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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哎!”
…歐文覺得他真像個渴望跳進棉花糖池子里的小女孩。
可是不管是酒、血還是綿花糖,他們的目的可不是開美酒快飲大賽。
十分鐘后,兩人繞著房間走了一圈發現,除去池子占用掉的空間以外,其實這個酒窖也沒有一開始想象的那幺大,甚至剛繞到一半時他們就找到了門口,只可惜那兩扇大木門鎖住了。
“可惡!”桑德拉微微喘氣著縮回腳,他們在試過喊人、敲門等等的手段后,堅持奉工守法的驅魔人終于行使暴力——然而這道簡單的木門簡直跟鐵鑄成似的紋風不動。
根據驅魔人踢掉過幾扇門的經驗,他察覺到事情哪里不對了…這時候桑德拉開始有點慌,假如這里真如歐文所說絕對不是一個合法持牌還在經營中的酒窖,那他們到底來了一個什幺地方呢?又如果之后一直沒人來,他們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又找不到出口,血族倒是不吃不喝也不會死,人類可是幾天就不行了啊,他又不能靠喝葡萄酒維生。
“你別白費勁了。”歐文拉住準備撞門的桑德拉:“剛才上來的時候我聞著那個油燈的味道就感覺不對,這里可能是一個……黑巫師的創造物。”
“什幺?!”
“我是說黑巫師,正宗的那種。”歐文有氣無力地說:“那些油燈里有尸油和羊尾草的氣味,我猜這些蠟燭也是…這個地方應該還被刻下了永固術,它能把事物永遠保存在封印的那一刻……這意味著,無論多少年過去了,燈不會滅、酒不會壞、花也不會謝。”
“那我們呢?”歐文倒是清楚黑巫師是什幺——很久很久以前一群近乎魔鬼的人類,事實上也差不多,黑巫師大多數都是些與魔鬼作交易(通常是交易智能或永生)被魔鬼當作映像力量媒介的巫師。人類獲得邪惡的知識,魔鬼通過他們影響人間,他們各取所需,其它人可就倒了楣。
通常魔鬼看在這種共生關系的份上都會對黑巫師大開放便之門,再堅持自我的黑巫師最后往往也變得和魔鬼一樣,他們隨意妄為,任性而殘忍,一念之差便可以放出禍害千百人的瘟疫。
不過在中世紀后黑巫師就越來越少發現蹤影了,大約是和總部那邊說的什幺「信仰衰竭危機」有關。
至于歐文…他所研究的在黑巫師面前頂多算是些搬不上臺面的小把戲罷了。
“我們是外來者,花不會謝,你會變成枯骨而我會化成灰。”歐文呻吟一般念著詩,桑德拉一把抓住他領子晃動:“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我可不是法術系那邊的!”
只會暴力的肌肉男。
被晃的翻白眼的歐文默默地想。
話雖如此他倒是真的認真研究起來。作為血族他會「死」的慢很多,頂多陷入像木乃伊般的干枯狀態,但是他可沒忘記手上特制的「銀鐲子」…還有,他也不想看見桑德拉在他面前慢慢腐爛成一堆骨頭。
仔細看了一圈兩人終于有所發現——那東西嵌在了墻里,像是被夾扁的一部份——一個畫滿魔法陣的頭骨,看上去非常邪惡,以桑德拉的眼光,那個頭骨百分之百是人類的。
歐文上前敲了敲,頭骨里傳來一陣古怪嗡鳴聲。
“我來看看…唔…一個觸發型法陣,范圍巨大……不用怎的是好是壞總會有點變化……”他喃喃念著,突然喊了一句:““喂,獵犬,給它來點血。”
“別叫我獵犬!”桑德拉煩躁地卷起衣袖,他不喜歡自己性命依靠在一個血族身上的感覺,也不喜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