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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敢藏?豈止是敢藏?還敢上呢?。?!
雖然這話目前只能在心里過過癮, 他和崔千鈞之間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捅破, 就由不得他胡來。
楚越?jīng)]說話,看來義父是真的不知道他能做出此等事來。
金屋藏父絕不是信口開河。
楚越象征性的笑了笑, 趕緊回到榻上安穩(wěn)入睡。
有崔千鈞在他旁邊陪著, 任憑牛鬼蛇神都無法靠近半分。
第二日, 夏閣老醒了過來, 被接回了夏府。
忙里忙外的上巳休沐終于結(jié)束了,要不是深有體會,楚越竟不知道休沐還能休的這么累。
上巳日過完便是春獵, 是大晉朝京都王公貴族一年一度,不容疏忽的盛事。
楚越先前并未回到京都, 所以并未參加過春獵,如今回來了,最起碼得去露個面, 也就等于向全京都宣告他二皇子回來了。
也可以查清楚或者預(yù)防一些小人小事。
楚越一睜眼,就被崔千鈞拉著來到了箭臺上。
這箭臺雖然老舊, 可看上去比江南那次有氣勢多了。
楚越再一次上了箭臺, 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箭臺之上, 好似一個號令全軍的大將軍。
崔千鈞在臺下看著, 這小子越來越有他的風(fēng)范了。
楚越朝著崔千鈞挑了一下眉, 拱手請求道:“過幾日就是春獵了,義父可要好好教我箭法。還記得義父第一次親手教我拉弓射箭,還是在戍甲營??墒谞I從不搭箭臺,那是晚上義父親自搭的吧?是為了哄我嗎?”
“怎么突然說這些?”崔千鈞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總覺得被人監(jiān)視著不得安心:“義父教你就是。”
他慢慢悠悠的走上箭臺,與楚越并肩而立。
現(xiàn)在的楚越不可同日而語,雖說還沒趕上他站的高度,可也不是個孩子了,已經(jīng)是個能夠和他并肩作戰(zhàn)的一份子了。
崔千鈞剛心生感慨,楚越又像個小孩子一樣攬著崔千鈞的胳膊,撒嬌道:“義父,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嘛?”
崔千鈞悶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就知道,義父最寵我啦!”楚越晃著崔千鈞的胳膊,使了使眼色說:“義父,你先給我打個樣唄!”
“好?!贝耷рx張開雙臂,蓄勢待發(fā)道。
崔千鈞彈開箭矢,在他手上轉(zhuǎn)了一圈,箭羽痞賴的被釘在弦上,尾巴挑動了一下。
“嗖”的一聲,利箭離弦。
楚越循聲望遠(yuǎn),并未發(fā)現(xiàn)箭在哪。他四下尋覓著,眼珠不停的轉(zhuǎn)動,可就是不知道崔千鈞的箭射到了哪個地方,甚至連點(diǎn)痕跡都不曾留下,就好像利箭從未射出。
真是奇了。
“義父,你這是……脫靶了?”楚越不可置信的看著崔千鈞。
不應(yīng)該??!以義父的水平,百發(fā)百中都是名不虛傳,怎么可能脫靶?
楚越眸中狐疑之色明顯,他看著崔千鈞的胸有成竹,好像明白了什么。
“春獵射的是活物,可沒有靶子。”崔千鈞搖了搖頭,拍著楚越的肩膀說:“你要知道獵物往哪里跑,才能射中。”
楚越聞言,拽了一下崔千鈞的袖子,心中暗自嘀咕:
——獵物,自然是往我心里跑。
他嘴角上揚(yáng),撐起一彎弓,橫刀奪愛般將箭架在弦上。也是同樣的聲音,箭卻沒有離弦。
楚越尷尬的撓了撓頭,裝作狀況之外的樣子。
“上次不是教過你射箭嗎?”崔千鈞佯裝發(fā)怒道:“怎的這般不上進(jìn)?”
才沒有不上進(jìn)呢,只不過是想讓義父更近一步而已。
楚越“沒理依舊不饒人”的說:“義父,上次你是手把手教的,這次……”也應(yīng)該像上次那樣。
楚越嘻嘻哈哈的伸出手來,想要塞到崔千鈞的懷里。
崔千鈞:“……”
“小孩子就是麻煩?!贝耷рx瞥了他一眼:“把手給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