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山嵐不敢再出聲,咬著嘴唇抽搐著,眼淚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練武的人有規矩,這邊有人挨打挨罰,其他人輕易是不求情的。張鑫他們有些心疼了,可瞅瞅在一旁沒聽見似的師父叢林,想了想還是沒敢上前。
許山嵐捂著屁股,抽抽搭搭地,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怒。叢展軼不再理他,自顧自走開去練功。
許山嵐心里憤恨,“再也不理大師兄了!”他暗自下定決心,“天黑我就,我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讓他們誰也找不到!”他一邊想一邊抹眼淚。
可這點雄心壯志,還沒到半天就被打消得一干二凈。從挨打那時候開始,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似的,誰也不來搭理他,該練功練功,該休息休息,該打鬧打鬧,該吃飯吃飯,就是不跟許山嵐說話。
許山嵐哭了一陣眼淚就干了,肚子餓得嘰里咕嚕叫,回屋去拿出自己的小飯盆跟著師兄們去打飯。這邊湊湊那邊湊湊,故意不去叢展軼的身邊,坐到椅子上齜牙咧嘴,好像屁股很痛的樣子。當然了,事實上也確實挺疼,但還不至于吃不下飯。眼睛卻悄悄往叢展軼那邊瞄。
叢展軼跟這個說話跟那個聊天,連一向不對付的顧海平都聊了幾句,但完全忽視許山嵐的存在。
許山嵐有點慌神了,心里的憤懣不平早飛到九霄云外。等到睡午覺的時候,幾個師兄弟躺在炕上排了一排,本來叢展軼的身邊就是許山嵐,但今天明顯沒人給他留地方,顧海平直接躺那里去了,還很大聲地打個呵欠,夸張地伸個懶腰。
許山嵐憋憋屈屈爬到炕上,離叢展軼十萬八千里那么遠。他實在忍不了,順著炕沿溜到叢展軼的身邊,哆嗦著嘴唇弱聲弱氣地說:“哥——打,打雷了,我怕——”
大中午的晴空萬里,哪有雷聲。許山嵐第一次鉆進叢展軼的被窩里,就是因為晚上暴風雨雷聲滾滾,嚇得夠嗆,他是擔心叢展軼還在生氣不接受他,在這耍小心眼呢。
其他的師兄們一聽,憋在被子里偷樂。叢展軼本來挺生氣,一聽這話啼笑皆非,可心里總是軟了,挺無奈地說:“過來吧,下次再敢偷懶我打斷你的腿。”這話跟叢林威脅他時一模一樣,只是唇邊含著笑,威勢不免減了一大半。
許山嵐歡天喜地地爬過去把顧海平擠到一邊,顧海平翻個白眼:“兩個都是賤皮子。”
他說話一直難聽得很,叢展軼和許山嵐就當沒聽見。許山嵐摟著叢展軼的脖子撒嬌:“哥——”尾音顫顫巍巍的還沒落下呢,忽然“哎呦”一聲痛呼。叢展軼一驚坐起:“怎么?”許山嵐紅著眼圈說:“我,我屁股疼……”
8、漁村生活4
許山嵐挨了打,竟然堂而皇之地成為偷懶的借口,中午一覺睡得顛過來倒過去,屁股一觸到硬炕就喊疼,弄得叢展軼也跟著沒睡好。起來扒下褲子瞧一眼,真的頗有些紅腫,叢展軼后悔下手太狠,他畢竟是第一次這樣嚴重地懲罰許山嵐,難免有些心疼。拿出藥酒擦揉一陣,說:“那下午就別練了。”
許山嵐一聲歡呼,摟著叢展軼照著面頰大大地親了一口,甜甜地說:“哥你真好,你最好了。”
顧海平在一邊聽得肉麻,哼道:“就你這樣,挨點打不練了,這輩子你也練不出來!”許山嵐對他吐吐舌頭,縮到被子里趴下。
顧海平氣不過,跑到師傅那里告狀,叢林只皺皺眉頭,竟也沒多說什么。許山嵐還是年歲太小,一般練武八九歲比較合適,太小了吃不了苦。叢林也只是讓小家伙跟著板板性子,他也明白自己兒子的脾性,徒弟小的時候都是叢展軼帶起來的,想必自有分寸。
叢林當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