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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情況怎么樣?”
關儀:“十分鐘前巡視過一次,一切正常。”
“郝科長來過嗎?”
提到這個,關儀一臉后怕,搖頭說:“暫時還沒有,但我剛才接到郝科長內(nèi)線,他會在一個小時后過來,叫你等他一起巡視。”
溫錦若有所思哦一聲。
這代表,郝仁至少沒有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實驗體。
溫錦把阮聽枝留在宿舍睡覺,實驗體人數(shù)不夠的情況下,郝仁人體實驗要想在今晚完成,絕無可能。
溫錦穿好衣服,鼻尖隱約傳來一縷異香,她撐住衣柜站穩(wěn)腳步。抬頭叫住換好便服準備下班的關儀。
“你有沒有聞到空氣里有異味。”
關儀腳步一頓,朝空氣里嗅了嗅,眉頭一松,拍拍她肩膀:“沒有啊,你聞到什么了?”
“信息素。”溫錦瞇眼。
“害”關儀悠然自得指指樓下:“今晚實驗體會同時發(fā)、情,有信息素的味道也正常。”
“奇怪,實驗體在隔離間,不應該會有信息素溢出來,你是不是聞錯了?”
溫錦神情一變,隨口敷衍了兩句。示意關儀趕緊下班,自己則取下隔離室鑰匙,迅速下樓。
*
濃黑如墨的夜晚,郝仁剛掛斷帝國議員電話。
反手又給洛家主去了通電話。
“我認為您一定會有辦法。”
……
“我被抓起來,所有人都逃不掉。”
“人體信息素藥劑成果今晚就會出來,您想不想得到它。”
……
掛斷電話后,郝仁銳利的眼睛微瞇,他揭開臺面罩了紗布的玻璃盒。
里面赫然是只一指寬的蟲,郝仁盯著看了許久,忽然用鑷子取出,閉著眼睛一眨不眨將蟲子生吃入腹。
吃完后,他拿出一塊隕,推開窗戶門,沖不遠處吹起來。
可是這一回隕聲剛剛揚起來怪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郝仁的肚子開始膨隆,肚皮彈起蟲子形狀的弧度。
他背脊僵在原地。
密閉的空間內(nèi),混合著郝仁驚恐的喘氣聲,隔離間原本發(fā)、情無力的實驗體們開始瘋狂踢踹牢籠。
怒目圓瞪看著郝仁,那目光像是看見一塊肥肉。
郝仁跌跌撞撞爬起來,就要逃命,結(jié)果咔嚓無數(shù)聲落鎖的響聲接踵而至。
“咔嚓”
“咔嚓”
“咔嚓”
……
十九位實驗體沖出牢門,郝仁揣著弓成蟲形的肚子,瘋狂逃竄。
身后是實驗體失去理智的追趕。
郝仁很快被撲倒,手臂被咬傷。
他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嘴巴里尖銳呼救:“二十號實驗體在那邊!你們該攻擊……啊啊啊啊啊二十號實驗體,不該是我,我吞的是母蠱。”
為了提取發(fā)、情期應激信息素,郝仁給這群囚犯不僅注射了加速發(fā)、情的藥劑,而且他給他們注射發(fā)狂躁郁藥劑。
至于蠱,下給了這群實驗體最強者二十號,達到掌控實驗體的效果。
盡管溫錦把阮聽枝帶走,郝仁也能通過子母蠱,將阮聽枝召喚回來。
結(jié)果早就注射完藥劑的實驗體并不攻擊二十號,反而攻擊他。
郝仁拖著沉重的步伐,東躲西竄,他的手臂被撕掉。
小腿掉下去一塊肉。
十分鐘后,所有實驗體將郝仁團團圍住,一起發(fā)動攻擊。
鮮血糊了郝仁滿臉,尖叫聲逐漸變?nèi)酢?
阮聽枝玩夠了,一個響指下來,攻擊的實驗體們眼珠恢復清明,陸續(xù)回到隔離間。
阮聽枝踩著步子慢條斯理走過來,看向奄奄一息的郝仁:“郝科長,還記得我么?”
女人穿著一身米白色長裙,胸前挎小方包,烏黑長發(fā)披散肩頭,皮膚吹彈可破,唯一雙沉冷鹿眼睇過來,宛若修羅。
待看清楚卸去偽裝的二十號實驗體,竟然是半年前噩夢阮聽枝。郝仁瞳孔驟縮,匍匐在地面,發(fā)出驚懼的嘶吼。
阮聽枝耐心告罄,真氣在手心蓄積。很快沖著郝仁胸口打去,然而下一秒致命的攻擊徒然被攔。
“天級武者?”
阮聽枝臉色一變,迅速朝左避開射過來的攻擊。
空氣里殘存來人真氣波動,阮聽枝上一輩子只差一步就要邁入先天境,敏銳察覺到不妙,眼前這位絕對是邁入古武后天天級水準的高手。
阮聽枝蹙眉,待站定,才看清楚對方長相。
這是位中年駝背女人,五官平庸,皮膚黝黑,頭上包一塊碎花的綢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