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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講完全——不只是江戶時期,她和羂索還有別的緣分。如果把江戶時期作為江州早紀的時間線a,那么還有一條時間線b······
“我知道該怎么辦了。”女孩子的語氣相當冷靜,就好像剛才崩潰的人不是她一樣。
系統有點好奇:【怎么說?】
“因為羂索欠我一條命。”
【因為你救了他嗎?】
江州早紀搖搖頭,“不是。一報還一報,他的因果本該清凈,但是答應我的事一沒做到,二造了新的業障,因果沒能還完,這次是他欠我的。”
系統:【?】
【我怎么感覺自己聽得云里霧里的······你什么時候也開始變成謎語人了?】
“不是謎語人。”江州早紀輕輕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她嘗試著跟系統揭示了一遍。
敏銳察覺到她情緒變化的系統問:【你是不是很難過?】
這次輪到江州早紀疑惑了:“怎么會這樣問?”
【因為是你親手救下了羂索】
“······”
“也不能完全這樣說吧。”江州早紀深吸了一口氣,“我們現在直到羂索是隱藏了很多年的存在,就算我沒有救他他也不會真的死掉,所以無論我的行為,他都會繼續存活。”
“更何況,就像我和惠說的,這種事情確實怪不到我這里。”
【但是你會有一些自責,對嗎?】
“可能是幸存者綜合征的一種。畢竟很符合其定義:經歷過重大事件,個體因為自己活下來或者做出的選擇而感到內疚。但我覺得這是能夠克服的小情緒,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江州早紀輕聲說。
“羂索的存活已成事實,現在我們也找到了解決他的辦法——”
【等等】
系統突然叫停了江州早紀,【我們什么時候找到對付羂索的辦法了?】
“啊?我沒跟你說?”這次真的輪到江州早紀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原來說了大半天什么也沒說出來。
【所以我才說你是不是昏頭了······突然接受了那么多個世界的信息】
“是有點。”江州早紀閉了閉眼,“給我一點時間。”
她努力清空掉大腦里的所有繁雜信息,當最后只剩下唯一的,拯救五條悟的信念的時候才睜開雙眼。
“我們來聊聊我的計劃吧。”
“什么計劃?”虎杖悠仁看向了站在紛亂中心的七海建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七海先生劫后余生的感覺。
聽伏黑惠說,他和七海先生、禪院先生、真希前輩四個人苦戰陀艮的時候,從領域外部進來了一個實力強勁到堪稱恐怖的男人。那個男人拿著真希學姐的游云一棍一棍把陀艮扎死了。
漏瑚因為花御死掉只能單槍匹馬對戰五條悟。為了拖延時間,漏瑚沒有戀戰而是選擇了逃跑,結果跑著跑著就跑到了這里。
本該大戰的場合因為漏瑚的提前到來而結束,那個黑發嘴角有疤恐怖男人直接拿著游云和漏瑚上來就是干,最后不知道打到哪個地老天荒去。
再后來伏黑惠和那個黑發男人相見,因為和漏瑚大家有些受傷的男人沒有攻擊伏黑惠,只是問了句“你姓什么?”之后就自殺了。
“那你告訴他你叫什么了嗎?”野薔薇認真問道。
“說了。”
“切,防范意識簡直為0。”
“······”
“所以你和東堂解決了縫合臉咒靈,宿儺解決了火山頭咒靈,黑頭發大叔解決了章魚咒靈?”
虎杖想了想,點頭:“差不多是這樣了。”
他總感覺這次的戰斗未免太過順利了,冥冥之中的預感讓他覺得七海先生有生命危險,所以在見到七海先生以后就死死守住七海先生身邊的位置不肯離開。
禪院真希聽到他們的話,難得勾著唇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看來我們這次收獲不錯。”
“······”
“怎么了?”
“······早紀犧牲了。”
“······”
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希瞬間噤聲,一瞬間場面突然變得悲傷了起來。
“江州同學的死亡讓人悲傷。”七海建人站在人群中,看向趕過來的京都校師生,還有站在邊緣的日下部、脹相。
“但是目前為止,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搶回獄門疆,奪回五條悟,將傷亡減少到最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