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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爻到家的時候剛過八點鐘,他已經好久沒有回家那么早了,今日卻比往日更加疲倦一些。
他將外套脫掉,掛在椅子背后,有些脫力地仰靠在椅背上,露出修長的脖頸,嶙峋的喉結微微滾動。
他還正處于生長發育期,肩膀寬闊,骨骼卻單薄而鋒利,脫掉外套后里面穿的黑色毛衣更襯得他皮膚冷白,透露出獨屬于少年人的薄冷意味。
衛爻閉上眼睛,思緒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烏壓壓的睫毛不安地抖動著。
向來沉默寡言的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如此的死寂,寂靜到有些難熬。
他的指尖蜷了蜷,還是忍不住輕輕摸了一下微抿的唇。
只是指腹還未來得及陷入唇肉,他的指尖就被灼燒了一樣迅速收了回去。
那種難受又酥麻的癢意,像是還未完全退卻的潮水,絲絲縷縷地在他的心口浮動。
衛爻雙手捂住臉,仰頭,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喉嚨里溢出的喘息和顫意在耳畔放大,他似乎想要親手悶死自己。
眼前的黑暗有一種逃離現實的虛幻感,可是白天的一切依舊像電影鏡頭一樣在他面前浮現,而他的大腦準確地捕捉到了最讓他成癮的片段,不停地在他面前播放。
總之,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腦海里就已經出現了各種羞恥墮落的畫面。
衛爻一驚,如夢初醒地在自己的虎口狠狠咬了一口,尖銳的痛意讓他短暫恢復了清醒。
他猛然起身,膝蓋不小心磕到了桌子的邊緣,皺了皺眉,卻也懶得查看膝蓋有沒有淤青,抬手脫掉身上的毛衣,走進了浴室。
剛打開淋浴時,冰涼的水從頭到腳將他浸透,他的大腦才短暫地恢復了平靜。
可是很快,漸漸升起的水溫,彌漫的霧氣又沉沉地籠罩住了他。
溫熱的水珠淅淅瀝瀝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的溫度也漸漸升高,那種剛剛被強行抑制的某種可恥的渴望像是火苗一樣旺盛地燃燒起來。
他的全部身心都被一個不管不顧闖入他的世界一番攪擾的女孩占據,指尖無措地緊緊掐進了掌心,可手掌卻像是麻木了一樣,毫無痛意。
衛爻看了一眼自己布滿了青筋和血管的寬大手掌,心口的躁熱像是熱浪一樣翻騰,他舔了一下唇,往下探去。
他的陰莖比景箏的手腕還要粗,龜頭更是膨大了一圈。
紫紅的莖身上青筋凸起,各種褶皺繞著,顯得猙獰又恐怖。
龜頭顏色淺一點,卻更加可怕,溝壑盤虬、熱氣騰騰,深紅的馬眼還滋滋冒著透明的腺水。
他仰頭閉上眼,粗暴地握住陰莖,幻想著景箏笑吟吟的臉。
咕嘰咕嘰。
馬眼冒出的水被他的手帶著涂滿了整個莖身,紫紅色的莖身油光水亮,所有的褶皺都被暴躁地撫開。
衛爻想象陰莖是肏進了女孩濕軟的小穴,穴肉蠕動著吸吮他的雞巴。
整個陰莖被他握大了一圈,馬眼張張合合,吐出更多的水,他泄力一瞬,透明的腺水自行從龜頭的溝壑沿著雞巴上的脈絡往下流,流進藏著沉甸甸囊袋的濃密毛發中。
好久,陰莖都被擼痛了。
衛爻喉嚨溢出了再也壓不下去的粗喘,他停下擼動的動作,握住膨脹的龜頭,骨節猛然收緊,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濃白精液勢不可擋噴涌出來,又多又腥,射滿了他的手心,從他的指縫中溢出來,濕噠噠落在地板上,又被流水沖走。
狹窄的浴室,緊閉的門窗,喘息和心跳一起被放大,起伏的潮水隨著他呼吸的節奏拍打著岸邊的沙,某種他以為他永遠不會去獲取的低級而黏膩的感覺一點點滲入他的神經脈絡,蠶食他的理智,將他拖入沉迷的深淵。
在怯懦者的想象里,女孩問他怎么還不走時,他并沒有像被任意捉弄的小狗那樣轉身離開,而是走上前,摁住她的后頸,往下壓,另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肏進她的小逼,報復性地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讓她知道任性的下場。
不知道意亂情迷了多少次,空氣里充滿了腥澀的味道。
衛爻卸下力氣靠在鋪了白色瓷磚的墻壁上,略長的黑發凌亂,漆黑的眼眸聚不上了焦,眼前白晃晃的光暈像是湖泊中心一圈圈往外蕩起的漣漪,他的唇泛著潤澤的紅緋,耳根到脖頸全都紅了。
淋浴流下的水順著他起伏的白皙胸膛往下流淌,上下滑動的喉結沾染上了閃爍的水光,后背那冰涼的觸感提醒他,剛剛的幻想并不存在,他依舊活在冷冰冰的現實。
衛爻閉上眼睛,靠在墻壁上緩了好久,喉間溢出的喘息讓他第一次生出了自我厭棄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