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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儀琢有些尷尬,“沒事,就是破了一點皮。”
李應棠道:“先進屋再說。”
他繼續抱著公儀琢進了他的寢殿,公儀琢從他身上下來,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容瑾還以為他是腿受傷了,所以李應棠才抱著他,看到他行動自如,屁股上還有一個血手印后眼角抽搐了一下。
真的好氣!
云崖看著公儀琢一脖子的血,皺眉道:“你脖子怎么受了傷,傷的重不重?”
公儀琢道:“剛才遇到裕王了,所以受了一點傷。”
聽他說遇到了裕王,幾人都很驚訝,“那裕王現在呢?”
李應棠道:“已經死了。”
他伸手抬起公儀琢的下巴,查看他脖子上的傷,公儀琢的脖子上確實只破了一層皮,傷口很淺,但是卻有些長,差不多有一指,所以才流了這么多血,不過現在血已經止住了。
李應棠目光陰沉,也就是李應樾已經被雷劈死了,不讓他一定不會讓他好受,他現在覺得挖個坑隨便把李應樾埋了都是便宜了他。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儀琢不好意思和他做這么親密的動作,把他的手拿了下來,“你手上的傷口好深,不要動了。”
胡老御醫還沒有過來,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公儀琢正想讓采薇去拿條干凈的手帕過來,先給他簡單包扎一下,胡老御醫就被兩個侍衛架著抬了進來。
公儀琢:……胡老御醫一把年紀了是真的辛苦。
第207章
侍衛在路上已經跟胡老御醫說過了,胡老御醫被侍衛放下后,提著藥箱就走了過去。
“殿下,冕下,您二位誰先來?”
公儀琢:……胡老御醫未免太熟練了一些。
“太子手傷的重,先給太子看吧。”
李應棠道:“我手上只是小傷,你傷在脖子上,先給你看。”
公儀琢:……這有什么謙讓的。
他對胡御醫道:“你先給太子看。”
胡老御醫立刻應了一聲是,給李應棠看起手來。
如今皇帝駕崩,李應棠這個太子雖然還沒有登基,但已經算得上是新皇了。
即便如此,要是論誰大,那肯定還是國師大,聽國師的準沒錯。
李應棠看著公儀琢道:“玉奴。”
容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很是刻意的咳嗽了一聲,不光是他,師父和定南王也都在呢,還有御醫和侍女,也不收斂一點。
李應棠看了他一眼,用另一只好手握住公儀琢的手捏了捏。
云崖倒是覺得挺好的,這段時日太子的表現他都看在眼里,他對公儀琢絕對是真心的,如此他也放心了。
胡御醫先給李應棠治傷,采薇去打了一盆溫水過來,先給公儀琢清理一下傷口。
云崖浸濕帕子給公儀琢擦脖子上已經干掉的血跡,皺眉道:“這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這么長,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公儀琢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他這道傷再不治療的話都要痊愈了,應該是留不了疤的。
何況就算留道疤也沒什么,他現在已經不是演員了,形象管理沒那么重要。
李應棠看著公儀琢脖頸上的血痕,目光很是復雜,他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裕王掀不起什么風浪,沒想到竟然讓公儀琢受了傷。
他手上的傷確實挺重的,只差一點就要割斷手筋了,胡老御醫也會做簡單的外科手術,用針線把他手上的刀口縫了起來。
容瑾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想到穆越廷,這兩人還真不愧是表兄弟。
他雖然沒眼看,但是和云崖一樣,如今心里也認同李應棠了,看過公儀琢脖子上的傷,確認他真的沒事后,就離開了,云崖和蕭靖安也跟他一起走了。
公儀琢看的很是心疼,這得多疼啊,古代可沒有現代效果那么強的麻藥,但是李應棠的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
“你不疼嗎?”
李應棠唇角微勾,“看著玉奴就不疼了。”
胡老御醫手一抖,差點把李應棠的兩根手指縫在一起,哎呦,太子殿下還是年輕,他這把老骨頭有點受不了。
他火速給李應棠縫好傷口,又給公儀琢的傷口上了藥包扎好,就立刻告退了。
公儀琢本來想讓采薇送一送,畢竟大晚上了,胡老御醫年紀又大了,不好走路,但是胡老御醫走的飛快,不等他出聲就已經走遠了。
……還真是老當益壯。
胡老御醫走了,采薇也退了出去,寢殿里只剩下公儀琢和李應棠兩人。
李應棠伸手碰了碰公儀琢脖頸上纏繞的繃帶,公儀琢的脖頸本就纖細修長,纏上這一圈繃帶后更顯得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