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有任何表達欲。
慕晚嘗試著將注意力聚焦在紙張,鋼筆沁出了大團的墨水,在紙張上變成了一個污濁的黑點。
“我換一張紙。”
秦景曜把抽屜里所有的信紙都拿了出來,“不知道寫什么,我幫你。”
他掐著慕晚的后頸,身影欺壓過來。
寫信有固定的格式,秦景曜呼出熱氣,“該稱呼什么?”
“秦景曜?”慕晚叫了一聲,后頸傳來陣陣溫涼,那支線條流暢的鋼筆握在手里像是有千斤重。
秦景曜不滿意,“不是這個。”
慕晚開口道:“男朋友。”
秦景曜的手往下移動,他挑刺,“太假了,慕晚,你自己都不信。”
慕晚咬著唇,默不作聲地忍受著秦景曜亂動的手,她抬筆在信紙的最上方寫下兩個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只是將姓去掉留下了名。
多了幾分親近,卻沒有那么虛情假意。
秦景曜吻著慕晚的耳垂,他垂眸看了一眼道:“繼續。”
他們之間沒有能讓慕晚留念的事,沒有情的書信算哪門子情書。
“你學的難道不是新聞專業,為什么到我這里就寫不出來了。”
寫起新聞評論來一套一套的,給李明朗的回信也寫了整整一頁,只不過是換了個人而已,有什么難的。
慕晚的寫作能力退化得讓她自己都感到乍舌,此時此刻山窮水盡,大腦空白。
秦景曜等得夠久了,他把沙漏倒過來,“多想十秒,就脫件衣服。”
慕晚沒搭理這個可恥的要求,她強迫自己靜氣凝神,動筆寫下了一行字。
“我不喜歡這句,重新想。”
“秦景曜!”慕晚甩了鋼筆,指尖把信紙攥成蜘蛛網似的褶皺,“你別太過分。”
寫得好不好都由他說了算,他哪里是想要一封信,倒不如直接上手脫她衣服算了。
金色的砂礫漏干凈最后一點,秦景曜輕笑一聲,“你想脫哪件,選一個。”
慕晚不打算陪秦景曜玩下去,“我不選,我也不寫。”
剛走出兩步,人就被抱上桌子。
秦景曜握住女孩的小腿,緩緩地往前拉,直至兩具身體貼合得緊密。
信紙被掃落在地,金箔華美,拖出了一條迤邐的線。
男性的高大骨架擠著慕晚胸前飽滿的兩團,心跳要沖出血肉,呼吸著的熱氣重合糾纏。
“我不要你寫了,我要你親口說。”
身下的辦公桌涼颼颼,慕晚的小腿自然地下垂,“我不說,你放我走。”
“你能喜歡他,為什么不能喜歡我。”
秦景曜撩起女孩的衣擺,他的手穩住纖弱的腰,唇噙住慕晚的唇。
慕晚被吮吸得舌根發麻,腰間的手向上攀升,覆蓋住了后背的兩排扣子。
即使沒碰過這種衣服,聰明如秦景曜,他也能無師自通,兩根手指靈活地將系帶扯開。
沒脫外面的衣服,秦景曜選擇脫了最里面的那件,扔到了辦公桌上。
“你犯賤。”慕晚咬住了口腔里的東西,血絲混著唾液,讓她不禁想要干嘔。
秦景曜就是個賤人。
舌尖被咬爛,秦景曜聲音暗啞,他吻著唇瓣,“我不想聽這個,說喜歡我。”
慕晚吐出一口,帶著血絲,她還不忘用紙巾擦干凈。
抱著的人不肯出聲,秦景曜就隔著布料撫弄,帶著薄繭的掌心揉搓,輕一下重一下地來回交替。
慕晚弓著背,她找不到可以支撐的點,“別,別動了。”
“說喜歡我。”
賤人,慕晚喘著氣,惡狠狠地說:“喜歡你。”
“別這么看著我,”秦景曜的眸色極深,他從煙盒里掏出支煙,那手上沾的不知是誰的唾液,“我又沒脫下面那件。”
“我也喜歡你,晚晚。”
“死了變成鬼也喜歡。”
不要再說了,慕晚護著胸前,她把內衣摸了過來,背對著秦景曜把衣服穿好。
秦景曜咬著煙,平整的襯衫攪出了紋路,“暑假的時候留在京州,我可以給你找實習工作。”
期末考試過后,就是兩個月的暑假,慕晚不想兩個月都留在京州,每天和秦景曜待在一起,她會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