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啊。威脅?完全——沒這回事哦。”
“少數人的犧牲是有必要的。這是你們皺巴巴的嘴巴里吐出來的道理呢。那么——既然咒靈只在日本大量出現,那直接讓日本消失就好了呀。”
“畢竟日本……”
他抬起手,做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就只有這——么一丟丟大呀。”
聽見了深重的呼吸聲,像是氣急了,帷幕后面傳來許多嘈雜細小的聲音,卻沒有人敢說話。
很安靜。
“和整個世界比起來,日本啊,根本就是一個小指甲蓋嘛。用少數人的犧牲換取整個世界的安定,這種選擇題——老子當然會做了啊!我覺得你們說得超對,反正我對所謂的國家和民族都沒什么概念,真要做起來不會有什么負罪感欸。”
說著,他拍了拍手掌,笑起來:“那么——即刻執行吧!就從你們開始!誰要成為共榮犧牲計劃的偉大第一名?”
“說話也好咳嗽也好——嘛,只是呼吸也行。五條裁判官會無償幫助第一個被我選中的幸運老頭即刻赴死哦。”
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全部的。
連胸口的心跳都壓制在了最小的限度,就這樣過了漫長的一分鐘。
“欸?沒人想要參與么?”
他掀起繃帶的一角,露出漂亮的蒼藍色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哪里,那邊的高層就連心跳也停止了下去。
“什么嘛。下次不想參與的話,就別浪費人家的時間呀,連餐后甜點都沒來得及吃呢。”
就這樣,像是孩子那般輕輕抱怨著,他轉過身,逐漸遠去了。
**
又穿過深黑色的竹林。
從前一直會亮著燈的宿舍,現在已經變成了整個樓層的漆黑。
五條悟站在宿舍樓下,仰頭了好一會,才慢吞吞地抬腳走上去。
她在宿舍。
趴在沙發上面,已經洗過澡,穿著淺綠色的睡裙,聽見開門的聲音,抬眸看過來,也是一雙淺綠色的眼睛。
嘴角被咬破了。
五條悟盯著那邊看了一會。
“惠來過?”
“嗯……”
雪菜點點腦袋。
她剛回宿舍,還沒來得及看自己喜歡的番劇,就被伏黑惠捉住了。
少年對她說了一些“如果你認為那是錯誤”、“那我們就到此為止”之類的很可怕的話。
雪菜不想和他到此為止——她已經拿到了伏黑家的鑰匙,津美紀已經睡著了,她不要再和伏黑惠到此為止。
那個永永遠遠可以回去的家,她不想失去。
所以又被舔嘴巴了。
少年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糖,像是上一次那樣低下頭,吐出舌尖邀請他,雪菜踮起腳親上去,兩個人倒在沙發上。
嘴角也被咬破了。
“真胡來呀。”
臉頰被輕輕捏了捏,* 五條悟彎腰看著她:“被咬的?”
“嗯……”
“哦,玩得太開心,所以又把反轉術式忘啦?”
“不是的。”
她鼓起臉,有點呆呆地說道:“惠說不可以用反轉術式治好。”
“呵。”
小狗崽子。
“勸你還是乖乖治好哦。”
隨手抽出一張濕巾,洗臉一樣輕輕擦她的嘴角,語氣也輕輕的。
“明天就要出發去京都,交流會上超——多人,你這樣過去不太好哦。”
“……”什么意思?
雪菜有點茫然地看著他。
伏黑惠說了,不可以用反轉術式治好嘴角的傷口,可是、可是五條悟現在讓她給自己療傷。
其實這個傷口不是很疼,幾乎沒有什么感覺。
少女露出糾結苦惱的神色,就像是以往每一次在他和杰之間做選擇那樣。
但她的猶豫從來不會超過三秒。
嘴角那一道刺眼的傷口被治好了。
她仰起臉,用帶著些許忐忑的神情看著他,眼里有一些懵懂的討好,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撒嬌。
“唔。”
從前是杰。
現在,那個被選擇的人變成了他。
說到底,已經沒有了小時候的嫉妒心。
那時候——看著她走向杰,一次又一次,想要殺人、想要焚毀世界的心情,現在已經埋進心底了。
所以拍拍她的腦袋,說老師今天有些累呀,可不可以在你的沙發上睡一覺,如果有飲料和甜點就最好了哦。
聽見了小跑的腳步聲。
從客廳跑到小冰箱那邊,捧起飲料和吃剩下的蟲子蛋糕,慢吞吞走回來,把這些東西都擺在茶幾上面,蹲下來,仰起臉看著他。
是不太會講好聽話的小家伙。
記憶里,很少拒絕別人的請求。
五條悟閉上眼,往后仰,在這樣放松的、柔軟的味道里面,慢慢沉浸下去,一直進到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