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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妃?
不知為什么,陸錦惜分明覺得自己沒有完全聽懂這一句話,可心里面還是冷冷地顫了一下。
在這么一個瞬間,她忽然就意識到了一些以前并沒有意識到也根本沒有往深了去想的某一種可能。
顧覺非卻不往深了說了,只道:“總之這些日不要再往府外面走動了,一則天氣冷,二則未必安寧。待宮宴那一日,能不搭理她便不搭理她吧。”
在他看來,衛儀就是一個麻煩。
陸錦惜聽出一點意思來,只點了點頭。
她本來還想要問點什么,但接下來覆蓋而下的陰影已將她籠罩,溫熱的嘴唇湊了過來,已在她恍惚的片刻吻住了她的唇瓣。
隱忍壓抑著的欲情。
這是一個比往日重得多、也深得多的吻。
他唇舌碾磨她的唇舌,甚至輕輕啃咬著她的唇瓣,讓她嘗到了一點疼痛之感,于是微微皺了眉。
但他的攻勢,很快又溫柔了下來。
那感覺,有一絲絲的挫敗,有一絲絲的懊惱。但既不是挫敗于自己的不受控制,也不是懊惱于自己方才的狠心。而是挫敗于自己總輕而易舉地原諒她,懊惱于自己對她不夠狠心。
只要她輕輕一蹙眉,他便覺得整顆心都隨她而沉。
所以盡管不滿她半點不在乎自己與衛儀之間的流言蜚語,想要狠狠地懲罰她,讓她長點教訓,好歹讓她意識到誰才是顧覺非的夫人,可……
偏偏舍不得。
于是這一吻畢,都不用陸錦惜再說什么,顧覺非那臉色便自動難看了起來。
一朝重臣的威嚴無存,僅剩下一點自惱。
頗有一種對自己很失望的自暴自棄。
這模樣看得陸錦惜笑了起來,潤澤的唇瓣又微微的紅腫,可接下來她卻很愉悅地主動湊了上去,環住了他的脖頸,一點一點慢慢地啃咬他薄薄的嘴唇,又慢慢地下移,經過那微尖的下頜,到脖頸……
以及喉結。
輕而易舉就能感覺到,他輕顫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起來。
有時候陸錦惜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
可她越壞,顧覺非便好像越愛。
這種感覺讓她無比地著迷,甚至讓她誕生出了一個以前其實并不怎么想去考慮的想法。
濕潤的舌尖,在他喉結上輕輕地一舔,溫存地像是得寵的小貓兒,但里面又隱隱蘊含著一種讓人不得不沉溺的致命誘惑與危險。
就仿佛他是她的獵物。
陸錦惜滿足地勾了唇,然后埋首于他頸間,喃喃道:“你說,我們兩只畫皮妖,若有個孩子,會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