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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把律景之扯下來,誰都不可以。
那邊,宋閑拉著律景之一人一個話筒唱了兩三首歌,最后喉嚨撐不住打算先暫停喝水休息一下。律景之從臺上走下來,接過游似遞給她的溫的白開水后就順勢在他身邊坐下。
莫夫樂則跑到另一邊沙發(fā)上玩著手機,見宋閑下來了還貼心地給她讓個位置。
宋閑也不在意,隨手拿起一瓶冰的還沒開封的可樂擰開瓶蓋就這么喝了口。玩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屋里早就熱了,這么一口冰涼下肚,涼到心脾,還挺舒服。
“喝冰的小心鬧肚子。”莫夫樂注意到提醒了句。
“要鬧肚子等我回去了再鬧吧。”宋閑伸了個懶腰,“現(xiàn)在爽了就行。”
“你在看什么?”宋閑好奇探頭。
“成績出來了,查查。”莫夫樂把手機界面向她方向偏了些讓她能看的更仔細,屏幕上顯示的橙色圓圈內(nèi)寫著526,再下面是各科的成績分析。
“出來的這么快。”聽見這話,宋閑也掏出手機準備點進去看看。半晌后,嘿的一聲,格外開心,“五百七,夠了,我滿足了。”
莫夫樂聞言繃不住,差點破防:“就我一個人考這么低?!”
律景之查完成績后沒參與那兩人的鬧劇,反而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游似捧著手機的手上,而后再向下定在手腕上,悄聲問他:“我贏了嗎?”
他手腕從袖口里露出,不經(jīng)意露出一截白皮膚,在昏暗燈光下尤可見青色經(jīng)脈浮動,帶著說不出的蠱惑引誘。
“嗯。”游似望向她,彎唇輕笑,嗓音干干凈凈,卻被他故意壓低,伴隨著微醺音樂伴奏,律景之莫名覺得心悸,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身上似有若無的冷香味。
下一秒,她聽見他道:“你贏了。”。
四人又玩了會兒,待到十點半后見時間差不多了才準備回家。行岱美域離這邊近,所以律景之兩人也就不緊不慢,莫夫樂和宋閑兩人回家的方向跟他們相反,招呼了聲后就先行離開了。
兩人從ktv出來的時候迎面吹來的寒風讓律景之一哆嗦,但待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色后,瞳孔微微睜大,本來略有的兩三分睡意此刻也消失不見。
她扯了扯游似的衣袖,語氣驚訝中帶著興奮:“阿似,下雪了。”
快十一點時,南迦下了第一場雪。
雪不大,雪花也小,就像蒙蒙細雨般輕巧落下,樹梢跟街道景物都被白色覆蓋。
最近幾年的冬天不夠冷,律景之也很久沒見過雪了,上高中以來這還是頭一次。
律景之驚奇,伸手攤開手掌心去接落雪,幾片雪花輕飄飄地在半空中被截住,隨后在掌心的溫度中逐漸融化成幾滴水珠,冰冰涼涼的,忍不住笑了。
她玩鬧了多久,游似就在旁邊看了多久,到后面律景之停下,一雙眼睛亮亮地朝他望過來藏著不可言說的期待,他眸光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還不忘提醒道:“衣服穿好。”
律景之故意站著沒動雙手背后,輕挑眉。游似嘆了口氣,被她整得無奈,只好上前同她一起走在站在雪地里,發(fā)絲和肩上不免被落雪占了位置,他也沒去管。
待走到律景之跟前時停下腳步,替她把外套拉鏈拉到了胸口的位置,似乎是對她從包廂里出來不拉拉鏈這一舉動不太滿意,游似抬手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警告道:“感冒了我可就不去看你了。”
律景之沒覺得有多疼,可以說是一點力道也感受不到,跟紙老虎一樣。
“下雪了有點激動嘛。”律景之彎眼,這話聽起來倒像是狡辯。
在包廂里很暖和她沒感覺有多冷,反而還有些熱,所以散場的時候外套拉鏈也忘了拉回去,哪里知道外面居然下雪了。
“張開手。”律景之張開雙手呈大字型,道,“像我這樣。”
游似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下一秒,他腰間一緊被雙手擁住,女孩子的腦袋就靠在自己胸膛前,她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里。
接近凌晨路上幾乎沒有人,他們站在路燈下相擁,雪地里兩道灰色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游似身體一僵,氣息不自覺放輕,頓時不知所措,雙手放下來不是舉著也不是。最后掙扎了兩秒,跟自己妥協(xié)了,右手垂下左手虛虛放在律景之背上,并不觸碰。
在這短暫的幾秒里,律景之的側(cè)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胸腔里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眼睫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