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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靜默片刻,正準備說視頻不是她做的,最多她也就是上交錄音筆而已。
然而下一秒,阮聽枝手指凝一道真氣,把于靜嫻手筋也挑斷了,她于陰影里抬起臉,緩慢開口:“不是她,是我。要你滾出聯邦大學。”
女孩子半邊臉掩在陰影里,尖下巴,小鹿眼,眼底不沾笑意,朝于靜嫻望過來。
有種比溫錦更恐怖的戾氣在里頭。
于靜嫻瞳仁縮了縮,張著嘴,想起柳茹耳提面命告訴她阮聽枝的性格。
背脊后知后覺生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她閃爍其詞抽回視線:“我知道我有錯,可為……為什么?”
“我沒有對你怎么樣?我只是要溫錦死……”
“要誰死?”阮聽枝面無表情轉過來:“你再說一遍?”
于靜嫻縮在墻角,冷汗和眼淚一起往下掉。
她說的其實是實話,阮聽枝并不是她主動要招惹的。
誠然喜歡披著好學生的皮,四處用信息素壓制omega。
但自從惹上甄三小姐,后來被甄家大哥下了死命令,于靜嫻怎么可能有膽量再出來生事。
前途差點就毀于一旦,哪怕家里人拿出中九丸藥方,甄君威也沒有松口要放過她。
最后表姐救了她一命,但表姐要求也很明確,她要求于靜嫻盡快想辦法接近阮聽枝,加入阮聽枝組建的紅焰軍團,監視她一切行為,并做掉阮聽枝身邊追求者溫錦。
于靜嫻那位表姐,有多瘋狂,于靜嫻暫時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是,兩年前有個啦啦隊隊長向阮聽枝表白,隔天啦啦隊隊長死在下水道里。
盡管于靜嫻不愿意蹚渾水,可當下為活命,必須聽話。
“柳茹找你干事前,沒給你說過她以前為什么會淪落到當陪酒女o?”阮聽枝眼底浮了層壓抑不住的冷笑,走到近前,蹲下身。
“知道為什么你被退學,柳茹不敢來保你?不回去看看她現在是什么下場?”阮聽枝穿著一身干凈的純色休閑服,眼底全是陰霾,她把手機扔于靜嫻身上,伸手就要從溫錦手里接過于靜嫻的頭發,往地上摁。
溫錦則是老神在在的掀開眼皮,兩人對視片刻。
忽然放下手里的于靜嫻,捉住阮聽枝的手,扣到自己手里:“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萬詩詩站在后頭,嘴角抽搐得厲害,她心說,活該你們是兩口子,一個比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
以后在床上,為了爭高低可怎么得了。
……
在星際,古武高手出手教訓人的事情,處處可見,但不能擺到明面上。
溫錦不是真的那么閑要把事情鬧到人盡皆知。
她無非想知道誰在后頭陰她,結果真相大白,是阮聽枝身后的桃花。
跟阮聽枝來往,本來就會招來數不盡的麻煩,這么多天過去,風平浪靜,溫錦險些懷疑阮聽枝不是這本文原女主o。
沒成想不是沒有桃花,而是還未武到溫錦面前吃醋就被阮聽枝自己出手解決掉。
溫錦抬眼。
阮聽枝沐浴在晚霞余韻中,烏黑的眸子里是密不透風的火紅色,余怒未消的繃著小臉。溫錦愣了下,頭回看見這樣的阮聽枝,似乎跟黑化狀態描寫更接近一些,但又意外沒覺得違和。
溫錦勾了勾唇,手臂用力,把阮聽枝拉起來,將人朝宿舍拽。
回到宿舍,阮聽枝莫名沉默,崩著張臉不說話。
“就為這點小事生氣,值當?”溫錦洗了洗手,想一想,給阮聽枝也擰了把濕毛巾,遞給她。
阮聽枝拿在手里,擦拭兩下,忽然說:“我早該把柳茹那東西送到監獄里去。”
“她目標是我,又不是你,你生哪門子氣、。”
阮聽枝轉眼看她,片刻后。
垂眸猶不解氣的冷笑:“那不如換成我,她但凡傷你一塊皮膚,我就讓她們表姐妹牢獄坐穿。”
溫錦:……
“你脾氣這么大的。”溫錦點了點阮聽枝眉心,玩笑說“以后都不敢招惹你。”
阮聽枝被哽的無言,直到這里,才發現自己臉上純然無辜的笑容早沒了,她下意識抬手揉了揉臉蛋,表情依舊不太自然,于是使勁的揉搓,企圖緩解僵硬的肌肉記憶,好沖溫錦露出個找補的可憐笑容。
結果笑容還沒有擺出來,溫錦已經捉住阮聽枝的手。
“現在知道裝了,早干什么去了?”
阮聽枝躲閃眼神,目光尷尬的落向溫錦的床鋪。
咸魚的床鋪絕對沒有多少看頭,直女氣息鋪面。
天氣逐漸寒冷,厚被子不好疊,于是被主人堆在靠墻面的位置,并攏成長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