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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十點鐘有課,我們還剩至少四個小時。你都罵我是混蛋了,那我得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混蛋。”
第24章 氣話
慕晚簌簌地落淚,“你欺負我,我永遠不會喜歡上欺負我的人。秦景曜,我恨死你了。”
“你恨我啊,你要永遠恨著我。”秦景曜的手卷起綢制的睡裙,他慢慢地蹲下去,“晚晚,這樣你就忘不掉我了,輪回轉世直到下輩子,我還是你的仇人。”
去你的吧。
絲綢睡裙卷到了腰部,慕晚抬腳踹脫她衣服的人,但秦景曜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那條腿被架在肩膀上,慕晚的手扶住了衣柜門來保持平衡。
她完全不是秦景曜的對手。
可要是只想睡,秦景曜昨晚就能把慕晚給睡了。
男人會把愛情和欲望分得很開,如果要的是真心喜歡,那還容易一些。
很明顯,秦景曜是后者。
慕晚的腳腕被人握在手里,她及時止損,“你不能這么對我。”
“理由?”秦景曜的唇有些濕潤,腰身窈窕,他刻上一個烙印,聲音沉悶,“流水了。”
那只腳被手掌來回地摩挲,慕晚努力地想要遮住下身,“我說的都是氣話。”
秦景曜的手描摹著腰線,眼睫微垂,“恨我也是氣話?”
慕晚只希望他不要跟自己一般見識,“是,都是氣話。”
“口是心非。”
微光之下,女孩的肌膚泛著瓷白的光澤,秦景曜捏了一把細膩豐腴的肉。
話雖然是這么說,卷邊的裙子還是被放了下來,垂感飄到膝蓋以下,慕晚真想對著上天說句謝謝。
“你跟別的朋友正常打電話我都不會介意,但是李明朗不行,他是你前男友。”
秦景曜走出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清了口再吐出來。
慕晚用余光瞥了對方一眼,眉眼微微地皺著,“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答應你不再跟他打電話了。”
秦景曜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新的襯衫,他系上扣子,“換衣服,去吃早飯。”
這事算是揭過,慕晚見他不走,欲言難止,“你出去。”
秦景曜打領帶,他側眸,“摸都摸了,還怕看。”
知道說這些也沒用,他還是沒消氣,慕晚隨便選了兩件衣服。
她抗拒地背過身,一鼓作氣地拉下吊帶裙,將滑到腳邊的裙子放在長凳上。
透明的玻璃像是一面鏡子,慕晚正對著玻璃,秦景曜佇立在門邊。
他的襯衫領帶穿得一絲不茍,腕上戴了一塊表,正人君子的模樣,卻盯得慕晚臉發熱。
衣冠禽獸。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兩人下樓吃早餐。
此時離慕晚畢業還有一年左右,最快明年六月辦完一切畢業手續,她對于在哪里工作沒有要求。
由于秦景曜的逼迫,京州這個地界變得危險。
慕晚要走,準確的來說是逃跑,當然,若是等到那個時候秦景曜已經厭棄了玩愛情游戲,那就再好不過了。
秦景曜吃著早飯,卻注意到了慕晚的反常,“這么安靜,憋什么壞呢。”
面前的人絕對不是個安分的,他得看好了。
“你座談會什么時候開,我要去聽。”
慕晚走了神,她掩飾性地動了動筷子,抿粥,心里亂作一團,將日期告訴了秦景曜。
天氣熱了,暑期將至。
京大知名校友座談會如約召開,慕晚作為主持人之一,在學校更衣室里領到了自己的服裝。
均碼的裙子,不太合身,她搭配了一雙高跟鞋免得裙擺太長。
慕晚采訪的對象是一位企業家,被一家知名的雜志社報道過,正巧是她看過的一本財經雜志。
秦景曜來得比秦元德早,他沒往熱鬧的嘉賓席去。
那邊打著官腔,秦景曜在后臺找到了慕晚。
要上臺,她穿了一件刺繡釘珠的長裙,一字肩的款式,藍色的歐根紗勒住圓潤的肩膀。
學校的周年紀念活動,學院領導高度重視,慕晚手里打印的稿件寫滿了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