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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跟阮聽枝玩命,沉默了大約五分鐘后,洛溪被逼漲紅了眼睛,轉動輪椅沖出包廂。
緊隨其后的是邵虞嘉。
……
門咣當咣當的開合。
溫錦坐在暗處,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你呢,溫錦?!?
“你有膽量把這桌酒喝光,過去的事情我跟你既往不咎?!比盥犞ρ鄣渍粗?,直視溫錦:“聽說過想讓我幫你賣命尋找仙草,今天喝了這些,我免費幫你,怎樣?玩不玩?”
溫錦挑了下眉,看了眼桌面至少三百瓶的酒精。
“溫錦失憶了?!北R媛媛看不下去了,她不明白當年在溫錦面前柔軟的阮聽枝,為什么如今眼底一潭死水,肆無忌憚得理不饒人。
阮聽枝盯著溫錦,一動不動:“是啊,她失憶了。”
“我跟一個連記憶都沒有我的人談恩怨有什么意義?!?
話落,阮聽枝漲紅了眼睛抬腳準備離開。
這一刻誰都不知道溫錦在想什么,她脫下風衣,挽在手腕上,走過去,語氣里有她自己都沒能察覺的淡定:“玩,你就答應從此了解過去恩怨?”
阮聽枝聲音有些嘶啞,盡管表情無堅不摧,手指卻在發抖:“喝!”
溫錦拿起酒,仰頭一瓶酒灌入咽喉,阮聽枝眼睛瞪圓,眼睜睜看著溫錦喝掉第二瓶。
緊接著第三瓶。
咣當咣當的酒瓶滾落在腳邊。
阮聽枝勾唇,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見溫錦拿起第五瓶,她猛地出腳,踩在面前的酒桌上,真氣掀翻了溫錦手中的酒液。
“溫錦,我不明白,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騙我,誘我上當……我在你眼底是棄之如敝履的玩具嗎?”
溫錦當下呼吸都有些困難,阮聽枝臉上是土崩瓦解的崩潰情緒,那些情緒碎成棉絮刮在溫錦心口。
溫錦忍不住有些難受。
阮聽枝并不相信溫錦失憶,因為失憶的人怎么能當神級藥劑師,示意的溫錦給她的感覺與兩年前一樣。
什么都沒有變,無非就是拿失憶當避開她的借口。
太多次了,阮聽枝對溫錦不愿意再抱有幻想。
但又沒辦法阻止本能的肌肉反應。
阮聽枝疲憊至極的揉了揉額角:“你記住今天,是你要和我一笑泯恩仇,求我回來幫你!”
“明天,叫萬主席來我辦公室?!?
包廂的人早就被萬詩詩清理干凈了。
除了一個盧媛媛,見阮聽枝跌跌撞撞走出去。
盧媛媛問:“她什么意思,這事算揭過去了嗎?”
溫錦沉默:“不知道?!?
腦海里閃動零碎的畫面,全是一雙通紅的眼睛。
當下腦袋里嗡嗡作響,過了片刻,溫錦抬頭:“你能自己回去?”
盧媛媛愣了一下:“能?!?
溫錦看了眼門口,加快速度朝外走。
在停車場追上了阮聽枝,她攔在阮聽枝面前。
“我送你回家?!?
阮聽枝沉默的看著她:“記起我是誰了?”
溫錦:“沒有?!?
阮聽枝哦一聲:“那為什么要你送?”
她們都喝了酒,不能開飛行器。
溫錦剛才給副官打了通電話,可以載她們回去。
阮聽枝往左邊走,溫錦挪步,阮聽枝走到右邊,溫錦再次擋在面前。
兩三次后。
四目相對,阮聽枝不耐煩氣笑了,彎曲膝蓋,翻身把溫錦抵在墻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溫錦的唇瓣:“知道姐姐很甜。你若再跟上來,我就要用舌頭再次品嘗了?!?
小流氓略帶熱意的目光流連在溫錦的唇瓣上,熟悉的契合信息素的薰衣草香味刺入鼻端,溫錦感到身體的變化,她有一絲絲驚訝。
但同時反應過來,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
是以前做過了的。
向來不喜歡委屈自己,溫錦抬起阮聽枝的下頜,撫上女孩光滑的細腰,慵懶盯她,說:“不介意這里人來人往,那你就來吧?!?
阮聽枝表情僵了下:……
四目相對,纖細的睫毛顫動,阮聽枝若有所思,眼睛已經不聽使喚閉上,結果在溫錦唇瓣吻上去前一刻。
“滴”大燈將停車場黑暗照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