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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車熟路地挑開她的唇瓣,循著記憶翻攪著寸寸香甜。
水花不斷翻涌,熱度節節攀升。云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艱難地表達著抗拒。
新婚的那一夜,他也曾這樣狂亂地折騰過自己。她害怕失控的感覺,更害怕在水里與他糾纏。
單薄的寢衣已經被打濕,此刻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柔美的曲線展露無余。
感覺到她的失神,徐彥帶著幾分薄怒咬住了她的下唇,引發了她的一陣驚呼。
“專心……”他不悅地低聲告誡,隔著輕薄的布料品鑒著每一寸嬌柔。
云笙難耐地低喘著,喉間溢出一聲柔媚的低吟。心口越來越熱,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融化的燭光,倒映在這水中,不斷地飄蕩激揚。
雖是只有過兩回,可徐彥早已掌握了節奏,不緊不慢地撩撥著她脆弱的感官,制造著一波又一波的混亂。
云笙早已沒了力氣,只能綿軟地靠在浴桶上。隨著猛烈的沖撞,水花漸漸散開,很快就濺落在地上。
昏黃的燭火將交疊的身影投射在雪白的墻壁上,不斷地顫動搖晃。
桶里的水早就冷了,徐彥的熱情卻絲毫未減。他毫不克制地刺入,直到緊繃的心弦快要斷裂,眼底炸開一道白光,他才哆嗦著趴在她的肩上。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戰,被他抱到榻上時,她早已渾身癱軟。
徐彥在她嘴角輕輕一啄,套上衣褲后,轉身走出了臥房。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捧來了一盆熱水,蹲在床前細心地為她擦著身子。
當他拿著帕子轉向小腹時,云笙羞赧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要!”
他卻笑著推開了她的手,嗓音低柔地誘哄道:“乖,一會兒就擦好了?!?
知道自己拗不過他,云笙只能羞窘地閉上眼??裳劬床灰姇r,別的感官就會變得格外靈敏,哪怕是一點輕微的觸動,也比其他時候強烈百倍。
她死死地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別的曖昧聲響。
看著她不斷漲紅的臉,徐彥眸光一動,忍不住彎起了嘴角。知道自己方才將她折騰狠了,這一回他到底是不忍心再戲弄她。
為她清理干凈后,他捧著熱水轉身就去了耳房,再回來時,云笙已經躲進了床榻里側,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被子,裹得像只蠶蛹。
看著她嚴防死守的模樣,徐彥忍不住笑出聲來,戲謔問道:“你不怕把自己熱死嗎?”
云笙羞惱地抬起頭來,悶聲道:“我不熱?!?
就算熱死,也好過被他折騰。每一回他都毫不節制,不管她怎么哀求,他都不肯停下。
聽出了她的不滿,徐彥無奈地上了榻,隔著被子將她抱了滿懷。
“連圣人都說食髓知味,何況是我?笙笙怎么還惱了?”
被抱在懷里的云笙緩緩抬眸,看向他的眼神既委屈又羞憤。
“可你不能再這么折騰我,我……我會受不住的……”
她的嗓音柔柔糯糯,就像是和煦的春風,輕輕地在他耳邊刮過,讓他整顆心都變得柔軟細膩。
“多做幾回就能適應了,你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軟……”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窩,使她忍不住瑟縮發顫。
她的臉越發紅艷,像是成熟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徐彥眸光一深,正要拉開她裹在身上的被褥時,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三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徐彥攥著被角的手一頓,僵硬地下了床,步伐沉沉地走向了屋外。
他離開之后,云笙暗暗松了口氣,真正地放下心來。此時困意上涌,她疲倦地合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再睜眼時已是次日清晨,身邊空空蕩蕩,甚至沒有一
絲余溫。
她疑惑地坐起身來,恰好枇杷捧著熱水進來,她便蹙眉問道:“三爺呢?他什么時候走的?你怎么也不叫我?”
三日婚假已經結束,今日是他回詹事府任職的日子。身為他的夫人,她理應在丑時三刻就起來伺候他穿衣用膳。
枇杷將水盆放下,溫聲解釋道:“三爺昨夜就出去了,丑時二刻才回來。還特地交代我不要吵醒你?!?
聞言云笙眸光一滯,疑惑地追問道:“你可知他昨夜去了何處?”
“好像是跟著韓明出去的,至于去了哪里奴婢也不知道?!辫凌巳鐚嵈鹬?,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云笙壓下心底的疑惑,緩緩下了榻。用過早膳后,她照例去了松鶴院,可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
老夫人眉頭緊鎖地坐在梨木椅上,一旁的陳氏也抿唇不語。云笙悄聲上前,溫柔地喚了一聲“母親”。
看見她的那一刻,老夫人幽幽地嘆了口氣:“坐吧?!?
“母親,溪哥的事……”陳氏緩緩抬眸,隨后欲言又止地看向了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