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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挺有意思呀。”
“過日子過日子,不得有日子可過嗎?天天大眼瞪小眼,有什么意思?”
沈默又笑了:“譚董說的倒是有道理。”
譚辭正得意時,手機(jī)震了一下。
他接起來:“媽。”
沈默在前面坐著,聽到這一聲‘媽’就知道是韓欣君打來的。
他本來也沒在意。
但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譚辭講話,他干脆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他都傻眼了。
剛才洋洋自得的譚董事長,現(xiàn)在臉上表情豐富。
從最先的驚訝,到后面略有些痛苦,然后嘴角又輕輕揚(yáng)了揚(yáng)。
“我知道了媽,這事是我不對。”
也不知道韓欣君跟他講了什么,等放下電話,譚辭又出神了一會兒,對沈默攤開手說:“你看,這有趣的事不就來了。”
沈默沒好意思問,什么有趣的事。
譚辭想說的事他自然會說,不想說他也不能直接問人家董事長。
晚上的應(yīng)酬,都是和一些關(guān)系公司的高管。
譚辭簡單喝了兩杯,興致缺缺。
然后他把沈默叫過來耳語了幾句:“你代我招呼一下幾位領(lǐng)導(dǎo),別待慢了,我先回都城。”
沈默一愣:“譚董,這么晚了,您回都城都幾點了?”
“有點事,必須回去。”
譚辭還是沒解釋,和眾位高管打了招呼,在一片挽留聲中,他瀟灑轉(zhuǎn)身。
司機(jī)把他送到機(jī)場,他是坐的最晚的一班飛機(jī)飛回了都城。
落地時,老劉的車已經(jīng)等在外面。
譚辭一上車就問了姜末的情況。
老劉實話實說:“少奶奶沒事,只是夫人不放心,讓她住回別墅了,”
譚辭點點頭——
其實他這個人吧,對感情的事多少有點潔癖。
就像當(dāng)年在美國上大學(xué),那時候留學(xué)生圈里特別流行一種交流會。
所謂交流會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還可以跳跳舞,唱唱歌,有點類似于聯(lián)歡會。
但知道的人都懂,這種交流會就是一種聯(lián)誼。
可以說是男女之間溝通的橋梁。
溝通好了,下一步要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有時候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一夜情而已,沒有人會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但去的人都要交會費,因為大家都是學(xué)生,沒那么多錢,都是aa制。
譚辭一次都沒去過。
有幾次安雅說幫他出錢,譚辭只是不以為意地回應(yīng):“我沒錢還。”
后來大家覺得他是真窮,也就不叫他了。
可沒有人知道,譚辭不是窮,他是根本不屑這種一夜縱。欲的行為。
和路邊的狗有什么區(qū)別。
以至后來掉馬,從來的同學(xué)這才知道,譚辭根本就是看不上他們。
所以婚禮時,他請了,大家也都是看在他的身份不得不來,但當(dāng)年的事沒有
人再提過。
仿佛一場煙花,過了就是過了。
他并不是縱。欲的人,當(dāng)然也沒有過性。經(jīng)驗。
兩個人剛知道彼此身份那會,說實話他心里高興得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但是也有些小尷尬。
再加上姜末那時候病沒好,所以他一直惦記的是她的身體。
至于其它的事,就像那首歌里唱的,故事還長,不必急于這一時。
后來姜末病好那天,在別墅她說住下來不方便,譚辭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一路上開車回來,他心里一直很緊張,一怕自己做的不好,不能讓姜末滿意。二來也怕姜末誤會他之前沒那個意思。
所以放了那首歌。
她要,他必定全力以赴。
所以那種事他都是交給姜末主導(dǎo),她想要他配合,她不想要他也不勉強(qiáng)。
但這段時間以來,他發(fā)現(xiàn)兩個人在那方面出奇的合拍。
每次都十分盡性。
‘性’福生活一來,當(dāng)然兩個人都沒提過要孩子的事。
可難免有意外發(fā)生。
這不,這兩天光顧著研究巧力克了,譚辭居然把姜末的日子給忘了。
昨天晚上又折騰到老晚。
今天早上韓欣君給他打電話,說姜末在公司肚子疼,被同事送到醫(yī)院,她趕到時才聽大夫說姜末懷孕了,有先兆流產(chǎn)的跡象,必須臥床三個月。
韓欣君在電話里把譚辭劈頭罵了一通,說他這個丈夫不負(fù)責(zé)任,連姜末懷孕了都不知道。
譚辭乍一聽到這個消息,自己先愣了半天沒緩過神。
后來只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時,也覺得挺好,凡事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