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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絲制的領帶,呼吸一窒,眼角掛著兩滴生理性鹽水。
腰上是秦景曜的手掌,慕晚瑟縮著,忍不住把身體蜷起來。
秦景曜吻掉那兩滴淚,呼吸散亂急促,手背的青筋明顯,他拿掉堵嘴的領帶,柔聲地安慰,“難受就叫出來,我盡量輕一點。”
“出去。”慕晚咬著唇,她不能適應這種尺寸,手腳都發著虛汗,“秦景曜,我要殺了你。”
看來讓慕晚開口就是個錯誤,秦景曜嗤笑道:“還有力氣,看來是還不夠。”
他是混蛋,是畜生,慕晚想罵人,身下傳來撕裂的疼,她的聲音啞在咽喉,張口甚至都忘了喘息。
秦景曜摁著女孩的脖頸,她的皮膚變成了桃粉色,絢麗得惹人憐愛,他說:“看著我。”
慕晚和他四目相對,眼里的一灘死水流了出來。
秦景曜問:“晚晚,我是誰?”
“秦景曜。”慕晚大口地呼吸,她扳開男人的手。
“秦景曜是你什么人?”
暗啞的嗓音又黏又稠,慕晚攥緊的手摳挖出血痕,她把低吟的沖動吞下去,順著男人的話回答:“男朋友。”
秦景曜依舊不依不饒,“誰是你男朋友?”
慕晚的頭往前頂,上面護著秦景曜的手掌,把她額前的頭發都捋到了后面。
“秦景曜……是我男朋友。”
“晚晚,你說話真好聽。”秦景曜吻她濕成一綹一綹的睫毛,他把慕晚的手放下來,換了個姿勢,“我好喜歡你,我們把這些都用完,好不好?”
“不好。”床上的東西不知是拆了幾盒的量,慕晚隨手抓住床單,掌心里就扣住了一個硬質的包裝。
真是瘋了,到處都是。
她抬手揮了秦景曜一巴掌,連帶著手掌里的東西一并掉在地上。
慕晚打起人軟綿綿地沒有力氣,秦景曜抓著她的手蓋在臉上,從指尖親到指根。
金色的鉆戒溫涼,讓人心潮澎湃。
外面原來是亮著光的,到后面是化不開的夜色,殘月入枝,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慕晚睜著眼閉著眼,捆著手的襯衫皺巴巴地扔到了一邊,期間的動作劇烈,秦景曜扯她的手,這東西就自己解開了。
溫水流下來,黏著的汗洗了個干凈。
慕晚泡在浴缸里,模糊的意識里,有水聲,和呢喃。
秦景曜一手把著女孩的腦袋,怕她枕得難受,另一只手認真地按摩著慕晚頭發上的泡沫。
稀疏的泡沫變得綿密,俯身用熱水淋透。
慕晚被浴巾裹著,秦景曜將她橫抱在懷里,赤著上身還在滴水。
洗過的頭發柔順,慕晚的睡顏安靜柔和,因為過于疲憊,呼吸聲略重。
“我渴了,要喝水。”
慕晚耷拉著眼皮,她坐起來,手支著額頭,指使秦景曜去倒水。
秦景曜抱著慕晚,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倒了杯溫水給懷里的人。
慕晚雙手捧著杯子喝水,上下眼皮打架,頭發被人拿濕毛巾擦干了水分。
她前天晚上剛發了燒,秦景曜拿吹風機吹熱了頭發,發絲撲在臉上,像是一只一只跳躍翩然的蝴蝶。
秦景曜細致地梳通打理著慕晚那一頭烏發,“餓不餓?”
她的頭發留得稍長,濃密且波光瀲滟。
房間里沒有人說話,慕晚的手捧著杯子,放到了床上,她的頭往下低著。
秦景曜把杯子拿走了,將人翻過來,見她果然是睡著了,在額頭上親了親就抱著人也閉上了眼。
…………
李明朗的父親出院了,他在醫院里辦理出院手續。
護士把單子都打印裝訂好,“您好李先生,請在最底下簽字。”
李明朗接了個電話,來人是秦景曜的助理林桓。
名字寫到一半,李明朗停了下來,護士見此情況不厭其煩地又指了一次位置。
李明朗拿下電話,小聲說:“抱歉。”
為了不耽擱時間,他匆匆簽好了所有的單子,都沒仔細地核對過金額。
“李先生,我想和您談談。”
李明朗提了要求,“我要秦景曜來跟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