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舔到被秦景曜咬破的地方,有些疼,蹙眉扯了扯唇。
于子書修改匯報文件,不過腦子般的快,“我看你天天涂潤唇膏,不管用嗎?”
慕晚打開自己的電腦,“嗯,這個牌子的唇膏不怎么好。”
“你男朋友買新戒指給你了,”李妍對閃亮亮的珠寶尤其上心,她喜歡這種小飾品,“這個戒指比上一個漂亮多了,不僅襯得你手指細,還特別顯貴氣。”
于子書都放下了自己的作業(yè),她也過去湊熱鬧,“我一直沒見過這種款式呢,晚晚,你戴這只簡直就像是個低調(diào)的大富婆。”
“不是,我……”她都跟李明朗分手了,真是不可思議,慕晚沉聲道:“我跟李明朗分手了,這戒指不是他送的?!?
于子書吃驚,“怎么會,你們不是暑假那段時間在一起的嗎?”
她和自己的男朋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這都沒分手,慕晚和李明朗相處得好好的,怎么會分手呢。
李妍捅了捅于子書,示意她不要再說了,慕晚這時候剛分手,心里肯定難過。
“分了也好,其實自己一個人也清凈。”
于子書找補說:“就我們晚晚那么優(yōu)秀的姑娘,追你的人從京大排到首大,拜拜了下一個更乖。”
慕晚轉(zhuǎn)自己手上的戒指,李明朗送她的戒指留在了包里,她早晚要找個時間跟李明朗再見一面。
可是,都分了手,慕晚該以什么身份見他。
“晚晚,輔導(dǎo)員在群里發(fā)了通知,我們這次紀(jì)念活動,學(xué)校安排了你上臺采訪。”
京州大學(xué)一百二十五周年紀(jì)念活動,邀請了一眾知名校友回母校探訪,他們將會和領(lǐng)導(dǎo)一同在學(xué)校大禮堂舉行座談會。
而慕晚就是座談會上被安排的主持人之一。
“我就說嘛,名單上一定會有晚晚。”一人登臺,整個宿舍面上都有光,于子書洋洋得意,“選了晚晚,班長還非常不服氣,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
慕晚平復(fù)了激動的心情,她是準(zhǔn)備了資料,參加了學(xué)院的選拔面試后進的名單。
每學(xué)期績點都排在前列,不懈怠地努力了兩年多,學(xué)院沒有理由不選慕晚這樣的好學(xué)生。
李明朗:晚晚,我們什么時候再見一面?
沒等到慕晚找李明朗,李明亮就按捺不住先找了慕晚。
慕晚:我想把戒指還給你
李明朗:好,我們見一面。
慕晚跟自己分了手后,李明朗立馬就問了董縈心是不是和她見面了。
董縈心一開始沒放在心上,就是不愿意承認(rèn),后來是看不慣自家兒子那副頹廢樣,承認(rèn)了之后摔門離去。
她已經(jīng)在暗地里著手申請國外的學(xué)校,可惜自己的兒子絲毫沒注意到他的母親已經(jīng)生氣到了何種地步。
慕晚沒要李明朗來接,她打車來到了一家陌生的餐廳。
他們沒有這里吃過飯,一次也沒有,為什么李明朗要選這樣一個地方。
“晚晚,在這兒。”
李明朗依舊叫她的小名,慕晚走得慢,腳上仿佛綁了兩條帶子,不敢走快,也不能走快。
“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看著點吧?!?
點菜的過程,他們沒再有任何的交流。
李明朗希望他們都可以正視分手的問題,千萬不可一時情緒上頭,“晚晚,我想了一下?!?
他不想耄耋之年還耿耿于懷。
“沒什么好想的。”慕晚掏出手里的戒指,當(dāng)初是裝在戒指盒里送她,如今自己同樣裝在戒指盒里還給李明朗。
他們兩不相欠了。
這不是董縈心的問題,也不是李明朗和慕晚哪一方的問題。
是門第,是身份與家庭構(gòu)成的差距。
慕晚說:“你家里已經(jīng)把態(tài)度說得很明確了,我不想做不識好歹的人?!?
“家里是家里,我是我。我媽媽她說話不好聽,但是這不代表著我要妥協(xié)。我們不要妥協(xié)好嗎,晚晚?!?
服務(wù)生安靜地上菜,可兩位客人沒一個動筷。
慕晚把戒指盒放在李明朗那里,她抬頭,眼里是極其理智的清晰,“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我喜歡你,可我更愛我自己?!?
李明朗短時間內(nèi)不知該作何感想,因為慕晚不是會情緒上頭的人,相反這種純粹的理性讓他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