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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指不僅利落地開過打火機,慕晚聯想到了在申城的酒店,秦景曜是怎么把手伸到身下的。
她轉過頭,臉有些發燙,轉移話題道:“蘇姜怎么了?”
秦景曜淡聲說:“跟你們院長一個姓,你說怎么了。”
慕晚了然,她以為只是個巧合而已,“她是院長的親戚。”
“嗯。”
這樣看來,蘇姜都沒炫耀過她和院長的關系,慕晚笑說:“她挺低調,我一整天都沒聽她說過。”
“你不也是。”從來不愿意在人前說男朋友的名字,社交平臺上也沒發過談戀愛的照片和文字。
秦景曜甚至都懷疑,慕晚的朋友圈又把他給屏蔽了。
“今天吃完飯不急著回家。”
慕晚有些擔心,“為什么?”
秦景曜向徐宏揚取了經,不過慕晚怎么又是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他疑惑道:“去看話劇,你不是喜歡這些表演嗎?”
原來是去看話劇,慕晚定了定心。
第33章 生日快樂
“太陽升起來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陽不是我們的,我們要睡了。”
日出之后,白露蒸發了。
人物在臺上說著大段大段的臺詞,舞臺的燈光淡淡,慕晚的上身坐得很直,專注的模樣像是閱讀的時候一字不漏地讀完了全篇。
話劇結束,舞臺上穿著長裙的女主角嫵媚一笑,鞠躬退場。
仿佛一盞華麗的水晶燈,房間被洗劫得干凈,燈也墜落摔成了碎片。
慕晚想笑著鼓掌,可她有點笑不出來,愁緒在心間縈繞,只好坐在那里。
人聲嘈雜,她卻不受影響,好似神游天外。
他們都走了,秦景曜陪著慕晚坐著,三個小時的話劇,不是喜歡看的人根本就堅持不了那么長時間。
“走吧。”
慕晚站起來,沉浸地看完整場,她的小腿麻痹,像是打了麻藥一樣沒有了知覺。
秦景曜的胳膊被人抓住,他回頭,瞧見慕晚居然不動。
“腿怎么了?”
他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秦景曜的父親是軍人,他在大院里耳濡目染,體能比一般人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慕晚掂了踮腳,兩條腿都是酸痛的,“坐得時間太久,腿麻了。”
三個小時姿勢都不換一下,她不麻誰麻。
秦景曜摸了摸慕晚的頭發,“我抱你出去。”
“你說什么傻話。”這里這么多人,慕晚能答應才怪。
抱也不行,又不能走,秦景曜扣住女孩的手,“出去了,跟著我慢慢走。”
他轉過頭,慕晚只能看見秦景曜的后腦勺,黑發濃密而利落,像是一張剪影。
秦景曜從沒走過那么慢,走著走著,他都要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
過了一會兒,慕晚的腿好多了,秦景曜這個人一直都沒什么耐心,走路也快,怕跟不上,她也加快了速度。
正好秦景曜回頭看慕晚,在慣性的作用下,對面的人就撞了上來。
那具身體厚實得像堵銅墻鐵壁,慕晚被撞得直揉額頭,瞬間就撒開了手。
秦景曜躬身,“我看看撞哪了。”
看了話劇心情就不大好,剛才那一下,秦景曜紋絲不動,但慕晚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秦景曜故意笑她,“哭鼻子了?”
“沒有。”慕晚的手背摸著眼角,她真是討厭死秦景曜了。
在里面的時候,她沒有個笑,還說不想哭。
和秦景曜相比,慕晚確實是一個比較感性的人,而他面對人物和劇情,總是漠不關心的旁觀者態度,即使這出劇批判的就是秦景曜這種階層的人。
秦景曜問了點別的,“你們學校的社團現在都演什么劇?”
“就是一些經典的話劇,票很難搶,我就看過一場。”慕晚大多數時間還是放假的時候出去看表演,在學校里沒怎么有時間。
秦景曜問:“看的什么?”
慕晚取回了自己寄存的包,“哈羅德·品特的《情人》,荒誕派的愛情劇本。”
光是聽名字就挺荒誕的,那些外國文學無非是講出軌、背叛、拋棄之類的故事。
“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