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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的。
文晏見顧森奈盯著臺上,他也抬眼瞧了瞧,原來是剛才的那個小姑娘,他端起酒杯碰了碰顧森奈手里的半杯香檳,笑說:“這小姑娘長得不錯,歌也唱得好,怪不得能得到顧大老板的青睞,連這一桌子的好酒,還有我這個好兄弟都吸引不了你。”
顧森奈沒理他。
歌曲唱完,場子算撐到別的歌手及時趕來,夏輕禾說了聲“謝謝”后就走下臺,容西臣拿了杯果汁遞給她,夏輕禾一口就喝掉三分之一,潤潤喉說:“我剛剛沒走音吧?”
容西臣笑:“沒有,還跟小時候唱歌一樣。”
“什么?那時候我聲帶還沒長開,唔不對,你在拐彎抹角說我唱得難聽!”夏輕禾怒目橫陳地盯住他。
容西臣邊笑邊拉她回座位,“不難聽,我什么時候說你唱歌難聽過?”
夏輕禾仔細思考了下,喃喃:“確實沒有。”說她唱歌難聽的那個人,她根本不記得那個人的樣子,而心頭有一瞬間沉了下去。
那種時候,誰會記得清。
顧森奈稍稍側身倚著沙發(fā),目光深沉,他一直看著走回座位上的夏輕禾。
文晏好笑地望著他,說道:“容西臣,容局長的愛子,剛從軍營里出來,不過那小姑娘是誰,他們兩個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我就不知道了。”
“夏輕禾,”語氣清淡如微風,顧森奈轉眸瞧著文晏,神情微冷,他不太喜歡小姑娘這三個字。
文晏狐疑道:“你們認識?”
他眸子里的光落在手中的酒杯,聲音微低:“很快就會認識了。”
當年的事,他未曾忘記,他只想知道小女孩還會不會記得他。
空靈清寧的民謠小調蕩漾在整個桃花塢,婉悅絕妙。
夏輕禾的酒量有些淺,三人合起伙來灌容西臣喝酒,誰料容西臣還沒醉倒,她就先挨不住酒勁了,不敢再喝,只坐在一旁看于山櫻他們各種套容西臣的話,當初容西臣不告而別的原因只有她和于山櫻知道,話一講出來,蕭立煥立馬暴走,罵他們都是白眼狼,居然不告訴他。
話套來套去,容西臣始終沒說出后續(xù)發(fā)展,于山櫻拍桌子拿起酒瓶對著容西臣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突然回歸是不是為了和那女生再續(xù)前緣?我都打聽好了,那女生是咱們學校的,就在文學系,怎么樣,要不要兄弟幾個幫你呀?”
容西臣微微一笑:“不是。”他眼角的余光瞥向身邊微醺的夏輕禾。
蕭立煥忽然悲憫著一張臉,舉杯碰了碰容西臣的酒杯哀嘆:“同是天涯淪落人,舉杯消愁還是愁,咱也別憋著,不痛快就說出來,高中三年都沒見你喜歡過什么人,因為文學系那姑娘去當兵,兄弟服你!來,走一個!”
容西臣依舊淡淡地笑,“別說我了,說說你們吧。”
蕭立煥指向身旁的于山櫻說:“她,每天和蔚東成雙成對,在輕小禾面前秀恩愛。”
又指著夏輕禾:“她,被我和小櫻熏陶了兩年,依舊是愛情白癡單身狗一只。”
“滾,誰讓你說咱們輕禾了!你才愛情白癡!你是陷入失戀狀態(tài)的魔頭酒見愁!”于山櫻重重打了蕭立煥倆拳頭。
“我是酒見愁,那你就是李莫愁!”
“老娘一把拂塵掃死你!”
夏輕禾徹底被他倆逗樂,站起來去洗手間,于山櫻說陪她去,她搖頭。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但四肢有一丟丟不聽使喚,她往走廊的拐角處走去,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迎面而來,她連忙收回腳步,卻不太站得穩(wěn),那人及時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才沒能往后傾倒。
“不好意思,謝謝啊,”她說,臉上很抱歉地在笑,似是將這場小意外都歸咎為她的責任。
“沒事,”他緩緩松開夏輕禾的胳膊,微韞的聲音富有質感。
夏輕禾站穩(wěn)后抬頭一瞧,迎上一雙清清涼涼的桃花眼,狹長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