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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啊嵐子,別的沒有床墊子總得有一個吧,枕頭總得有一個吧,還有被子褥子、牙刷牙缸、毛巾洗發(fā)水……”徐春風(fēng)掰著手指頭念叨。
許山嵐只一笑:“沒這些我也能將就。”
“啊——”徐春風(fēng)沒詞了。要是別人說這話徐春風(fēng)一定嘲笑他,根本就不可能嘛。但許山嵐是誰呀?那是學(xué)校有名的睡神,徐春風(fēng)第一天上學(xué)就見這位大爺躺在光板的床鋪上睡了整整一天,連廁所都沒上。
郎澤寧趁機把徐春風(fēng)往自己寢室拽:“趕緊讓嵐子好好休息吧。”郎澤寧哪是徐春風(fēng)那個二貨能比的,雖然不知道許山嵐怎么了,但覺得他今天格外沉默寡言,似乎有心事,還是趕緊走開,給人家自己一個獨處的空間比較好。
徐春風(fēng)被郎澤寧拉扯著,嘴里還嚷嚷:“嵐子有什么需要開口啊,敲墻就行!”
許山嵐聽得一笑,隨即笑容又斂了。屋子里不過兩個寫字臺、兩個衣柜、兩張單人床,角落里是衛(wèi)生間,只剩下他一人,顯得空落落的。
沒有窗簾,秋日的陽光沒遮沒攔揮揮灑灑地照進來。許山嵐打開窗子,卷入一陣清新的涼風(fēng),還有籃球場上隱隱約約的笑聲。他的腰被徐春風(fēng)撞了那么一下,還是酸痛難當,索性和衣仰躺在滿是灰塵的床鋪上。許山嵐想睡覺,卻睡不著,睜眼睛望著光禿禿的天花板。
他是被大師兄給嚇出來的,不用照鏡子他都能想到現(xiàn)在自己衣服下的身體是副什么樣子,一定滿眼青青紫紫,連塊好的地方都找不著。后面……后面更不用說了,那種強烈的違和感無論如何揮之不去,跳躍走路都成問題。
唉——許山嵐長長嘆息一聲,有些懊惱又有些疑惑,怎么就這樣了呢?
明明是接待一下來看望自己的母親,明明是要打消母親要把自己帶出國的意圖,明明是送母親上了飛機,明明是和大師兄心照不宣一個做母親的工作、另一個暫時避開,可怎么就這樣了呢?
大師兄沒有給他絲毫考慮的余地,直接就把他給按床上了。
不對,不能這么說。就算許山嵐再逃避也得承認,叢展軼是給過自己機會拒絕的。或者說,是許山嵐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圍著大師兄轉(zhuǎn)的男孩子,他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二十多歲的年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更何況叢展軼看向他的目光里,強烈的欲望毫無掩飾,每每令他面熱心跳膽戰(zhàn)心驚。
也許,這一天無論什么時候到來,無論怎么到來,都會讓許山嵐猝不及防。大師兄強勢,但絕非強迫,當時的許山嵐迷茫而混亂,又有些無措,他只感覺到叢展軼熾熱的近乎灼人的呼吸直噴到臉上、脖頸、耳畔。粗糙的大手在身上上下游走,讓他不自禁地戰(zhàn)栗、喘息。他感到一陣一陣從心底往外地燥熱,有一種莫名的陌生的悸動在心底激蕩,越來越強烈,眼見就要沖破什么爆發(fā)出來。
大師兄目光幽暗,里面卻燃著火,幾乎狂熱。他急切而又兇狠地在許山嵐身上吸吮啃噬,從頭頂?shù)侥_心,每一分每一寸都不放過,好像要把身下的人一口一口活活吞到肚子里去,但力度卻是恰到好處,瘙癢帶著些微的刺痛。許山嵐全身細胞都因為這樣的刺激而叫囂,充斥著無邊無際的渴望。大師兄在他身上燃起一簇一簇火苗,一直燃到神經(jīng)末梢,周身血液沸騰,緊緊貼到叢展軼的身上,哭泣似的呻吟:“哥……哥……”
許山嵐雙眸半闔半睜,因為難以舒緩的欲望而淚意迷離,面色殷紅得仿佛喝醉了,這對叢展軼來說無異于極為強烈的誘惑。他迫不及待地分開許山嵐的腿,將潤滑劑涂滿小腹下。手指在許山嵐的脆弱上下捻動。許山嵐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