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清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不其然,時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時念羞憤地起身,他今天就是心太軟,想著自己和江校長毀約在先,還是得幫他來看看,結果到這里就是自找羞辱。
早知道他就不該來。
管家十分有眼色地退了下去,還對江淮序略帶惋惜地搖了搖頭。
“我怎么樣用不著你管,我現在完成任務了,就不打擾你了。”時念側過身從茶幾和沙發間走出來,面色漲紅就想離開。
江淮序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握住了時念的手腕,江淮序咬牙:“就因為我爸所以來看我?”
“不然呢?”時念反問。
江淮序舔了下后槽牙,似乎是想把時念拆了吞吃入腹:“時念,你賤不賤吶?我警告過你的,讓你遇見我繞著走,你還借口我爸來找我,真有你的。”
時念憤恨地一甩胳膊,解救出自己的手腕,胸膛不住地起伏著:“江淮序,我比你強的多,最起碼我做事坦坦蕩蕩,不像你,除了會侮辱人以外狗嘴里根本吐不出象牙來。”
“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江淮序此時真恨不得給時念拆了,伸手掐住時念的脖子將他抵在墻上。
“對。”時念雙手扣著江淮序的手,可力量懸殊,時念用盡力氣擠出剩下的話,“就算我是同性戀,你這種人,我也看不上,犯不著你這么害怕。”
“他.媽的。”江淮序手都在顫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掐死他,可遲遲下不去力道,于是嘲諷道,“是啊,比不上你,跟誰都能玩一玩,是小男孩好玩,還是那個周聿白好玩?嗯?你這樣子,會被c哭的吧?臟不臟啊。”
時念只覺得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抬手就給了江淮序一巴掌:“我什么樣也用不著你管,我愛和誰玩就……唔……”
這還是江淮序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就算是江臣天把他打個半死,也沒讓人碰過他的臉。
時念,還真出息了。
江淮序用舌尖頂了下被打地方,回過頭來死盯著時念張合的唇,每句話都是他不想聽的,腦子一熱就親了上去,用唇舌堵住時念剩下的話。
可時念的話就像是魔咒一般縈繞在腦海里。
所以時念真的被人c哭過?被誰?周聿白嗎?
他.媽的,真惡心。
江淮序生理性的反胃,可口腔中似乎蔓延出一股糖果香,漸漸的變成甜味兒,讓人忍不住更加深入進去。
一想到周聿白也可能親過時念,他就恨不得將周聿白撕了。
時念被親的喘不上氣,身子一軟向下倒去,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江淮序手臂抵住時念的腰,強迫他緊貼著自己。
良久,江淮序才放開時念,看著他略帶潮紅的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覺得剛才的自己可能是發了瘋。
“怎么?這么喜歡被男人親啊?都y.了。”江淮序蹭了蹭時念的腰,“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
時念雙手被鉗住不能動,但絲毫不懼江淮序:“我看你才最惡心,嘴里說著討厭同性戀,但你現在在做什么?親一個男人?你才是那個虛偽又可笑的人。”
江淮序氣的完全不知道說些什么,但他心里清楚時念說的其實很對。
他在親一個男人。
可時念似乎又和那些男人不一樣,不管是身子還是嘴唇都是軟的,還散發著果香。
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對,我就是虛偽又怎么樣?你現在不也是站在了我家里嗎?”江淮序反手就扣住時念的兩只手腕背到時念身后,另一只手托起時念的腿彎,絲毫不費力起就將時念抱了起來。
時念掙扎著,但江淮序明顯是練過的,扣住的地方十分別扭,讓他每動一下全身上下就跟著疼。
“江淮序,你混蛋!”時念罵不出來別的詞,只能搜集到自己知道的拋出來。
江淮序翻出床頭的麻繩將時念的雙手和雙腳綁起來,惡狠狠道:“對,我混蛋。”
“但我現在覺得男人應該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你這樣被不少人喜歡的人,應該更有意思。我不喜歡,但人是會變的,對吧?”
時念被綁的結結實實,根本動不了。
江淮序拿起一支玫瑰花,放在手上輕輕把玩著,仿佛那朵花是什么珍寶一般。
“江淮序,你到底……”時念的后半句話被江淮序吞了進去,口中充斥著玫瑰花的香味。
江淮序將那朵花送到時念眼前,扯下來玫瑰外側的花瓣,放在時念眼前:“多好看呢。”
江淮序放開他,目光毫不遮掩地盯著時念:“你這不是,很高興嗎?時念,誰在騙人?”
說著,江淮序“嘩啦”一聲包裹在外面的包裝袋,在時念眼前晃了幾下,時念瞪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不理他。
緊接著,江淮序輕聲道:“喜歡嗎?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國外郵過來的玫瑰花呢,和你很配,是不是。”
江淮序聲音繾綣,聽起來紳士又溫柔,可時念聽到這話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又動彈不得,于是一口咬住江淮序的手臂,努力掙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