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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億遠意外地從后視鏡里看一眼兒子:“是嗎,都不想出去玩了?你愿意來公司也可以啊。”
程鑫扭頭問陳昕:“你暑假怎么安排?”
陳昕想了想,搖搖頭:“還沒打算。”
程鑫說:“那你要不要勤工儉學,在市里找份暑期工?”
陳昕驚訝地看著他,這個提議是不錯,但問題是他能找什么工作呢:“我不、知道找什么。”
程億遠開腔了:“小陳你要是想勤工儉學,來叔叔公司也行。要不然叔叔幫你問問有沒有誰家孩子要請家教的,你連程鑫都能教,那輔導小學生和初中生應該完全沒問題吧。”
陳昕聽見他這樣說,簡直喜出望外:“謝謝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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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鑫笑了:“對啊,去我爸公司也可以。不過還是去做家教吧,肯定比我爸給的錢多。”
程億遠瞪了兒子一眼:“你爸什么時候小氣了?我倒是肯給,關鍵是小陳不會要啊。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陣子,等高考成績出來后再說,到時候中小學也差不多該放假了。”
“好,謝謝叔叔。”陳昕笑了,暑假有事情做了,能掙錢了,關鍵是在市里的話,還能和程鑫常見面。
程鑫笑瞇瞇地說:“你暑假住我家吧,給我作伴,不收住宿費。”這才是他留下來去他爸公司實習的根本原因。
陳昕本來還在考慮到時候住宿的事,沒想到程鑫一句話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不過面對程億遠,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程億遠很爽快地點頭:“可以,我家隨便住。”
程鑫心花怒放,完美的暑假就要拉開帷幕了。
第109章 高考成績
程鑫和謝世杰送陳昕回家,并在他家住了一宿, 陳昕家的蚊子愛上了謝世杰, 一晚上贈送了數十個吻痕。謝世杰頂著滿臉的包叫苦不迭,從此以后對向往的鄉下生活敬而遠之。
好在陳昕也沒在家多住, 第二天就跟著去市里了。因為馬上就要舉行謝師宴,按照六班同學的說法, 誰缺席陳昕也不能缺席。
謝師宴上,老師們自然是喝得最多的, 因為每個學生都會來敬酒。方雋和周嵩兩個最受歡迎的老師都被灌得吐了, 按照周嵩的說法,這幫學生不是在感謝老師, 而是在報復老師讓他們做了那么多試卷。
除了老師們,被敬酒敬得最多的要數陳昕了。因為六班有過最為熱血的青春回憶,他們曾經攜手奮戰,一起與惡勢力抗爭,熬過最為困難的高二下期,而這個領頭人便是最最可敬可愛的小結巴學霸陳昕。可以說,在很多六班同學的心目中,陳昕地位是比老師都要高的。很多年后,在六班學生的心中, 他們可能都忘記了曾經教他的老師是誰,叫什么名字, 但是絕對不會忘記陳昕。
陳昕酒量不行,早就被大家灌得吐了一回, 程鑫看著一波接一波的前來敬酒的同學,英雄救美,不知道幫陳昕擋了多少酒,最后喝得醉醺醺的,直接趴桌上睡著了。吃完謝師宴,不少人還要續攤,一起轉戰ktv去唱歌。很快,鬧哄哄的宴會大廳里就走得空蕩蕩的了。
陳昕是沒力氣再去續攤了,準備直接回家去睡覺。有同學見他倆還坐著,便過來問要不要幫忙,陳昕擺擺手:“不用,你、們去玩吧。”他吐過之后就沒再喝,程鑫幫他擋酒的時候他休息了一下,此刻已經好受多了,看大家都走了,便想扶著程鑫離開,但是怎么也架不動已經爛醉如泥的程鑫,沒辦法,程鑫本來就比他高了10厘米,體重也重了幾十斤,他根本拖不動,只能坐在桌邊喘粗氣。
方雋叫住他:“陳昕,你過來一下。”
陳昕扭頭看了一下,老師們就剩下方雋和周嵩了,便走了過去:“什、什么事,老師?”
