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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只稱呼李應棠為太子,從來沒有叫過他兄長或者皇兄,因為李應棠從來不承認他們這些異母的兄弟姐妹,也不允許他們這么叫。
李應棠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不要再來孔雀宮打擾我清修養(yǎng)傷。”更重要的是也不要來見公儀琢。
他說的雖然不客氣,但是李應樾卻如蒙大赦,立刻就告辭離開了,走時的腳步都輕松了許多,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難搞但卻又不得不做的工作一樣。
李應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目光沉了下來,對德全道:“我們的人查到什么沒有?”
德全道:“還沒有,那些刺客的痕跡都被清理的很干凈。”
他說完后很是忐忑,生怕李應棠生氣,也罵他們無能什么的,但是李應棠卻笑了。
“掩耳盜鈴。”
第50章
去過明王殿那一次后,公儀琢就再也沒有去過,每天就在寢殿里面處理公務,處理完公務就寫一寫話本,咳嗽好了之后還會會和采薇出去到御花園里走走,好不愜意。
事實上從當上國師,公儀琢的生活基本上一直都是這樣子,直到中秋那一夜才出了一些岔子,他與不想接近的任務目標產生了太多交集,以至于現(xiàn)在想再次遠離的時候已經(jīng)遠離不了了。
公儀琢覺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有點像做夢,而且還說不清是美夢還是噩夢,他忍不住會想,要是一覺睡醒后能回到之前就好了,但也只能這么想想,事實就是事實。
他沒有再去明王殿,李應棠這次也真聽了他的話,沒有來寢殿找他,不過從送過秋梨膏之后就一直時不時派人給他送點小東西過來,生怕公儀琢把他給忘了,也是在告訴公儀琢他有在聽話好好養(yǎng)傷。
公儀琢還覺得挺有意思的,跟拆盲盒一樣。
這天他處理完公務后窩在小榻上看話本,德全又來送東西。
李應棠這個主子被下了“禁令”不能來寢殿,但是德全卻沒有,因為經(jīng)常來寢殿給公儀琢送東西的緣故,他現(xiàn)在都跟寢殿中的神侍混熟了,跟采薇打了個招呼后,直接進了寢殿拜見公儀琢。
“冕下,梅園中的梅花開了,這是開的最好的一枝,太子讓奴才給您送過來。”
公儀琢看著他手中含苞待放的白梅,雖然離的還遠,卻已經(jīng)聞到了梅花清甜淡雅的香氣。
他前兩天剛和采薇去梅園散步過,那時梅花還沒有開,看著離開花還要一段時間,沒想到今天竟然就開了。
公儀琢伸手將白梅接了過來,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頓覺神清氣爽,“這是太子親手折的?”
德全道:“那哪兒能啊,太子一直聽您的話,在明王殿里好好養(yǎng)傷呢,這是奴才代替太子去梅園折的。”
聽他這么說,公儀琢點了點頭有些滿意,雖然李應棠已經(jīng)養(yǎng)了一個多月的傷了,但他又是箭傷又是燒傷的,好的要慢一點,還是不宜活動,尤其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冬天了,雖然還沒有下雪,但是天已經(jīng)很冷了,再感染風寒就不好了。
他叫采薇拿一個花瓶過來,盛點水好把白梅插上。
德全見他喜歡,接著道:“太子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手上的燒傷前幾日就好了,就是肩上的傷還差一點,一些血痂還沒有掉,不過也不怎么妨礙活動了。”
公儀琢:……誰問你了?
他有問過李應棠的情況嗎,就在這嘚啵嘚。
德全就像沒看到他的眼神一樣,繼續(xù)嘚啵嘚,“多虧能住在孔雀宮里,有大明王和國師冕下的護佑,太子才能好的這般快。”
公儀琢:……要不是大明王,他的手還受不了傷呢。
“謝大明王就好,跟本座有什么關系。”
“既然太子的傷快好了,那就準備一下搬回東宮吧,眼下還有月余就要過年了,太子應該有很多事要忙,住在孔雀宮也不方便。”
德全:……他的本意是想跟國師說,太子的傷好了,可以來見他了,沒想到國師竟然直接讓他們走。
不過公儀琢說的也確實合理,太子的傷好了后確實不適合繼續(xù)再住在孔雀宮里。
他躬身道:“冕下說的是,奴才回去之后會跟太子說的。”
公儀琢聽他這么說心里有點緊張,不知道李應棠聽到他趕他回東宮會是什么反應,別沖到他的寢宮發(fā)瘋就好。
采薇將盛滿水的花瓶拿了過來,公儀琢把白梅插上,還調整了一個好看的角度,見德全還沒有走,給了他一個可以下班了的眼神。
德全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但是沒有走,從袖中摸出一個小東西來。
他雙手拿著那個像是牙簽一樣的東西,上前恭敬的遞給公儀琢,公儀琢不是第一次收到這玩意兒了,并沒有疑惑,這其實是李應棠給他寫的小紙條,只是卷了起來看著跟個小木棍一樣。
李應棠寫的都是些沒營養(yǎng)沒內涵的話,不是我心悅你,就是我想你了,沒有一件正經(jīng)事,公儀琢都不想收,還不如多折一枝梅花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