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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意思。”
慕晚把書拿走,她這次得以成功地塞進了柜子里,“晚安。”
秦景曜一連在申城住了好幾天,兩人都有工作,他最后還是要回京州。
慕晚所在的企業(yè)是申城的分公司,而企業(yè)的總公司是在京州。
望著電腦里的申請資料,慕晚把剩下的咖啡喝了,現(xiàn)在有這個調動的機會不容易,公司里有多少人都在盯著,但她說不準到底是想去還是不想去。
吳夢月大學畢業(yè)以后就留在了申城工作,周末有空閑的時間,兩人就約著吃頓飯。
慕晚和朋友不住在一起,她們之間的交流也比較少,吳夢月的工作壓力非常大,爽約是常有的事。
就比如現(xiàn)在,慕晚收到了朋友發(fā)來的消息,她說今晚要加班,然后連續(xù)發(fā)了十幾個崩潰哭泣的表情包,每個還都不一樣。
不能跟領導和父母發(fā),也就只能和朋友抱怨了。
慕晚收拾收拾工位,回到了公寓,沙發(fā)的角落里依然疊著整齊的被子。
秦景曜已經(jīng)走了,但他還會再來,于是慕晚就沒有收。
他也真能忍,每天晚上就這么硬生生地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睡到凌晨,慕晚有些渴了,她慢吞吞地睜開眼,認命地穿上拖鞋去客廳倒水喝。
想把燈打開的時候,看到了沙發(fā)上躺著的人。
起伏著的黑色剪影,安靜得連細微的響聲都沒有。
慕晚特意地放慢了腳步,她好像已經(jīng)對秦景曜的突然出來見怪不怪了。
“你沒睡啊?”
水壺里的水已經(jīng)喝完了,慕晚忙得忘了燒水,她把電重新插上,等著水燒開。
“剛來沒多久,今天下午的會延遲到了晚上。”秦景曜沒蓋被子,他身上還是西裝襯衫,只是外套被扔在了地毯上,扣子也凌亂地散開幾顆。
他的工作似乎很忙,也對,連續(xù)幾天都待在申城,把時間抽了出來可也得再還回去。
慕晚穿著一件輕薄的吊帶睡裙,裙擺在膝蓋偏上,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雙腿被沙發(fā)上的人給環(huán)住了,手掌扣住裙擺,指尖掠過皮膚,秦景曜依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他的頭枕在扶手上。
挽著袖口的手臂從煙盒里摸了一支煙,打火機在茶幾的外圍,很難能夠到。
慕晚彎腰把掉落的打火機撿了起來,“我?guī)湍泓c。”
“小心火。”秦景曜的唇上揚著,眼皮半撩,冷白修長的兩指夾住了一根香煙。
慕晚慢吞吞地擦了火,她低頭把男人手里的煙點著了。
光線越過面前的白霧,腿上的手臂往后一用力,慕晚就坐在了沙發(fā)上,她的后背貼著秦景曜的腰。
關掉的打火機,無聲無息地磕在了地上。
“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秦景曜來了都沒個響,慕晚看著自己腰上的手,松松垮垮地圍了一圈,“你進去睡吧。”
天太冷了,睡在沙發(fā)上容易感冒。
“你心疼我,”秦景曜揉了揉額頭,“慕晚,你也知道心疼人啊。”
慕晚一直都挺體諒人的,只有在秦景曜面前才例外。秦景曜生病她才樂得清閑,可慕晚又做不到把人晾在外面什么都不管。
“立夏還好嗎?”
水壺開了,慕晚把腰上的手拿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你自己回去看看唄,它估計還挺想你的。”秦景曜翻了個身,他在這張沙發(fā)上實在是睡不好,開完會還一堆應酬的活兒,真讓人頭疼。
水太熱了,慕晚把電腦打開,她的策劃案還沒完成。
“它想你呢。”秦景曜重復一遍,可慕晚只顧得上工作。
“嗯。”慕晚敷衍了一句,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在等著她,現(xiàn)在還能有閑心回答秦景曜就不錯了。
“你什么時候去京州,放年假的時候來不來?”秦景曜的煙捏在手里,也沒有抽,他媽想把人叫到家里吃飯,但慕晚愿不愿意去還是兩說。
“有時間就去。”慕晚含糊其辭地答應,她把資料歸類好,抿了口水。
“十月份的時候來過一趟京州,我還以為你知道。”
“你來過,我們又沒見面。”秦景曜直起上半身,他按了落地臺燈的開關,“再說,你也沒和貓見面。”
房間里亮起的光柔和,電腦屏幕似乎也沒有那么刺眼了,慕晚轉動著酸脹的脖子,“得獎那天,你來了,對嗎?”
“誰把這事告訴你了?”瞞這瞞那本來也就沒意思,秦景曜也不爭辯一聲,直接就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