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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要托兄長的福,不然我又怎么會在芙蓉山莊多待一日,兄長如此這般的關愛我,阿眉定當投桃報李,往后多“關心”兄長!”
云沐的話明擺著就是在指控他的意思,若是事情鬧大了,對他極為不利,云朧當然不會傻到來承認,他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不知道三妹妹在說些什么,你若是想要關心我,就不必了”
云沐瞥了他一眼,眸光銳利如刀鋒,在他的臉上刮過,她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冷哼了一聲,帶著杜若離開了。
留下云朧一人站在煙煙暮色中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出神了許久。
朱今許將江重樓告到衙門里去,這種事情不能沒人知道,很快安國公小公子橫行霸道的事情舅舅傳遍了上京,當然這件事情沒有一個字是牽扯到云沐的,朱今許要保護云沐的名節,而江重樓肯定不想讓定國公府鎮國公府聯手起來對付自己一次,可最后事情還是不了了之,上京府尹左右都不敢得罪,罰了江重樓五千兩銀子配給朱今許,兩頭都說盡了好話,這才將事情壓了下來。
就是這幾天,梁州傳來捷報,秦王帶領大軍打敗戎族,搗毀了他們的老巢,戎族逃到漠北去了,大軍在十日前已經班師回朝,這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啊,尤其對于鎮國公府上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光耀門楣的事情,云騰和云佐都參與了這場大戰,回來之后論功行賞自然是不必說了,最主要的是,分別兩年的親人終于可以團聚了。
那日云佑從衙門里回來,一是宣布這個好消息,等大家都高興完了,他才私底下問女兒
“阿眉,程婓有許多日不曾上朝了,聽說那日在芙蓉山莊受了傷,爹爹記得當日你也在芙蓉山莊,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云佑能將這個事情記載心上,可見是真的關心程婓這個外甥,也不怪,程婓位高權重,又得皇上喜歡,三天兩頭往云家跑,簡直把云佑當成自個親爹似得,云沐佯裝迷茫道
“爹爹,我倒是不知道,那日我在山莊并沒有看到程婓表哥”
云佑見女兒的眼底如同浮著一層輕煙的寒潭一般,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既然女兒這么說,云佑也沒有多懷疑,他也知道云沐不太喜歡與程婓往來,因此沒往下面多說,免得女兒不高興,只是道
“爹爹知道了”
又隔十天半月,到了秦王大軍班師回朝的日子。
秦王雖然是那等雷厲風行,冷酷絕情之輩,可他屢次在戰場上打勝仗的消息傳入京城,讓一干熱血男兒十分興奮,傳聞中秦王雖然冷酷,但是用兵如神,屢戰屢勝,眾人對他又是敬畏又是欽佩,兇是兇了點吧,但是這等勇猛剛決的男兒郎還是值得后輩們敬仰的。
因此回來的這一日,上京城的街道上,大家都將攤子給收了,站在街道兩旁,夾道歡迎秦王大軍入城。
與戎族抗衡的兵馬一共是八萬,戰罷,秦王西州的人馬已經西去,他只帶了三千騎兵回京,剩下的便是原本從京城這邊調過去的將士,現在三萬將士在城外扎營,秦王帶著三千騎兵以及此戰的主將進城。
盡管烈日炎炎,卻也無法阻擋上京城百姓出來歡迎秦王回京的熱情,待那一隊人馬從城門外進入之后,百姓們開始歡呼起來,時下風氣開放,不少待字閨中的少女也從閨房里跑出來,一睹秦王風采,眼下見到自己的夢中人,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忍不住尖叫雀躍。
秦王身穿銀白的鎧甲,陽光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然而甲胄折射出寒光如雪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仍然是冷冰冰的,他頭上戴著頭盔,只露出一張如寒玉般的俊美面容,鳳眼俊眉,眼底寒芒如刀,他縱馬緩行,兩旁的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如今的秦王殿下,正是二十歲的年紀,風華正茂,慕容家的男女素來以美稱于世,他威風凜凜打馬而過,這一幕已經能讓人許久不能忘懷了。
慕容昀的目光只是在周圍輕輕的一掃,沒有見到想要見到的人,馬上就收了回來。
云騰就在他身后隔著半個馬身的距離,見慕容昀似有意無意的這樣看了一眼,他立馬就想到了些什么,他勾著嘴唇,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別看了,我妹妹是不會來看你的,兩年過去了,她肯定已經將你給忘了!”
慕容昀回頭望了一眼,在沙場上歷練了兩年,仍然不改昔日那幼稚的脾氣,對慕容昀說話還是這般無禮,盡管當年慕容昀好意推薦他去戰場殺敵,他就算知道了,也半句感激的話也沒說
慕容昀懶得跟他計較,這些年,她寫給他的書信,他一直妥帖的收起來,貼身帶著,一個月前,云沐才給他來過一封書信,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忘了,他非常能理解云騰做哥哥的心里,無非就是不喜歡他搶走自己的妹妹,他輕飄飄的說道
“也難怪你會這么說,你一定不知道沐沐這些年給我寫了多少封書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