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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計蘭警告,戀愛是雙向奔赴的喜歡。
不是一個人的倒貼。
她現在這樣低三下四算什么呢?
“所以你想清楚,早晚要分手。”溫錦蠱惑的望著她說。
“第三次了!”阮聽枝聲音徒然拔高:“這是你這個月里跟我說的三次分手。”
泥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阮聽枝。
她睜著發紅的眼睛,把溫錦摔在單人床上,人貼上去。
發了狠的咬溫錦:“想分手?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分手這輩子都不可能。”
溫錦一動沒動,任女孩子在自己身上張牙舞爪咬破皮膚,宣誓主權。
她放縱她發瘋。
然而阮聽枝咬了幾口,就不咬了。
她花了好大勁兒穩住呼吸,把溫錦的衣服合攏,然后從溫錦身上爬起來,拇指揩掉嘴皮上血沫子。
并沒有抬頭看溫錦,手指張開又合上,站在床邊沉默了很長時間。
丟下句“抱歉。”
頭也不回的沖出寢室。
溫錦目視阮聽枝的背影消失無蹤,才從床上坐起來。
她拎起孤零零躺在床角手機,給計蘭撥去通電話。
“你怎么不自己給?”
溫錦笑一笑:“我不喜歡欠人情。拿了她那么多錢,用這瓶藥劑抵上。”
計蘭瞇眼,走出實驗室。
“以枝枝的聰明,肯定猜到是你給的。”計蘭問:“我憑什么幫你。”
“你不是幫我。”溫錦糾正她:“是幫我們,難道你想讓阮聽枝一直死乞白賴待在我身邊,她所謂的信息素有病,就得把我道德綁架在她身邊?”
厲聲問:“溫錦,你有沒有良心?你知不知道枝枝自始至終不是要這個? ”
“知道咯……”溫錦抽出根煙叼在嘴巴里,語氣含糊不清,透著點兒譏諷意味的冷嘲:“我之前跟她說地很清楚,只答應跟她試試,不合適分手嘍,誰叫她自己不愿意。坦白說,我玩膩了。”
計蘭深吸一口氣,興許實在沒見過比溫錦更渣的存在,忍不住張口就是國罵,污言碎語簡直不像是一個醫學界高知分子能說出口的。
祖宗十八代都被計蘭問候了一遍,溫錦心想,到底小看了跟在阮聽枝身邊的閨蜜。
“深藏不露啊。”溫錦輕笑一聲:“最好用你這張罵人的嘴管好阮聽枝,我記得她發情期又快到了。叫她別再煩我。”
計蘭踹翻面前垃圾桶,肺都快氣炸了,咬牙切齒忍住砸手機的沖動。
*
溫副院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溫錦腳下的煙頭已經蓄了四五根。
“教授。”
溫副院忙的焦頭爛額,他長吁一口氣問:“老師幫你把解毒劑藥房上交到首都星藥劑協會,經檢測,沒有發現任何導致胎兒流產的原材料,協會主席那邊想跟你師父見一面,并詢問是否發博幫你澄清。”
溫錦笑一下:“不用。”
她那些謊話張口就來:“就連我也不知道師父去哪里了,她一向喜歡星際流浪,如果不是上回缺錢,師父扔給我這些藥劑……”
溫副院嫉妒的要死,嘴巴里嘀咕道:“你有那么厲害的師父,怎么不跟著好好學習配藥?”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走到角落里。
溫副院才提起徐魏的事情。
“徐魏那邊要找你。”
“麻煩您了。”
溫副院皺眉:“你有沒有想過,開除學籍對你—以后……”
溫錦壓根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她處理完柯曼柔,很有可能精神陷入休眠。
至于休眠的時間有多久,溫錦不太清楚。
但這個位面對于她來說,已經不是養老位面。
運氣好,她會成為植物人直到死亡,運氣不好,則是直接死亡后靈魂抽離,返回快穿局。
但無論如何,溫錦都不會在這個位面活太久?
關于溫教授口中的名聲、學籍,溫錦統統沒有興趣。
她唯一需要考慮的問題是怎樣讓阮聽枝對她斷情絕愛,從此再也不愛她。
分手亦要讓阮聽枝分得從容而幸福。
溫錦真誠的希望,自己溫柔以待的小姑娘未來可以磨難少一些,快樂多一些,幸福走花路。
“你把解毒劑藥方提供出來,藥劑協會、聯邦大學、首都星軍部管理處各個相關部門肯定會給你相應獎勵,你這邊有沒有什么要求?”
溫錦說:“那就用這張藥方為阮聽枝兌換一個軍團長的位置。”
溫教授實在難以理解溫錦這個行為:“你確定?”
溫錦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