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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越廷又聽到他這么說,心快碎成餃子餡了,“你別生氣,我扶你坐下。”
他幾乎是半抱著容瑾到桌邊坐下,不是他占容瑾便宜,而是讓容瑾自己走的話,以他現在的狀態絕對會摔。
等坐到凳子上,容瑾確實好了一些,只是他不管是腦子還是心里,都亂的像麻線團。
他紅著眼看穆越廷,臉都顧不上遮了,“你實在是……”
穆越廷蹲在他身前,不等他說完就接話道:“大逆不道。”
“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他自己都這么說了,容瑾哪兒還說的出來,扭過頭不再看他。
穆越廷剛才說那些話也是一時沖動,但是他實在忍受不了容瑾和他疏遠,此時倒也算不上后悔,只是心疼容瑾。
他自小在孔雀宮中長大,又做了大祭司,這件事對他來說確實太難以接受了一些。
他很是好奇他太子表哥是怎么說服國師的,可是他表哥總是不明說,只讓他多看書,倒是這次在來豫州前特意囑咐過他,臉皮一定要厚,慘一定要賣。
他想了想,站起來轉身就走。
容瑾被他的動作驚了一下,以為他終于要離開了,但是穆越廷走了兩步后就轉了一個彎,走到供奉大明王的香案前,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不等容瑾反應,他就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刀,噗呲插進了胳膊里,劃了長長一道,鮮血飚飛。
他立刻沖過去,撲在穆越廷身邊,一把搶過他手里的刀扔了,捧住他鮮血淋漓的小臂。
“你這是做什么?!”
匕首落地發出哐當響聲,穆越廷看著他笑了笑,“我犯了錯,自當受罰,只是希望大明王能容許我對大祭司的這份心意。”
容瑾的手沾染了他溜出來的血,只覺得灼燙的厲害,一直燙到他心里,心肝都被燙的哆嗦。
他偏過頭不敢再看穆越廷的眼睛,摁著他的傷口給他止血,“哪有你這這般受罰的。”
這刀插的再深點,手都要廢了。
穆越廷看著他,低聲道:“那大祭司說怎么罰,只要不要不理我就好。”
容瑾睫毛輕顫了一下。
看來這一刀還是插的淺了。
等給穆越廷止住血包扎好,兩人都是一身血,容瑾本來想叫大夫來給他看看,被穆越廷制止了,他在容瑾的房間受傷,還傷的這么重,不好解釋。
容瑾道:“可是你的傷口太深了。”
穆越廷白著臉露出一個傻笑,“瑾兒關心我?”
容瑾:……這人沒救了。
穆越廷止住血,給大明王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青煙渺渺直上。
他轉頭對容瑾道:“你看,大明王認可我了。”
容瑾抿唇,“大明王日理萬機,或許是懶得搭理你。”
穆越廷道:“那我待會兒再來上炷香。”
容瑾:……
上香倒也罷了,千萬別再捅自己了,嚇死他了。
第189章
公儀琢這次起床,腰和屁股是不酸了,但是手酸,大腿內側也有點火辣辣的疼。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李應棠,李應棠正躺在他身邊看話本。
外面流言紛紛,這家伙不僅不避嫌,簡直都要住在孔雀宮里面了,也就是仗著老皇帝臥床不起,朝堂上再亂也管不了。
李應棠察覺到他醒了低頭親了親他,“有沒有不舒服。
公儀琢:……他也知道他可能會不舒服啊。
他不說話,李應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握著他的手給他揉了揉手腕,揉完后親了一口。
然后從枕頭底下摸了一個小藥瓶出來,拿著就往被子里面鉆。
公儀琢繃不住了,“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
李應棠已經伸手把他的褲子脫下來一半了,“昨夜不是磨破皮了嗎,我再給你涂些藥。”
他的玉奴太嫩了,用手手酸,用腿破皮。
見他只是要涂藥,公儀琢放松了一些,揪著被角道:“那說好了,只是涂藥。”
李應棠笑了笑,俯身親了他一下,“孤昨夜可是信守了諾言了,玉奴該對孤多些信任。”
公儀琢本來想說什么,但是昨晚確實是他提出來幫忙的,就閉上了嘴。
李應棠看著他腿間的紅痕,眸色暗了暗,這兩片紅痕其實已經比昨晚淺多了,但是磨破皮的地方卻更紅了。
他不由得想起秋狩時,不過那次公儀琢的腿是騎馬磨破的,不是他磨破的。
他俯身吻上公儀琢的傷處,還伸舌頭舔了一下,公儀琢猛的一顫,曲起的雙腿不自覺夾緊,夾住了李應棠的腦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