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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先撩者哪有提前退場的道理。
律景之簡直沒力氣說話了,聞言雖然想要反駁,但最后還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臉上的紅暈和眼角的緋色不僅沒下去,反而愈發的紅。
下次再主動她就是狗。
……..
清冷的月色浸透黑夜,蕩漾的波痕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退潮過后,逐漸恢復平靜,仿佛什么時候也不曾發生過一樣。
浴室內游似提前給她放好了洗澡水,蒸騰的霧氣彌漫,律景之面無表情扶著墻緩步移動,走的每一步都唯恐受驚,不敢著急,心下把游似罵了百遍不止。
她是羊嗎?那力道,簡直恨不得把她身上全部的羊毛都薅下來。
浴室里做了淋浴和泡浴,律景之小心謹慎地入水,一開始還有點不適,等差不多泡了有七八分鐘后,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松下來。
路過浴室鏡子時她壓根沒敢往里看,就怕自己這樣子看了會忍不住把游似拉去祭天,可偏偏那人就算準了她無力反抗,惡趣味似的那她摁在鏡子前親了好一會兒,無意間看到鏡子里事后自己的模樣,徹底陷入沉默。
“一起?”游似的心情倒是不錯。
律景之氣笑了:“滾。”
幸好他沒進來。
律景之手撐著邊緣支著腦袋,身上的紅痕不少,鎖骨處尤為明顯。她懶得理會,畢竟假期了,沒個幾天應該就能自己消散。
累的不行,律景之小小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體力都快耗盡了,下一秒是被浴室的敲門聲勉強吵醒的。
她緩緩睜開雙眼,微蹙眉:“怎么了?”
“給你送衣服。”游似的聲音自外頭響起,“要我給你拿進來?”
律景之進來的時候確實是沒帶換洗衣服,聞言她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心理,畢竟該做的都做了,沒什么心理負擔,隨口答了句:“那你進來吧。”
門被打開又關上,在見到來人時,她瞬間后悔,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可以穿個衣服把你身上嗯……。遮一下嗎?”
游似把手上拿著的衣服隨手放在了架子上,肩頭她咬的那個牙印格外顯眼讓人無法忽略,肩胛骨順著手臂下來還有幾道紅紅的抓痕,緩步走過來低頭看著她,褐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身影,倒也沒說什么反駁的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把帶進來的方形的小袋子塞到律景之手里。
他輕挑眉頭:“試試?”
律景之默默攥緊,跟塊燙手山芋一樣,想扔掉又怕被他就地正法,裝作鎮定地問道:“還有幾片?”
“這是倒數第二片。”游似誠懇的就跟在說今天吃什么一樣。
律景之不想再聽下去了,腦袋縮回去埋進水里,面無表情地咕嚕嚕吐出幾串泡泡。
嗯,你可以。。
(審核我就想問您,請問這里描寫哪個字是脖子以下的?)
浴室的門是磨砂材質的,猶可見其風光。
水聲潺潺,似乎蓋過了別的聲音。枯萎的玫瑰貼在玻璃門上,洶涌的流水一遍又一遍淌過花瓣,靈魂相擁共鳴游蕩,吟唱的歌聲猶如高山流水,直至風填滿山林。
嬌嫩的花朵被雨水細心澆灌,………這個舉動卻引起了雨的不滿,召來了更猛烈的報復。
花顫顫巍巍地伸出莖邊的綠葉捧住來自清秋山間的這場雨,被迫共舞滋潤,埋于泥土,融入地底的根。
……..
最后出浴室,律景之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穿的。此刻她躺在床上閉著雙眼,全身酸痛,任由游似給自己做著按摩,心跳聲還是有點快,半晌沒吭聲,不想抬手就由著游似幫她。
“你這樣,”喊得太過,律景之嗓子就跟在沙漠里喝不到水的旅人一樣沙啞,像只高貴的波斯貓慵懶地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真的讓我很想打你。”
她越哭想停下,這人就越興奮。
這輩子的眼淚都在今天晚上哭完了。
游似跟討好一樣給她捶捶肩揉揉小腿,生怕把人伺候的不滿意了,見她說完這才敢小聲為自己辯駁一句:“我停下來才是罪過……。”
說的音量不大,還是被律景之聽到了,她嘖的一聲瞪了他一眼。
垃圾桶里那廢棄的四片是什么他心里沒點數?
游似沒敢犟嘴,全心全意化身按摩師替她輕輕揉著腰,舒服的律景之微瞇了眼,暫且算掀過的一篇了。
好一會兒,等揉的差不多了她才似想起什么,好奇的問了一句:“有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