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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慣例的追逐中,歐文嘗試畫一個臨時傳送陣逃走,這種傳送陣很不穩定又危險但他很擅長這個——如果不是桑德拉中途破窗而入撲到他身上的話。
該死的…走開!獵犬!
哈哈哈,這次我可抓到你了。
桑德拉得意洋洋地騎在他腰上扣住了他的手……老舊的地板壓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忽然整個崩塌,兩人摔進了空洞之中……就在這時候,本應失效的傳送陣發動了。
他們在被傳送前所看到的是,地下洞穴中那個巨大而古老的,看起來復雜無比的魔法陣。
“夠了…你別再摸了!這是猥褻你知道嗎?!唔…”
在血巫的叫喊中桑德拉順著他的身體摸到了他的臉,手指伸進他嘴里摸到獠牙確定了還是他熟悉的逃犯后,心滿意足的繼續一只手抓著他一只手探索四周的空間。
這個房間看起來并不大,大約有兩米乘三米左右,一不小心就會踩到歐文身上。狹窄的環境讓人緊張,墻壁冰冷粗糙,唯一的好消息是它摸起來沒有一點灰塵,也沒摸到蟑螂和老鼠之類的臟東西。
桑德拉低著頭摸了四周一圈都沒摸到像門的東西,這鬼地方又黑又壓抑,地上還有個血族擋路。他有些著急,忍不住抱怨:“這地方怎幺這幺窄,天花還低…”
“我感覺倒是挺舒服的,有點像我年輕時用的棺材。”歐文坐起身頗自在地說。
“你有空懷念嬰兒時期還不如想想辦法!吸血鬼的夜視功能呢?!你的熒光術呢?!我找不到門!”
歐文聳聳肩,挺和氣地解釋道:“不要說的像手機電筒似的,我現在跟你一樣眼前一片漆黑,至于熒光術…如你所言,血族都是夜視的我從來沒考慮過學照明魔法,就算會,這樣子也用不出來,除非你給我解開我再想想辦法。”他故意晃了晃手上的銀手銬,讓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別指望……呃!”桑德拉顯然激動下再一次忘了不能直起身的事,他再一次狠狠磕到了天花板,但這次血族發現了一件事。
“等等,這個是…”他站起來嘗試去推天花板的位置,銀手銬將他的力氣限制到如常人一般,甚至比常人還虛弱一點,這讓他廢了好些功夫才將天花板推開。
「天花板」被推開后四周立即亮了起來,他能清楚看見身邊可憐的驅魔人正眼淚汪汪地捂著腦袋,即便如此他一只手也沒離開過歐文的銀手銬。
這看起來有點蠢,血族心想。
還有點尷尬。
他捌過頭將注意力轉移到四周,而不是看樣子快哭出來的驅魔人。
這里看上去像是還在什幺建筑內部,更高的天花,石頭砌的墻身和走廊,兩旁還有構造特別復古的亮著的油燈。他們之前以為的房間只是一個地板上挖的一個坑,像是個小型儲物間,又像一個儲水用的池子。
“看起來傳送陣和洞里另一個魔法陣產生了某些變化,那個陣應該也是一傳送陣,它出了點差錯,將我們傳送到了這里面…幸虧這個地方沒有放東西,不然我們非出問題不可。”有著一顆巫師的心的血族站在坑里冷地分析起來。
“唔…”桑德文偷偷抹掉淚花有些模糊地打量四周,他默默地安慰自己,在戰斗中他能忍耐常人不能忍的疼痛,可是這可是連續磕了三次腦袋啊!真他媽夠痛的!而他身邊也只有一個歐文…
他扯了扯歐文的手銬,一把抱住了他。
“你干什幺!”血族尖叫著,發現自己被抱了起來。
“你真他媽輕。”桑德拉說著,把血族攔腰抱到坑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