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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展軼讓許山嵐轉過身去,雙手按在冰冷的瓷磚上,他從后面欺近,大手在小師弟身上不住游走。狹小的空間里流瀉著曖昧的水聲,把兩人粗重的喘息都隱藏起來。許山嵐只感到臀間熾熱的器物的摩擦,燙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叢展軼撫他的腰側,在小腹處輕輕地打著圈,一手向下握住小師弟秀氣的分身,一手向上捻動胸前的兩粒。
最敏感的部位被人這樣猥褻把玩,一上一下兩處火苗激情燃燒,襲遍全身。象被電流猛然擊中,那種酥麻搔癢難耐的感覺令得許山嵐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別,嗯啊……哥……哥,太癢了,哥……”
叢展軼用一種近乎命令似的語氣說,“去,到鏡子前去……”他一邊說,一邊扳過許山嵐的手臂,半強制式地擰到身后,像押解自己的禁臠,同時腰胯前頂,堅硬的欲望仿佛無形的鞭子,逼迫小師弟一步一步挨到鏡子那邊。
叢展軼拭去鏡子上的霧氣,許山嵐雙手按在梳理臺上,清晰地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被人玩弄的模樣。大師兄就站在自己身后,眼中充滿深沉的欲望和掠奪式的獸性的光芒,一種羞恥的可又異常強烈的快感瞬間席卷了他,整個身子泛起粉紅色,不知是羞還是熱。
“嵐子……”叢展軼望著鏡子里的小師弟,神色癡迷,不停地低喚,“嵐子……嵐子……”低頭含住許山嵐的耳垂,不住吸吮。那里是許山嵐最敏感的地方,不禁難耐地扭動身子:“別……啊別舔……太癢了……哥,嗯啊……”他大口地呼吸,下面已經淫得不行。叢展軼握住那里來回套弄,拇指在頂端的縫隙刮搔。許山嵐渾身都在發抖,目光迷離,口中的呻吟更大聲:“啊……哥,嗯啊……啊……”
叢展軼抬起許山嵐的一條腿,踏在梳理臺邊沿,只一條腿站在地上,兩腿分開幾乎成了“一”字。這樣的動作別人做來十分辛苦,但許山嵐自幼練武,根本不算什么??扇绱艘粊?,整個下身清晰地暴露在空氣當中。叢展軼在兩腿之間緩慢地撫弄把玩,引得許山嵐陣陣戰栗,幾乎站不住,令人臉紅心跳的嗚咽充斥狹小的空間:“哥,別,求你了,哥……”
說來奇怪,以往叢展軼最愛暴風驟雨似的性愛,恨不能兩人能在床上一直纏綿到死,恨不能活吞了身下的小師弟??扇缃駞s變了,那種貪婪的狂躁的兇狠的仿佛要填補生命的欲望,被一種平和和從容取代了。也許是因為他終于明白了小師弟的心意,于是放心了、妥帖了、圓滿了。他緩慢地好整以暇地仔仔細細地親吻許山嵐每一寸肌膚,像品味一個珍寶,像憐惜心頭摯愛。叢展軼緩緩刺乳小師弟緊窒、火熱、完美的身體,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生命的完滿和充實。兩人同時低呼出聲,許山嵐前面享受著大師兄的套弄,后面承受著強力度的撞擊,兩種刺激令得他簡直快要發狂,拼命搖頭,眼中迸出淚來:“不!啊啊啊啊……哥啊啊啊啊……”
“嵐子,嵐子……”叢展軼從齒縫中吐出這個名字,像要烙在空氣里,像要烙在心頭上,“嵐子——”
許山嵐這個小長假放的還是很舒心,跟父親坦白了自己跟大師兄的關系,還舒舒服服睡了幾天懶覺。兩人又到海邊去釣魚游泳,算是把這段逍遙日子利用得徹徹底底,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家。
剛進院子,張姐就迎了出來:“哎呀總算回來了,在外面吃的好不好?”
“不好?!痹S山嵐抿嘴笑,“我想吃胭脂鴨?!?
“好好,明天我就做?!?
叢展軼走進客廳,竟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坐在沙發上,看見他們回來,立刻站起來,又快又急,倒像是跳起來的一樣。
叢展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