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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了解她愛吃什么,也看出了她此時的悶悶不樂。
“怎么了?”秦景曜低聲詢問:“是不是太無聊,想回家了。”
不是這個原因,慕晚搖了搖頭,“沒事。”
秦景曜勾了勾唇,“你知道美國中情局審訊的時候有一種機器叫測謊儀嗎?”
“知道,我了解過一點。”
“我比機器準。”慕晚大概是有事,但她不主動說,秦景曜也不能把她當犯人審問。
可也不能讓慕晚憋在心里,于是秦景曜只能一步一步地給她臺階,哄著對方把心里話告訴他。
慕晚聽懂了秦景曜的暗示,“你媽媽是不是想見我?”
“鐘爾雅給你說的。”秦景曜頓時明了,繼續說:“她是想見你,不過我認為太早了。”
慕晚垂著眼睫,掩去了一閃即逝的黯然,“如果你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眼見她又抿緊了唇,秦景曜聲音一沉,“不同意的話怎么辦?”
“當然是分開。”慕晚不可能整天和叔叔阿姨輩的長輩斗智斗勇,她和李明朗沒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她還是那么絕情,永遠都能及時地抽身離去,秦景曜嗓音緩緩,“不是分開,她是要我們結婚,那你說這應該怎么辦?”
慕晚呼吸一滯,可鄧莎不是不愿意嗎,當初把自己送到挪威也是這個原因。
“為什么?”
“這里面的原因有些復雜,總之我父母是一致同意我交女朋友的事情。”但到這個年紀,鄧莎也催得緊,可她拿秦景曜沒有辦法,只會朝著慕晚下手。
“我會跟她說你工作忙,盡量不會讓家里人來干擾我們。”
慕晚如今肯定不愿意和秦景曜領證結婚,但他家里都同意了,為什么秦景曜不勸她趕快把婚結了呢。
他在尊重她的意見,仿佛堅冰融化成了春水,慕晚渾身都是舒適的溫暖,她沒有再問為什么。
秦景曜拿著筷子,手撐在下面喂到慕晚唇邊,“等會兒他們要找樂子。”
慕晚躍躍欲試,“打牌嗎?”
熱鬧的人群圍著牌桌,年味也越發地濃了。
“你也去試試,雅雅她們玩得不大。”秦景曜輕言淺笑,指尖夾著一支未燃的煙,“輸了算我的,贏了都歸你。”
慕晚躊躇不定,“萬一輸得很難看怎么辦?”
秦景曜摸摸女朋友的眉眼,撫平了她蹙著的眉頭,“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當然有。”秦景曜的話消去了慕晚的膽怯,雖然不能說十賭九贏,但至少她不會一直輸。
飯菜被撤下,一群人分了幾個牌桌,慕晚不喝酒只是單純打牌,于是就沒和他們玩酒桌游戲。
兩個骰子搖晃,最后定下點數。
牌桌上的人開始摸牌,鐘爾雅和白薇的手邊各自放了一杯酒,摩拳擦掌一副要打到天明的架勢。
“明天去不去做按摩,我過兩天要上外地。”
鐘爾雅打出來一個西風,“春節之前我都有時間,嫂子跟我一塊去吧。”
反正她們每次放假也就是這些活動,多一個人多一份歡樂。
“可以,明天我也有時間。”慕晚的工作賺了不少的錢,住在京州平時又沒有什么花銷,錢不能總是攢著,她打算自己消費一部分,剩下的多給家里人買點東西。
慕晚一開始手法有些青澀,后來就越來越順手,秦景曜來看的時候,她已經胡了一局。
慕晚的肩膀被男人攬在懷里,秦景曜一貫冷峻的臉上浮現著柔情,“別玩上癮了,十點之前要回家。”
到了聽牌的階段,氣氛緊張,慕晚的好勝心也被調動了起來。
秦景曜拍拍女孩的后背,他得去接通電話。
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慕晚摸出一張至關重要的牌,她正在祈禱著好運降臨。
秦景曜雖然一心二用,但他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牌桌。
慕晚的出手遲疑,接著她看見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握起來,一個濕潤的吻落在了指根的位置。
秦景曜不置一詞,他的唇角微彎,接通了電話匆匆到了外面。
鐘爾雅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就她四哥這樣的撩人勁兒,真放在女人身上,還不知道要欠下多少風流孽債。
慕晚則一心關注打牌,摸著青色麻將牌的手一出,或許是秦景曜的那個吻給了好運,這局果然又是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