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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顧森奈把對戒戴在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她也幫顧森奈戴,顧森奈親吻她的額間,問她:“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愛你。”
“我更愛你。”
“顧先生,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實現的愿望?”
“目前除了娶你好像就沒有了,不過你可以跟我要一個愿望。”
輕禾想了想,兩手交握在一塊,怯怯卻又充滿期待地問:“我能一直跟你在一起么?”
“能,”他說。
生日這件事終于過去了些日子,顧森奈因為工作的原因要到外地出差,為期兩周,輕禾又帶奶奶去醫院檢查身體,還以為經過兩個月的調理,奶奶的身體狀況會變好一點,但輕禾還是很擔心,醫生就建議先打一周的點滴觀察觀察情況。
住院這段時間,有時是文晏來探望奶奶,有時是于山櫻他們幫忙照顧,直到醫生說情況已經穩定了,輕禾才讓薛老太出院。
薛老太總是說她:“奶奶的身體自己知道,干嘛瞎操心,白白把錢送給醫院,那些錢可都是奶奶給你準備的嫁妝,我們家雖然比不上人家有錢,可我們要活得有尊嚴知道不,雖然小森對你很好,但是有錢人的兒媳婦不好當,要是你嫁過去受欺負了怎么辦,奶奶又不能時刻在你身邊替你出氣,你這丫頭就知道讓奶奶操心。”
輕禾每天都悉心聆聽奶奶的教誨,時不時還附和幾句贊同的話,不然奶奶非得念叨一整天。
時間過得不快不慢,今天下午顧森奈就能回來,輕禾跟往常一樣帶毛團出去溜彎,想到家里沒水果了,便去超市買了些水果,結完賬走出來時,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挪不開半步,毛團垂著尾巴雄赳赳地站立。
“輕禾,”那個女人這樣叫她,依然是一身裁剪得精致的旗袍,雍容大氣的外套擋住寒冷的風,那張美麗萬千的臉帶著愁緒和蒼白,與記憶中的模樣重合得獨一無二。
輕禾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更沒想到自從上次法國一別,再見時她已經沒有了期待與渴求,就像是兩個陌生人。
女人的語氣頗有些急切:“輕禾,是我,是……”
“我知道,”輕禾立即說,她不太想聽見那兩個字,“跟我來。”
輕禾來到無人的路邊,面對著這個她想了十幾年的母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漠地望著她,語氣冰涼:“你來這里干什么?”
蘇清的神色平和了許多,說道:“聽你趙姨說下個月你就要訂婚了,我就想著回來看看你。”
輕禾咬住顫抖的牙齒,說:“果然這些年你一直都跟趙姨聯系,為什么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這個時候來,偏偏…為什么在我失去一切的時候你不來,在我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你不來,卻在我決定忘記你的存在的時候,你來了,為什么?”
蘇清的兩只手在腰間握緊,輕禾淡然掃視了一眼,緊張、害怕、擔心、惶恐的時候她也會像這樣,真不是個好習慣。
“輕禾對不起,是我虧欠你太多,當初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離開你們,有很多事情當時解釋不清楚,現在你長大了,也有喜歡的人在身邊,我看到你放在信箱里的紙條的時候,我知道你會理解我當初那么做的原因的對嗎?”
“嗯我理解,但你不只是虧欠我,你還虧欠了爸爸,如果不是你當初執意要走,爸爸不會跑出去追你,更不會離開我。”
蘇清的眼里染上一抹復雜的神色:“你爸爸他怎么了?”
“他去世了,就在你離開的那天晚上,”輕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