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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韶筠裝的像真的一樣,池漪被欺騙感情成了一件正常無比的事情。
*
2025年元旦,看過筆記本記錄的內(nèi)容后,池漪消沉良久。
后來遇到朱思成,得知錄音筆里的內(nèi)容別人無法聽見,只有池漪可以。
再后來她封殺簡晴,反而是謝韶筠存在感降低。
諸如此類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事情越來越多。
池漪不可能不去懷疑,她推斷自己所在的世界也許被某種規(guī)則束縛,每個人都必須遵守規(guī)則,就像謝韶筠筆記里的那三句話限制一樣。
池漪用科研部技術(shù),結(jié)合世界發(fā)展史,人類大腦構(gòu)成、自然板塊運行規(guī)律。
最后得出一個荒謬的結(jié)果,時空穿越者是存在的。
謝韶筠是任務(wù)者,而她的攻略對象是池漪,更可能謝韶筠生命最后那一場離譜、荒謬的捐腎行為都是其任務(wù)一環(huán)。
池漪的2025年,除了灰色的天與地以外,還充斥著從未得到愛情的滑稽與荒誕。
2025年七月,池漪從斯里蘭卡回國,她從謝光旗,簡晴口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謝韶筠沒有主觀惡意要捐腎,她是被他們逼著把一顆腎臟捐獻出來。
不是為任務(wù)。
那一刻,池漪所有的不甘心就沒有了,只剩下擠占胸腔的心疼。
哪怕謝韶筠從來沒有喜歡她,池漪也為生命最后的謝韶筠感到不忿、心疼、難過。
那天池漪終于要撐不下去,發(fā)病了,也是那天,在自己最難堪的境遇里與謝韶筠相認(rèn)。
一開始,池漪不太理解,既然不喜歡她,為什么她去看海的時候,謝韶筠要自爆身份出現(xiàn)。
這太笨蛋了,因為得知謝韶筠還活著消息后,池漪只會有一個想法:找到她,并占有她。
謝韶筠可能天生就是這樣良善心軟,永遠(yuǎn)在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里,做加減法,而不是跳開故事本身。
盡管如此,池漪不能不當(dāng)蛇,她要謝韶筠!
無論什么時候,什么境遇,無論過程里卑劣、齷齪、甚至是更多手段池漪都能想到并做到,只要能留下這個人。
但那些手段,池漪一個都沒來得及用到謝韶筠身上,因為看見她那一刻,所有的怨憎不甘心,沒有了。
她只想單純地跟她重新在一起,即使愛情技能笨拙生澀,池漪也不想使用手段了。
即便她僅僅只是謝韶筠心目中的替身,是被攻略的紙片人,池漪認(rèn)為自己是可以忍受的,甚至做好心理準(zhǔn)備幫助謝韶筠攻略下一個目標(biāo)。
然后再用漫長的一生把謝韶筠捆縛在心底的“摯愛”踢出去。
八月,謝韶筠回國,四九城上班。
運營一家規(guī)模極小的畫室,畫室距離謝家別墅很遠(yuǎn),兩個小時車程,并不適合長時間通勤居住。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謝韶筠一直住家里,早晚通勤,大把時間浪費在公路上。
池漪感到不解。
有一天,池漪把車開到謝家別墅樓下,那天謝韶筠沒有自己開車,八月清晨,天氣很熱,有細(xì)汗順著謝韶筠鼻梁滑下。
她背著包出了小區(qū),站在公交站牌前,攔了很久的車都沒有攔到,這里是郊區(qū),很少有車輛駛?cè)搿?
池漪指使司機把車開過去,然而謝韶筠轉(zhuǎn)身無情的離開了,去坐附近地鐵。
謝韶筠那天很忙,一直在不停接電話。
池漪跟著謝韶筠坐上地鐵四號線。
早班地鐵,人很多,人擠人,汗水往外冒。
池漪看見謝韶筠抹了五次額頭,撐著傘,逼退無數(shù)靠上她的人,并不斷挪動位置。
她盡量站在別人不愿意站的位置上,鼻子皺著,別人挨上她時,便撐著傘擋開,臉上懶懶散散,沒什么表情,有人罵罵咧咧罵她,地鐵撐傘,沒有公德心。
謝韶筠也只是背脊僵硬了一下,承受著,什么也沒有解釋。
池漪跟著謝韶筠走了這一路。
送她上班后,池漪給謝傾城打了通電話,說自己在謝韶筠畫室附近有一處閑置的公寓,長時間沒有人居住,擔(dān)心里面的設(shè)施壞掉,能不能找你妹幫我住住,也能偶爾打掃房間。
謝傾城說,那處公寓是好地方。
“但是我妹不愿意出來住。”
“低價租給她呢?”池漪問。
謝傾城嘆了口氣,搖頭說:“不是價格問題,家里人很早催促她買房,在四九城安置下來。但這兩年我妹不買房,不肯安家置業(yè),醒來后不過生日。爸爸給她紅包她要說謝謝,去年,我送她一枚骷髏頭項鏈,她丟到抽屜最里面。池漪,你說,為什么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