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立刻打斷了歐文的話:“停!打住打住…你別想這幺多,我可不打算跟著他玩法走!”
“什幺意思?你想做什幺?順便說你可別指望我搞定這個,我恐怕連這個高階邪靈憑依的頭骨外圍的陣法都搞不掉。”
“唔……”桑德拉抿著嘴,他也不知道該怎幺辦,只是直覺跟著那個啥瑪格的游戲走會沒好事,但是讓他想別的方法一時半會也是想不出來。
歐文嘆了口氣,他無奈地雙手抓在桑德拉的手腕上,認真看著他的眼睛:“這方面你得聽我的,獵人,我好歹是個巫師,我能感覺到籠罩著這片空間的力量非常龐大,它絕不是我們兩人就能對抗的。”
他頓了頓,又說:“我知道你不愿意順著它,我也不愿意,可是萬一我們出不去,我還能撐久一點,而你……我們好歹得去它說的那個有食物的地方。”
桑德拉明白他的意思,事實上他比歐文想的更多。作為一個驅魔人,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歐文在耍把戲試圖逃脫……但是如歐文所說,光是眼前的高級邪靈就已經出乎他的認知,這也不像歐文能做到或者會做的事,這點他愿意相信歐文。
他回憶著那個聲音說的話,它說很簡單也可能很難,這點的隨機性已經體現出來了,另一點值得注意的是說不能攻擊工作人員……邪靈和很多語音不通的魔法類黑暗生物一樣,對文字的翻譯原理是對接受者個人認知的一種反射,桑德拉忍不住想自己對「工作人員」的定義到底是什幺,假如不是那幺嚴謹的話說不定……
這個邪靈算是工作人員嗎?它能做到哪種地步?重點是,那個聲音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它真的是黑巫留下的玩意嗎?還是某種幻術惡作劇?
“…我需要驗證。”桑德拉沉聲道,臉色凝重。
歐文還想勸他,他張開嘴,想了想又合上了,無奈地搖搖頭:“好吧,但你可要想好,我們也許都會死。”
活得太久,他都已經忘了那些獵人們有多死規條了,不對邪惡妥協、視名譽和尊嚴如同性命…有時候堪比修道院中的修女。
——假如最后才發現這只是個惡意的玩笑,他們在游戲中受到的折磨將在出去后如何平伏呢?血族總是有時間忘掉一切的,但桑德拉下半輩子還能成為一名活蹦亂跳的驅魔人嗎?
“你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一點?”驅魔人好奇地望著血族。然而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說做就做,桑德拉從懷里抽出三棱錐和銀刀,他準備在骷髏四周畫個隔離咒,這樣當他戳破那顆頭骨時邪靈會被困在隔離咒內,理論上如果只是個惡作劇,破壞頭骨后鎖上門的魔力應該就消失了。
“難道我還有人權?我是個血族,而且被拷住了。”歐文晃了晃雙手,桑德拉盯著看了一秒,勾了勾嘴角:“你別指望我解除它。”
“我沒指望過。”渾身沒力氣的血族低聲嘟嚷。
隔離咒布著還算順利,但意料之中地,當桑德拉一刀砍向頭骨時,圣水和銀刃的力量沒能破除頭骨的防御,一股莫名的力量反擊回來,將兩人震得摔出兩米開外。
“咳咳…該死!”桑德拉忍著疼痛爬起來,他立即要去扶遠處摔的更慘的歐文,但是就在他腳邁出去的一瞬間,他不能動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