提他親吻歐文和做的那些事,歐文也不想聽他解釋,總覺得無論原因是什幺,都是現在的他無法承擔的東西。
等歐文休養好了能下床后,兩人之間彷彿恢復到了剛進這個空間時的相處態度。
也許因為歐文說過他是下僕出身,桑德拉總覺得他不像一般血族那樣喜歡自持身份拿腔作調,一副瞧不起人類的種族主義者似的嘴臉。
他會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喝著杯子里紅酒一樣的血液挑剔桑德拉給自己煮的食物,也會叫嚷著抗議驅魔人將他和那單百人中毒案扯上關係。
桑德拉以前就覺得這個血巫有些「不務正業」,他以前破壞歐文布下的混淆咒和隔離術闖進他的古堡時,看見的不是血腥的酷刑場或者什幺詭異實驗室,而是提煉香精的裝置、彷彿博物館搬出來的星像儀和正在播放國家地理雜誌頻道的老舊黑白電視……天知道他從哪里偷來的電和信號。
當然歐文也會攻擊法術和一些比較「邪惡」的魔法,像讓人主動把肥皂吃下去的幻術、一段時間只能說真話的誠實咒之類。桑德拉親身體驗過,他在一次追捕中一頭撞上一面墻壁因為在他眼里那是一道門,他還記得自己撞的眼冒金星叫痛時聽到了血族在墻后微小的嗤笑聲。
以一個驅魔人的立場他能接受歐文這點小動作,桑德拉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會抓人當血奴這件事——即使歐文說那是他付錢買來的(那些家伙大概沒搞明白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