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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這就是自家男人太能干的煩惱啊~方方面面都能干!
他把手中的話本子放下, 懶懶打了個哈欠,環視了一圈室內, 忽覺無聊。
估摸著這個時候花花應該在處理一些工作, 便想著跑去陪他。
絕對不是想讓花花陪自己。
他掀開被子, 隨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就下了床。
天氣已經入秋,開了門才發覺外面比想象中要冷, 一絲寒風不知從哪里鉆進衣里, 他緊了緊外套,抬起腳踏出了門。
仙宮內安靜,地上的落葉被一陣風掀起又落下, 一道披著紅色外套的身影從中掠過, 顯示出那人的急切。
直到身影來到一處較高的殿前, 才放緩步伐。
他順著臺階踩了幾步,終于在殿內看見了自己想找的人, 男人隔著簾子側對著他站著,看不清神情。
青夏眼里閃爍起一點光亮,嘴角輕松地向上翹了一下, 朝著他移步過去。
等到靠近對方,青夏直接伸手從背后環抱住他,把臉貼到對方的后背上,好聞的冷香讓他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又把頭埋進去吸了吸。
淡淡的花香,還有一點兒松雪的味道......能讓人寧靜下來......
才吸了沒兩下,身前的人就轉過身來,隨即一股力氣將他揉進對方懷里,一聲低到無奈的聲音在他上方響起。
“怎么穿這么少。”
青夏不想聽他的啰嗦,懶洋洋地在他懷里扭了兩下,哼唧兩聲以示不滿。
結果腰上又被一雙大手用巧勁兒捏了捏,引起少年的幾聲哼叫。
“還光腳。”白庭的聲音微冷,將人打橫抱起來,走到上方的座位上坐下來。
他將對方的腳塞進外套里,手上施法捂住對方的腳,嘴上落下句:“膽挺肥。”
青夏聽了他的斥責有點心虛,害怕他夜深人靜的時候來報復自己,于是連忙討好地將身子往他衣服里縮了縮,嘴上還狡辯道:“不怪我,怪那鞋。”
“嗯?”
“平日里我腳一伸那鞋就乖乖穿進去了,今天我伸腳時候那鞋子偷懶不在......我腳都伸了,自然是怪那鞋子......”
說著,青夏的聲音越來越小,還試探地抬頭去看花花,結果額頭上成功榮獲一記敲打。
青夏嘴里輕哽了一下,卻撇撇嘴,不敢再多言,但又不甘心晚上被報復,只好仗寵行兇,伸出壞爪刨花花的衣服,直到好好的衣衫被他刨得亂七八糟才滿意罷休。
白庭被這只黑心小狐貍磨得不行,偏生又舍不得對他做什么,輕輕打一下都要抱著哄半天,到時候后悔的還是自己,只能無底線地縱容他做一些事情。
他以為這是只是縱容,卻沒發現自己眸底的憐愛濃郁到快溢出來。
“皮。”
“哼。”
就在這時,青夏靠在白庭的臂彎上側了下頭,竟然瞥見簾子外面還跪了三個人。
那三個人看起來臟兮兮的,身上沾著泥土,頭發上插了些落葉和樹枝,看著像是在外面流浪了好幾天,好不狼狽。
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外面跪著反省了好幾天的合歡宗的宗主和那兩個女修。
苦逼的宗主跪在仙宮外時,已經從那天下午思考到了宇宙誕生!
為什么?!為什么高冷萬年的大佬花會突然冒出個小嬌妻?
為什么小嬌妻偏偏在那天那時那刻穿著紗裙降臨在了合歡宗?
為什么合歡宗的宗主又恰好是她!!
兢兢業業泡男修數百年,一朝泡到上司的小夫郎,嘎。
宗主看著青夏從門外跑進來的一系列操作,對他的受寵程度嘆為觀止,左右眼分別落下了兩滴悲傷的眼淚,已經開始回顧自己這段時間的晚年時光了。
“哎呀,居然是你們三個呀!”
青夏從白庭懷里一拍,立起身來,剛想把身子探出去,結果又立馬被身后的人攬了回去。
腰上的力道逐漸收緊,脖間噴灑下灼熱的氣息,一雙陰沉的視線直勾勾地鎖在青夏身上,像是在醞釀什么情緒。
但青夏卻沒有發現,仍然對著那三個人說話。
“你們來得正好,我好喜歡吃你們家的果子呀,能不能再送我幾個?”
女修們:???
白庭:......?
青夏見她們好像傻住了,心里不解,回頭晃晃花花的袖子,語氣里帶著些不安。
“花花......我說錯什么了嗎。”
白庭先是審視了一會兒面前的小家伙,不知到了哪一刻,他突然冷嗤一聲,說了句:“沒錯,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