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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下意識后退兩步，但視線望見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的幾道傷痕時還是欲言又止。

喬延替她把話問了出來：“你手臂怎么回事？”

于葉低眸瞥了眼坐在地上因她出來而臉色一白的譚展可，嘴角揚起一抹不明顯的弧度，像是諷刺。

她沒第一時間回答喬延的話，反而答非所問：“喬延，我們還是朋友嗎？”

喬延沉默了下：“........也許吧。”

于葉卻像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回答一樣，不屑一笑，反應還沒喬延方才的反應大，臉色沒什么變化，只說了句知道了便沒再管在場幾人徑直離開下樓。

“還能走？”喬延隨意瞥了眼譚展可，問。

譚展可默不作聲點頭。

喬延見此也沒了繼續出聲的意思，他本來就不是個愛管閑事的性子，更何況他跟譚展可也素不相識。

齊雲也只是在一旁看著，她對于譚展可這個跟著于葉霸凌自己的人壓根沒什么好感，不落井下石算是她最克制的忍讓了。

待譚展可撐著地板緩慢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后，齊雲這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在喬延身上，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

喬延仿佛窺探到她的想法一樣，言簡意賅道：“我路過。”

頓了下，轉過頭道：“你上次的筆記.......雖然對我沒什么用，但還是謝謝你了?！?

齊雲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起筆記本的事情，臉刷的一下紅了，手指不安的攪著衣擺，局促道：“你........”

“我對比過字跡。”喬延把頭轉了回來，望著她的目光有些復雜，“你.......以后別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十二月中旬。

數學競賽的成績前幾天下來了，游似毫無疑問的第一名，附中效率快，獎金第二天就打到卡上了。

“給我？”關惜文意外。

她知道這場競賽給第一名的獎金不少錢，她都想好游似怎么去請朋友吃飯了，一轉眼這傻小子居然要上交？

“我留一點就行了?！庇嗡普雁y行卡遞過去卻被關惜文一口回絕。

“你的錢你自己花啊，跟小景出去玩啊請朋友吃飯都可以，給我又沒什么用?！?

游似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沒動：“那大伯那邊呢？”

關惜文擺擺手：“那邊的事情不是小孩子可以操心的，把卡收回去?！?

游似被關惜文絮絮叨叨說的沒辦法，只好硬塞給她一部分，在關惜文要說教前找了個借口就出門了。

前幾天在學校里莫夫樂就整天數著日子算他的成人禮，還挨個囑咐人說一定要到場，不然就是不給他面子。

場子定了新開的烤肉店，時間不變還是晚上七點。

天黑的快今天的風倒也沒那么冷，街道上被打掃的干干凈凈，雪也就下了先前那么一次，后面都沒有要再下的征兆。

這家店開在步行街后頭，位置不算隱蔽，就是一眼望過去的時候容易被忽略。

游似特意提前幾分鐘過去，晚上律景之提前和他報備說要去接宋閑他就一個人先過來了。

到包廂的時候里面就坐在莫夫樂和方廣兩個人，他請的人不多，都是這幾個玩得好的，方廣的話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抄作業的革命友誼，恩人不能不請。

“來啦，坐啊?！蹦驑烦辛苏惺?，指了指剩余的幾個空位，道：“你自己挑個位置，等會兒讓宋閑坐我這邊就行。”

游似隨便挑了個座位，左手邊就是方廣，跟他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小景還沒來嗎？”游似問。

“打車過來了?！蹦驑烽_了瓶可樂給自己被子倒滿喝了口，揶揄道，“你這個二十四小時從不離身的貼身竹馬怎么沒跟她一起去接宋閑?。俊?

“沒有二十四小時。”游似想了想，糾正道，“大概十七個小時左右吧?！?

莫夫樂：“........”

就不該問。

過了會兒律景之才帶著宋閑卡點到齊，送過禮物后兩人才坐下。

餐桌上莫夫樂特意點了幾瓶果酒，還特別說明是給自己成年解禁解饞用的，讓其余幾人千萬別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