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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嵐一猜就猜出個七七八八:“你是想在我這里養(yǎng)豬吧。”
“嘿!”徐春風(fēng)一拍許山嵐的肩頭,“要不怎么就說你聰明呢。你瞧你這地方大,寬敞,我那邊住倆人,太小……”他還絞盡腦汁找理由,許山嵐無所謂地一聳肩:“行。”
“真的?”徐春風(fēng)樂得見牙不見眼,“還得是你啊嵐子,真夠意思。來吧寶貝,住你哥這兒啦。”
其實這豬挺好養(yǎng),無非喂點食,洗個澡,時不時拉出去遛一遛。剛開始幾天許山嵐沒遛,畢竟輔導(dǎo)員剛警告完,老師的面子還是得給的。大約過了半個月,許山嵐閑極無聊,弄根繩栓豬脖子上,另一端拉在手里,繞著操場跑圈。他從小天天習(xí)武慣了,偶爾偷懶還成,時間一長不鍛煉渾身都覺得難受。
于是S市師范學(xué)院又多了一道風(fēng)景線,許山嵐一身淺色的運動服,清透挺拔得像棵小樹似的,沐浴在金黃色的落日余暉中——后面跟著一頭豬。
叢展軼聽蔡榮說,許山嵐養(yǎng)了只寵物,但蔡榮沒說是什么,面部表情還有點奇怪,只說:“叢先生親自去瞧瞧就知道了。”
叢展軼沒有立刻去,特地多等半個月。許山嵐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小師弟還在生氣,叢展軼也不著急,生氣也生不了多久,許山嵐不是記仇的人,他沒那份精力。
叢展軼知道許山嵐的課程表,挑了一天下午沒有課的日子過去。校園總讓人覺得既寧靜祥和,又朝氣蓬勃,學(xué)子們還沒有步入社會,相比之下仍是單純許多。叢展軼先跟輔導(dǎo)員打個招呼,然后去寢室找許山嵐。
許山嵐正在睡午覺,腰上隨意搭著毛巾被。厚重的窗簾把午后的陽光遮擋在窗外,屋子里略有些昏暗。許山嵐從不鎖門,在家不鎖,在學(xué)校也不鎖。以前跟徐春風(fēng)他們住在一個寢室里,這些都不是他管的事情,他只負(fù)責(zé)回去睡覺。如今自己單獨一屋,仍是如此,因此叢展軼輕輕巧巧地就走了進(jìn)去。
許山嵐一下子醒了,練武的人警覺性都很高,更何況他也沒睡熟。許山嵐沒有聽到腳步聲,甚至連開門的聲音也只是隱約聽到,但他就下意識地覺得進(jìn)來的人是大師兄,毫無理由,只是一種感覺。
許山嵐沒有動,沒睜開眼睛。他繼續(xù)躺著裝睡覺,仿佛一無所覺。
叢展軼悄悄走到床邊,借著透過窗簾的余光靜靜地瞧著床上的小師弟。許山嵐一手搭在枕上,骨骼秀美勻亭。精致的下頜略顯瘦削,和挺秀的鼻子一起,呈現(xiàn)出近乎完美的線條。他赤裸著上半身,微微俯趴著,被子半掩在腰畔,露出光滑優(yōu)美的背脊。叢展軼至今仍清晰地記得,那里曾滿是青紫的吻痕,一直延伸到翹起的臀間。
叢展軼有些心熱,忍不住伸出手指,蜻蜓點水一般撫弄到小師弟的肩頭。許山嵐一顫,肌肉驟然緊張起來。叢展軼低低輕笑一聲,身子前傾,想要在許山嵐唇邊落下一吻,點破小師弟裝睡的小伎倆。
正當(dāng)他快要接近許山嵐的一剎那,被子里突然鉆出個小豬腦袋,睜著兩只豆眼無辜地和叢展軼對視。把叢展軼嚇了一跳,猛地后縮,皺眉問道:“這是什么?”
“寵物。”許山嵐這才打個呵欠伸個懶腰,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拎起小豬的兩只前蹄,沖著叢展軼一比劃:“乖,叫師兄。”
叢展軼無可奈何,啼笑皆非:“這就是你養(yǎng)的寵物?”叫他什么?師兄?
“守護(hù)神。”許山嵐眨巴眨巴眼睛,耐心地解釋,“防止有人偷襲。”
“嗯。”叢展軼點點頭,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一番寢室的格局,“是比四個人一個屋好一些。”
“大師兄哪舍得讓我吃苦。”許山嵐語含諷刺,散散漫漫地拎起床頭柜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