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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么快,太突然了吧,劉念眼睜睜地見李明朗急匆匆地要出門。
“抱歉。”李明朗說完,他慌手慌腳地快步走出去,慕晚卻已經不在了。
…………
慕晚的手腕被人扣住,她怒斥道:“秦景曜,你給我放手。”
就知道他不會變,人都是不會變的,直到如今,不管再過多久,都是如此。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秦景曜就是不松手,“慕晚,你難道沒發現嗎,無論有什么心事,你從來都不肯告訴我。”
他們是這樣親密的關系,但慕晚就沒向秦景曜吐露過心思,可那能算什么男朋友。
“對不起。”
冬日的室外凜冽,風把慕晚的臉頰吹紅了,秦景曜抱住了她。
“我只能猜,但猜測會不受控制地變成猜忌。”
初戀這個詞的分量太重,而秦景曜不是慕晚的初戀,他是后來者居上,但這并不代表著慕晚會把前者忘得干凈。
掛在嘴邊還是想在心里,哪一個秦景曜都不能接受,他要的是獨占。
“我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慕晚,你以后都告訴我吧,不要讓我自己一個人難受。”
互相沉默許久,慕晚伸手摸了摸秦景曜側臉,她習慣性地封閉,卻沒有考慮對方的感受。
秦景曜的眼睫痛苦地顫抖,他們還能有以后嗎,為什么他不能忍下來,為什么不能。
以后是怎樣的以后,慕晚看不清,但她不能無所作為。
“我不想見他,尤其是這種場景下。”
慕晚會和李明朗說開,但一定要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她希望雙方都能冷靜地談一談。
秦景曜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不管她還喜不喜歡,慕晚都要留在自己身邊。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第70章 一直在
慕晚不知道秦景曜要帶她去哪兒,“你不會又要把我關起來吧?”
秦景曜輕笑一聲,“好像也行。”
“不行。”慕晚強烈反對,她可不要再過那樣的日子,整天待在一個地方幾乎不能接觸外人,雖然當初的莊園占地面積足夠大,但再精致的籠子也是籠子。
秦景曜只是開個玩笑,“說真的,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壞?”
“罪大惡極的壞人。”如他所愿,慕晚又夸大其詞地往上抬了一級,“誰讓你恐嚇我的。”
“做好人可難,我寧愿壞著,也不愿意看著你離開我。”
好人好到最后什么都沒有,畢竟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君子,秦景曜不要虛妄的名頭,他就只要慕晚。
如果上天不能滿足他的愿望,那也就怪不了他自己去主動爭取了。
慕晚把手插進衣袋里,潮濕的呼吸凝結成白霧,“你要是好人的話,我會記得你的好。”
“我不要你記得我的好,”這些都無關緊要,秦景曜的目光熾熱,“我要你不能離開我。”
他真的是,慕晚如實說:“我不能理解。”
“假如你像我愛你一樣愛我,你一定可以理解。”秦景曜伸出手,帶著如春般的暖意,“晚晚,跟我走。”
京州的冬天太冷了,手縮在衣袋里怎么都捂不熱,慕晚鬼使神差地把手搭了上去。
熱度立刻包裹而來,宛如浸入柔和的溫水之中。
他們上了車,慕晚把安全帶系上,窗外的霓虹像是波點裙子上的圖案,斑斑點點地流逝。
對于遲院,慕晚并不陌生,這里她來過了一次,便有了后來的許多次。
正中的廳堂,東西都被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套簡單的組合式家具。
三間聯通的屋子,屏風一樣豎著展示臺,實木房梁縱橫交錯,墻壁之上懸掛著一張張的攝影照。
來自世界各地的風景,慕晚簡直再熟悉不過,她目不轉睛地掃過每一張照片,全都是自己拍下來的照片。
第一張是在南法的教皇宮,最后一張是南極洲的科考站。
所有的攝影作品被按照時間順序排列,構成了秦景曜不在慕晚身邊的那段歲月。
照片被裝裱成框,最中間的一幅卷軸,僅僅也只是一片模糊的背影。
慕晚不在的日子,秦景曜都很想她,在挪威的分別如此地輕松,再相見卻難上加難。
“你討厭我關注你,監視你,可晚晚,這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