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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事情從來不想著求助我,甚至隱瞞我,為什么?”
江州早紀整個人停頓在原地。
她沒想到五條悟會突然對她說這些,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五條老師現在看上去這么生氣,她更不能告訴五條悟原因,她只能站在這里,呆呆地、悲傷地看著他,久久都不能開口。
但五條悟沒有再說下去。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
夕陽灑在他身上,照得他的身影影影綽綽有點模糊不清,修長的身形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寂與悲傷。
他在等她的回答。
江州早紀低下頭,用幾乎是蚊子一般的聲音對五條悟說:“我沒有在做對不起高專、對不起咒術界的事情,您知道這個就夠了。”
這就夠了?
五條悟直接氣笑了。
他在意的是這個嗎?
他信任她,想要培養她,他喜歡她,想要保護她,但是口口聲聲說著最喜歡五條老師、最信任五條老師、想要保護五條老師的她,甚至對他沒有一點點坦誠——
她不信任他。
五條悟盯著江州早紀看了很久,直到夕陽徹底落下,他的身影隱藏在一片黑夜之中。
他的唇張了張,嘴里吐出一句似呢喃似自問的輕嘆。
“我信任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第28章 可能是m吧
真人隨手殺了兩個人做成了改造人塞進肚子里,一邊跳著舞一邊旋轉著閃到夏油杰面前,露出一個好奇的表情,“誒,夏油,你怎么突然讓我收手了。”
明明當時他們倆一起出手是可以解決那個女孩的嘛。
“是啊,夏油。”漏瑚坐在沙灘椅上,有點疑惑地看著他。
他不理解夏油杰為什么這么做。
不是說好的宿儺的手指很重要,現在已經到手了的手指拱手讓人,未免有些可惜不是嗎?
“而且我們還······失去了花御。”漏瑚有點悲傷,凸起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悲傷。事發的時候他還在療傷,沒能和花御一起抵御敵人,他實在是很遺憾。但這種情緒沒能彌漫多久,因為漏瑚非常清楚地知道——如果他跟花御一起去,咒靈方頂多是又犧牲一員大將罷了。
那個時候狀態下的五條悟絕對絕對是認真的。
誰都沒想到五條悟會為了江州早紀心急到那個程度——直接暴力打破帳,再通過暴力迅速解決當場的咒力。
還真是應驗了那句話——一切的恐懼都來自于火力不足,而五條悟那個家伙,絕對不在這個范疇內。
“漏瑚,你先別急啊。”夏油杰輕笑著拍了拍面前的空氣。此時火山頭咒靈正氣得直冒煙,甚至直接沖到了夏油杰面前想要和他對峙。
他慢條斯理地看著面前的咒靈,嘴角勾起一抹暗含深意的笑容來,“我們這次的任務失策絕非偶然——問題就出在那個女孩身上。”
他藏在暗處見過她,她身上奇怪的咒力,不對,可以說是束縛嗎?讓他覺得本能的不安,好像是他籌謀了幾千年的詭計將要折在這個人手上。
怎么,一個六眼是他的天敵,六眼的學生也是嗎?
羂索皺著眉,眸光中帶著點探究。
他是天生的謀劃者,此時正在思考如何控制局面——
“真人,她的實力如何?”
最后,羂索還是決定先問問當事咒靈。
“嗯,可以說——有趣。”真人回憶著當時的場面,“其實她本身的實力并不算差,但是怎么說,對于術式和咒力的掌握和運用尚且一般。唯一讓我覺得有些好奇的是她的反擊術式。嗯——與其說是術式,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束縛吧。”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大概會想看看她的上限在哪里,什么的。”
“這樣啊······”羂索微微瞇起了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大陸一般。
他笑起來:“我對她也很感興趣呢。”
“喂。”漏瑚又冒起了一堆煙霧,提醒陷入瘋狂的兩個人,“我們的計劃怎么辦?”
花御可不能白白犧牲啊。
羂索眨眨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過女性,他身上居然有一種奇怪的媚態,放在夏油杰這張皮囊上竟然有幾分惑人。
“我有個計劃——”
-
“這次的任務多虧了你。”樂巖寺嘉伸站在江州早紀面前,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對她說話。
夜蛾正道站在樂巖寺身側,聽到他的話,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五條悟。
卻見那人正在低頭玩手指,好像對這邊的情況完全不感興趣一樣。
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