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間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熱度越堆越高,幾乎要將她淹沒。臉頰上的淚痕還未干,新的淚水就溢出了眼眶。
這一刻云笙才恍然明白,那畫冊上的女子為何會同時出現痛苦和歡愉的神色。
浪潮退去后,徐彥吻去她的臉頰上的淚水,柔聲誘哄道:“乖,不會再疼了。”
他緊實的腰腹一沉,艱難且克制。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額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燭臺上的紅燭滴落滾燙的燭淚,凝成一圈圈蠟白的燭油。
一聲聲壓抑的輕吟和低喘飄出新房,盡數落在了枇杷的耳中。她面色緋紅地站在門外,兩頰熱辣滾燙,心口不住地發慌。
夜色深沉,濃情未散。徐彥搖鈴叫水時已經到了亥時。
屋內紅燭搖晃,散發著陣陣蘭麝香氣。枇杷漲紅了臉,腳步慌亂地送去了熱水。
床幔低垂,她
走近時,徐彥卻嗓音低沉地說道:“不必你伺候,出去吧。”
枇杷像是得了赦免般,面色陀紅地逃離了臥房。
徐彥抬手撩開床幔,而后抱著力竭的云笙走入了耳房。
浴桶里注滿了熱水,熱氣如煙霧般縹緲盤旋,朦朧的水霧掩去了袒露的春色,卻遮不住他熱切的目光。
他動作輕柔地替她清洗著,起初的確是心存憐惜,可后來卻漸漸變了味。
浴桶里水花四濺,云笙羞惱地推拒著他,不安地囁嚅:“三爺,我累了……”
“你喚我什么?”他眸光一沉,眼底似有火花迸裂。
云笙被他看得一驚,懊惱地咬了咬唇:“郎……郎君……”
“夫人總是喊錯,為夫該怎么幫你長記性呢……”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眸光幽暗地湊了上去,毫不憐惜地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鬧又是半個時辰,子時將盡,精疲力盡的云笙才重新回到了床榻上。
第35章 新婚一下回一定不能再由著他胡鬧……
紅燭燒了一夜,天明時才漸漸熄滅。
眼皮很沉,腦袋很重,渾身就像被馬車碾壓過一樣,又酸又疼。
話本上說的舒爽都是騙人的,她只覺得渾身酸脹,連喉嚨都干澀得緊。
看著她睫毛輕閃卻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徐彥唇角一動,泛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醒了?”
聽到他低啞深沉的嗓音,云笙眼睫一顫,緩慢且不安地掀開了眼簾。
空氣中彌漫著荼靡的香氣,她面上一熱,兩頰上飄起了一片紅云。
看著她羞怯的模樣,徐彥的腦中翻騰起昨夜火熱的交纏。
她年紀尚小,的確生嫩得很,卻莫名地與他契合。他眸光暗了暗,體內似有一股熱浪盤旋。
可眼下天光大亮,無論有什么綺麗的念頭都該即刻掐斷。
他捏起她頸邊散落的一簇秀發,嗓音低柔地問道:“你在家里的時候可有小名嗎?”
見他問起此事,云笙眸光一怔,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有。”
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相繼過世了,一開始是寄住在叔叔家。可后來叔叔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想再養著她了。
知道她母親與老夫人有些親戚關系,叔叔便托人說情,將她送到了侯府來。
小時候她常常想,如果她是個男兒身,叔叔或許就不會把她送走了。
見她神色落寞,似有幾分凄苦,徐彥眸光一滯,軟著嗓子說道:“那我喚你笙笙可好?”
云笙恍然抬眸,眼底滋生出一縷溫柔,清脆地應了聲“好”。
“時候不早了,我喚枇杷來伺候你梳洗,一會兒還要去給母親請安。”
徐彥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隨后緩緩起身,站在床邊有條不紊地穿起了衣衫。
清晨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緊實的腰腹和后背落在眼前,她雖心中羞澀,卻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她現在才知道他不僅容貌俊逸,身材竟也如此結實精壯。除了在那事上不太節制之外,他似乎沒有什么能讓人指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