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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不自禁滾動了一下喉嚨,溫錦笑似笑非笑,支起上半身,伸手撩開阮聽枝臉頰邊碎發(fā)。
趁著她發(fā)愣,挑起阮聽枝肩頭脆弱的肩帶,從肩側劃開。
不多時的功夫,米白色床單,屬于溫錦的那條寬松香檳色睡裙被推至腳踝,涼氣灌入后背,阮聽枝呀了一聲。
震驚撐眼,與溫錦染了熱意的目光對上,一時沉不住喘了口氣,輸人不輸陣,樂不可支嗔怪說:“姐姐怎么還是跟以前一樣,這些年床邊沒什么人吧。瞧著。技術不……不見……好好……
溫錦平時外表看起來是個對什么事都漠不關心,把人渣骨子里那點清冷慵懶、冷漠絕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然而床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平時話不多,這種時候話就更不會多。
對準阮聽枝張合的唇瓣,低頭堵上去。
女孩子像是沒有沒反應過來,唇瓣微張,牛奶般白膩的肌膚剎那間燒紅了一度。
綿密的吻結束 ,溫錦挪開唇瓣,橫了眼女孩子起伏胸口,拍了拍阮聽枝后背,提醒她:“呼吸!”
“下回記得不要罵alpha不行。要對自己有自信?!?
—和諧—
盡管溫錦自控力不錯,但阮聽枝完全沒有作為omega嬌軟示弱的意思。
完全biaoji那一刻,阮聽枝眼角沾了淚意,低低啞啞喊她。
“溫錦?!?
“嗯?”
額頭覆了一層薄汗,手臂有些脫力,阮聽枝不太有力氣掀開眼皮,與溫錦目光對上:“這回你扔不掉我了。”
“知道了。”
溫錦的臉掩藏在暗處,看不出來高興不高興。抹黑碰開床頭壁燈,掀開被腳便要下床。
阮聽枝聲音冷不丁從身后傳來:“omega被完全標記,以后便不能嫁給別人。所以,不管今天你認不認賬,我都是……”
阮聽枝語氣一頓,掃了眼空空蕩蕩的身側,臉上情緒驟然消失。
興許以為又要被扔在床上,語氣不算好。
掀唇,話鋒一轉:“溫老爺子知道親孫女把世家交好身居高位的阮元帥吃干抹凈跑路,你猜他會怎么做?”
她語氣平靜,攥緊的手指昭彰著外強中干的緊張。
表面上看起來盛氣臨人,大有她敢跑,她就讓她不好過的架勢。
溫錦腳步一頓,回頭對上阮聽枝通紅的眼睛,先是一愣,繼而慢悠悠問:“怎么做啊?!?
阮聽枝并不與溫錦眼睛對視,被拋棄太多次了,即便今晚像夢一樣,也生不出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眼睛盯著腳尖,喃喃道:“不管你怎樣想,我不會再放你走,你非要走,大可以試試我有沒有能耐通知你爺爺。”
“不敢走?!睖劐\煞有介事折回來,蹲下身,目光與阮聽枝失魂落魄的眼睛對上,無可奈何抬手揉了揉她的額頭:“都標記了?!?
這樣一句不輕不重哄小孩的話,令阮聽枝一愣。
“你不怕么?”
“我怕什么?”溫錦反問。
“被逼婚呢!我身份地位不一般,你家絕沒有膽量將這種事情敷衍過去?!?
溫錦撩開眼皮,聲音低低的:“他們早晚要知道的事情,我為什么要怕。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
“唉?”阮聽枝眨眨眼,反應過來捉住溫錦的手:“什么意思?你記得我是誰了?!?
半邊臉隱藏在暗處,溫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并沒有得到回應,阮聽枝只當否認,她深吸一口氣: “溫錦,盡管你失憶。我也要提醒你,今晚你再離開,便已經是第三回扔下我?!?
阮聽枝抿唇。
四目相對,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好半響,溫錦才開口,聲音很輕:“誰跟你說我要走?”
她們之間缺一份信任,從前往后都是。
而這份信任曾是溫錦親手摘掉,四年前清除bug時,溫錦不全是為阮聽枝,她同樣也是在工作。
按照溫錦多年清理bug的模式,將一切按部就班安排好,可萬萬沒想到,那晚阮聽枝還是出來了。
前程往事做的那么絕,究其根本是當年溫錦沒想過會繼續(xù)留在這個位面,以至于后來得知阮聽枝那晚的遭遇,從此欠一人,她再不能孑然一身。
溫錦有很多機會可以離開這個位面,但她沒有走,后來塞壬小鎮(zhèn)遇上黑化的阮聽枝。
上她的那晚,有些事情就變了。
在養(yǎng)老和阮聽枝這個麻煩之間,溫錦選擇了后者。
這是后來溫錦才明白的事情,所以她明知道精神力枯竭會昏迷,仍給自己準備了活路。
但她又不全然無辜。
五年前不確定是否喜歡,她自以為合理選擇那種傷人肺腑、幾乎無轉圜的分手方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