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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小子裝傻充楞,四兩撥千斤寧愿自己被人笑話也不接話茬,硬生生把話題中止,讓劉徹一時無法追究。
正待皇帝在未央宮里準備找個更好的由頭命人去再探虛實,長平侯府上也不像往日般寧靜。
知道劉徹絕不會善罷甘休,衛青、霍去病、李世民三人正在書房商議對策,李世民坐下端著茶杯剛剛吹上一口熱氣,看到自己的手掌變得半透明,他猛地抬頭,“舅舅,不對勁。”幾乎是下意識去喊衛青。
霍去病和李世民身上所戴的指環同時紅光大作,不妙之感頓生,站著的舅甥兩人暗道不好,同時上前,只聽李世民強作鎮定的聲線泄露一絲慌張,喃聲道:“我不能就這么回去,我這樣走了,若是陛下怪罪,舅舅你和阿鷂……”怎么辦。話音未落,只得見人的身形忽明忽現,手中茶盞落地,瞬息間已經消失不見。
霍去病抓過去只抓了個空,一掌拍上案幾,仰頭看向衛青,難色浮上臉龐,雙雙擰眉。
……
自從秦王去東宮赴宴中毒吐血后,弘義宮連著十幾天一直閉門謝客,外人以為是秦王身體還沒好,實則更糟。不知為何秦王忽然沉睡不醒,唯恐太子和齊王知道趁機生事,此事一直瞞得嚴嚴實實。由秦王妃出面一力做主,連宮里的御醫都不敢請,只能去請長安城中嘴嚴的大夫悄悄入弘義宮診治。
豈料大夫診治之后只說秦王殿□□內余毒已清,目前身體虛弱,恐是精力不濟才會一直沉睡不醒。
就這般提心吊膽十幾日,程知節奉敕命前往康州任刺史的途中接到秦王昏迷的消息,扔下一封辭官信,沿途假扮逃難的農民返回長安,悄悄進入弘義宮與尉遲敬德一道守衛府中安全。
秦王寢臥房門緊閉,秦王手下僅剩還未調離的僚屬急得團團直轉。
有人道:“這樣下去不行,殿下一直未醒,難道咱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咱們不能眼睜睜看殿下被那群混賬害死呀!”
長孫無忌捂著頭,面色蒼白,神情憔悴,“諸位擔憂我豈會不知,可殿下他昏迷不醒,王府諸人如今調離的調離,被貶的被貶。若是沒有殿下首肯,你我光有想法,也無權行事呀。”
他話一出眾人沉默,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不是束手無策,是手中沒權。
正待諸人氣憤時,寢臥之內傳來一陣驚叫。隨即嘈雜聲不絕于耳,一宮女推門而出對守在院中的人驚喜道:“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臥房寢榻之上,長孫無憂小心扶起李世民,后者半坐起身,臉色青白,胸膛起伏不定,漆黑的雙瞳無法掩飾驚懼。他是直接從床上彈坐起來的,嘴里胡言亂語,極像是被魘住了。
長孫無憂安撫他好久才漸漸平靜下來,半瞇著眼仰靠在床頭虛弱問:“這是在何處,唔……現在什么日子?”
“二哥在自己家呢。”長孫無憂喜極而泣,咬咬唇忍住顫音,“二哥已經睡了半月有余了。”
“半月?”李世民著急下床,還未站穩腦中一片天旋地轉襲來,“那敬德可安全了?對了,咬金和叔寶呢?”
“回來了,都回來了。”長孫無憂扶住她,淚珠滾滾,心疼道:“二哥身體未好,咱先躺下,有事慢慢說。”
李世民搖搖頭,一臉哀色,“我躺不下,他們都是因為我,就連……”就連衛青和霍去病都可能因為他忽然消失而遭受無端猜忌和牽連。猛地頓住,這件事不能說。后退幾步,他彎下腰不停大咳著,咳著咳著就開始嘔苦水,整個人濕透,就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房中混亂,房外也突發驚呼,有人不顧阻攔沖進來,驚魂未定。
“殿下!”那人愴然跪地,指著門外的天道:“太白星出現在正南方午位!”
“什么!”
李世民瞪大眼,抖著手叫人扶起他,跌跌撞撞走到門邊往天上一望。
太白晝見,預示將有兵戈要起,是天下更王,國家大亂的征兆。
“殿下!”呼喊聲此起彼伏,所有的人的目光一下全部聚集到李世民身上,他們不懂天象。但大體都知道太白經天可不是什么吉兆,一定會有人就此大作文章。
李世民一一看過他們每一個人,那些人都不再說話,只是急切地盯著他,全神貫注的緊盯他。他們的心里都潛藏一只兇獸,叫囂著,期盼著,熱烈的想要將他推上去。
李世民的心咚咚直跳,手指攥緊胸前的衣衫,他大口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李世民道:“諸位都先回去。”
“殿下!”眾人不可置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