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要掙開。
哪知他剛一搭上許山嵐的胳膊,對方猛地轉過頭來,直直盯上他,黑沉沉的瞳孔亮得驚人,瘦削的臉龐在迷離的燈光下泛著一抹凌厲的白,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子兇悍的氣勢。封玉樹像是被餓狼盯住的兔子,嚇得差點跳起來,哆哆嗦嗦地說:“嵐……嵐子,別……對不起還不行嗎……”
封玉樹一邊說一邊往后躲,誰知許山嵐攥著他的袖子攥得死緊,他現在只想趕緊走開,用力一掙:“放手!”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顫抖,許山嵐的拳頭夾著風聲正中封玉樹的左臉。這一下又快又狠,封玉樹“嗷——”一嗓子,差點趴地上,眼睛充血什么都看不見了。
女孩子們發出刺耳的尖叫,紛紛讓開。許山嵐把封玉樹死死按在一張桌子上,左右開弓揍的那叫一酣暢淋漓,酒瓶子碎了一地。那桌的客人不干了,能來迪廳的哪個是好惹的?正喝酒泡妞呢,被你過來攪合,還把酒都打爛了,那能行嗎?細看還是一幫嘴上不長毛的小崽子。當下一個大光頭過來推搡許山嵐:“干什么呢?要打出去打去!”
許山嵐耳邊嗡嗡的,他聽不清,這種感覺很像在擂臺上和人比賽的時候。觀眾們的歡呼吶喊全成了黯淡的背景,眼前只有他,只要打敗他!那種亢奮也一樣,渾身像著了火,叫囂著要宣泄。叢林曾經說過他,情緒調動起來極不容易,可一旦調動了就無法控制。
眼下,許山嵐就無法控制了,他按著封玉樹的姿勢不變,擰身抬腿,一腳就把大光頭給踹了出去。
大光頭直接趴地上,呼啦一下沖上來五六號。
于是徐春風拎著一瓶子涼水跑回來,就看到許山嵐和一圈男人對打,拳狠腿快,氣勢十足,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桌子椅子嘁哩喀喳摔裂摔壞的,酒瓶子滿地亂滾。癟獨子封玉樹反倒得了救,縮頭縮腦蜷在角落里,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靠!”徐春風大喊,“怎么了這是?!”
郎澤寧皺起眉頭,無奈地嘆口氣,這回有涼水也沒用了,誰敢上去澆啊?許山嵐這是打上癮了,話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上去不是白挨打嗎?
沒人再跳舞了,都瞅著許山嵐揍人。說實話只要離得遠點別被打著,這個場面還是挺好看的,跟拍電影似的,那跟街頭地痞流氓打架能一樣嗎?抬腿揮拳那叫一舒展漂亮,就是殺傷力太大,只要挨上,肯定趴下。
門前突然一陣騷亂,沖進來七八個保安,一齊向許山嵐撲過去。這里里外外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嗑藥后的反應很亢奮,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四肢無力神智不清。許山嵐最先的強烈刺激過去,身子發軟,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只憑著本能避開保安的圍打。
一個保安抓起桌上的酒瓶,對準許山嵐的頭猛砸過去。郎澤寧和徐春風失聲叫道:“嵐子小心!”剛要沖上前,一只大手穩穩掐住那個保安的手腕,順勢一擰,那個保安手肘脫臼,痛呼一聲摔倒在地。
那人一招得手再不停歇,速度極快,伸臂攬過許山嵐——許山嵐還要掙扎,被他兩下化解,扣住手腕按在身前,隨即對付那幾個保安。這人明顯比嗑藥之后的許山嵐厲害許多,炫目的燈光之中,只見灰色身影疏忽來去,快如閃電。一分鐘之后,七八個保安全趴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喚。
那人站在混亂之中,緩緩掃視,目光凌厲、氣勢逼人。女孩子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就連郎澤寧都低頭避開他的眼神。
徐春風心驚肉跳,一扯郎澤寧的袖子,哀怨地道:“怎么辦吶怎么辦吶,那是嵐子的大師兄!完啦完啦!嵐子這次算是完啦!”
叢展軼把神志不清還不安分的許山嵐抱起來,對不遠處的蔡榮微一頜首,沉聲道:“剩下的事你處理。”轉身離開夜貓子,舞廳里只剩下仍在不知疲憊鏗鏘強勁的音樂,還有一群目瞪口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