方雋酒量不錯,腦子尚算清醒,但身體已經使不上力了,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你拿著我身份證去樓下前臺幫我們開個房間。”他們的謝師宴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里舉行的。
陳昕聽后點了點頭:“好的,老師。一個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方雋看著他說:“你們要不也別回去了,也開個房間吧,睡醒了再回。”
陳昕想了想:“好的。”他去樓下開了兩個房間,都是大床房,給了方雋一張房卡,自己扶著程鑫艱難地上電梯,進了酒店的房間,陳昕再也扶不動人了,澡也沒給程鑫洗,直接扶他到床上躺下,用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就算了,自己還是沖洗了一下,發現沒有換洗的衣服,胡亂裹了條浴巾睡下了。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陳昕才醒來,宿醉后頭疼欲裂,他剛想動,就被一條胳膊給壓住了,一扭頭,發現程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含笑看著自己說:“早安!”
陳昕揉了揉太陽穴:“早。幾點了?”
程鑫打了個哈欠:“十點多。你咋這么聰明呢,知道在酒店開房?”
陳昕說:“是、是方老師提議的。”
程鑫用手肘撐起身體,移到陳昕身上,居高臨下看著陳昕:“雋哥真是太體貼了。”說完在陳昕唇上親了一口。
陳昕趕緊用手擋住嘴巴:“別,沒刷牙。”
程鑫嘻嘻笑:“我也沒刷。”
陳昕推他:“去洗澡。”昨晚上程鑫就沒洗,現在身上還殘留著濃濃的酒味。
程鑫嗅了嗅自己身上,滿身汗味和酒味,真不好聞:“那我去洗洗。”
不多久,程鑫光著上身出來,腰間系了一條浴巾,重新上了床,再次壓在陳昕身上,用鼻尖蹭著他的臉,親吻著他的唇:“我洗干凈了。”
陳昕擋住他:“我還、沒刷牙。”
程鑫將頭埋在他的肩窩里蹭,輕吻著他的脖子:“沒關系,我不嫌棄。讓我親親,我們好久沒做了。”自打寒假在他家補習時偷偷打炮差點被他爸撞破后,陳昕就不同意再和他親熱了,所以這幾個月來一直都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頂多只能在人后偷個吻解渴,然而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來說,食髓知味過了,心上人近在咫尺卻只能看不能摸,那比隔靴搔癢的滋味還難受,能耐住性子熬上這幾個月,純粹是因為學業太緊張,每天太疲憊,心里的念想才沒那么強烈。如今考完試,徹底放松下來,身上的枷鎖徹底被解開,這會兒又是天賜良機,再不抓住機會的話,程鑫覺得自己真不是男人了。
陳昕被他一吻一蹭,身體也開始有了回應,嘴里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高考結束了,他們也的確可以適當解禁了,不過他還惦記著一件事:“衣服都、都臟了,沒衣服穿。”
程鑫停止吻他的動作,抬起頭說:“沒事,我打電話給俊賞,讓他幫我們送衣服過來。”
陳昕緊張起來:“不、不好吧,俊賞會、怎么想。”
程鑫輕笑起來,低頭在陳昕鼻子上親了一下:“他會怎么想?你怕他知道?其實他早就知道了,比你知道得還早呢。”
陳昕臉羞得通紅,他覺得自己一直掩飾得很好啊,沒想到徐俊賞早就知道他倆的事了:“那、那繼又也知道?”
“不知道,目前知道的就只有俊賞一人,他不是亂說的人。等哪天找個時間跟他們說說,通知一聲就得了。”程鑫想得很簡單,這是他和陳昕的事,通知一下朋友就是了。
陳昕想起曹繼又和曹繼:“別,還是別說吧。”
程鑫想一想:“也行,等以后再說也可以,反正也沒什么影響。好了,別想那么多了,我給俊賞打電話,讓他去給我們取衣服,打完趕緊辦正事,不然俊賞該來了。”說著趕緊拿出手機來打電話,完全就是分秒必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