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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什么問,太子既然已經召了御醫,那肯定已經沒事了。”
采薇看出來了他是在嘴硬,不過也沒有再說什么,答應了下來真的沒有出去,侍弄起屋子里的花草。
公儀琢雖然不讓她問,但心里是真的有些擔心,想知道李應棠昨夜為什么要召御醫。
是背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還是染了風寒。
讓他大半夜的亂跑。
系統道:“你既然這么擔心,那就去看看他唄,反正他現在在孔雀宮里住,你身為國師去看看太子也是正常的。”
在外人看來是正常的,但是李應棠肯定會亂想,他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而且他昨晚還跟李應棠說傷好之前不要來見他,他自己去見李應棠算怎么回事,他丟不起這個人。
“我才不去看他,他要是真生病了,那也是他自己活該。”
他雖然說的決絕,但是再看話本的時候卻如坐針氈起來,話本怎么看就看不進去,腦子里面全都是昨夜李應棠離開他的寢殿的時候的背影。
那么跟受傷的人說話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
李應棠那么瘋,回去之后是不是為了撒氣才又弄傷了自己,所以才叫的御醫?
他越想越是擔心,還有一些愧疚,系統感應到了他的想法,嘆了一口氣,這世上大概沒有人比它的宿主更心軟了,昨天好不容易支楞了起來了一點,現在就加倍軟回去了,以后還不得被李應棠吃的死死的。
采薇侍弄完了花草,過來給他添了一些秋梨膏糖水,公儀琢看著白瓷杯子中琥珀色的清透糖水,終于是忍不住了,抬起手掩著唇虛假的咳嗽了幾聲。
他的演技雖然不咋滴,但是咳的這幾聲還是很逼真的,畢竟他經常生病,在假咳嗽上算是個體驗派。
采薇沒有懷疑,以為他是真咳嗽,急忙上來給他拍背,“冕下,您咳得這么厲害,還是找御醫來看看吧?”
這就是公儀琢假咳的目的,他這次沒有再拒絕,點了點頭“虛弱”道:“你去請御醫過來吧。”
沒過一會兒,御醫就來到了孔雀宮,這次來的依舊是之前那個給公儀琢看了風寒給李應棠看傷,給李應棠看完傷又給公儀琢看風寒的老御醫。
胡老御醫是太醫院醫術最好的大夫,平日基本上只給皇帝,國師和太子看病,給皇帝開壯陽藥,給國師開風寒藥,給太子開外傷藥,也挺忙的。
公儀琢半躺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毛茸茸的狐皮毯子,只有一張臉和一只細瘦的手腕露在外面。
他今天沒有戴面具,面具硬邦邦的還冰涼,戴著不舒服,而是戴著了一塊面紗,看著更像個仙兒了。
胡老御醫不敢亂看,隔著一塊絲帕給他把脈,“國師冕下的身體什么大礙,只是風寒還沒有痊愈,所以還會有咳嗽的癥狀。”
“藥還是吃以前的就好,是藥三分毒,藥吃多了也會對身體有損害。”
公儀琢聽他說不用多開藥很是欣慰,本來他叫御醫來也不是想讓他給自己開藥的,他是想旁敲側擊一下李應棠的情況。
他輕咳了一聲,狀似隨意道:“聽說胡御醫昨夜來給太子看診了,您都這么大年紀了,真是辛苦了。”
胡老御醫收拾藥箱的動作一頓,人老成精,何況他還是個御醫,從事了這么多年的高危職業,什么暗話聽不出來,國師這明面上是關心他的身體,實際上分明是在關心太子的情況。
怎么太子從他這里打聽國師的情況,國師從他這里打聽太子的情況,他是御醫又不是什么情報頭子,拿他一個老頭當什么呢?
胡老御醫道:“謝國師冕下關心,臣身為御醫,給國師和太子看診是分內之事,沒什么辛苦的。”
公儀琢生怕他說完這一句后就不說了,根本不提太子的事,幸好胡老御醫很識趣,接著道:“昨夜老夫來給太子看診,是因為太子在給大明王添長生燈油的時候不小心燒到了手。”
聽他說李應棠燒到了手,公儀琢心一緊,燒傷那得有多疼啊。
李應棠什么時候這么笨了,添個燈油都能燒到手?
他抿了抿唇道:“那他、太子傷的重不重?”
胡老御醫道:“也沒什么,就手上燎了幾個泡而已,疼是疼一點,但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估計就能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