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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很關心孔雀宮的人,自認為是一個非常合格的領導,關心道:“采薇,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嗎?”
采薇回過神,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很是感動,國師都這樣了竟然還關心她。
她的表情驟然一換,無比堅決道:“冕下您放心,采薇一定會好好保護您的。”
公儀琢:……這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吧?
李應棠不在營地中,公儀琢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他站起身理了理帷帽,準備出去在營地附近散散步,他已經在帳篷里待了一天兩夜了,有點悶。
白天大部分人都去狩獵了,留在營地中的都是些“老弱病殘”,大臣們雖然來參加了秋狩,但是年紀大些的根本就沒有那個精力,騎馬都能把他們那把老骨頭跌散架,更不用說狩獵了,他們除了陪皇帝之外,就是待在帳篷里面。
公儀琢從李靖瑜的皇帳前路過,聽到從里面傳出來的隱隱約約的調笑聲,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這次秋狩李靖瑜又帶來了兩個寵妃,前一陣的那個寵妃同行被他用一杯毒酒賜死了,沒兩日他就光速提拔上來了一個新的,一點都沒有耽誤。
系統八卦道:“據說剛封的妃嬪是禮部侍郎的女兒,今年才十七歲,李靖瑜說她的一雙手和先皇后長的很像,特意給她打造了一副金絲手套,讓她日日戴著好好保護自己的手。”
公儀琢:……找替身找臉長得像的也就算了,還是頭一次見找的手長得像。
可惜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要伺候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怕再聽下去耳朵會發炎,公儀琢快走兩步,從皇帳前走了過去,他走的比較急,差點和從皇帳后走出來的人撞上。
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公儀琢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旁邊躲,結果被腳下的草根絆了一下,腿一彎向著一旁摔去。
前面那人急忙拉住他的手腕,將他扯了回來,“國師小心!”
公儀琢被他拉著站穩,眼前的帽紗輕晃,朦朦朧朧的看到了李應樾的臉。
“裕王。”
李應樾扶著他的手,看著他腳下剛才差點把他絆倒的草根皺眉道:“這片營地是誰清理的,竟然留了這么長的草根,差點害國師絆倒。”
他說著就要叫人來問罪,公儀琢急忙制止他,“裕王不必如此,是本座不小心,野草長得快,讓人再清理一遍就是,不必責怪他們。”
李應樾看著他,即便隔著帷帽,他也能想象的到公儀琢現在大概是什么樣的神情。
他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國師冕下還是這般仁善。”
就連微不足道的下人,也會為他們說話。
公儀琢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和李應棠不愧是兩兄弟,對他的評價還挺一致的。
他雖然在大虞待了二十年了,但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個成年人,三觀固定,沒有被封建思想荼毒,在他看來,宮里的這些宮女太監都是打工人,工作上犯點錯誤難免,扣工資還行,體罰就不必了。
“裕王殿下過譽了。”
他的手腕還被李應樾握著,抽了下手沒有抽回來。
李應樾反應過來,立刻松開手歉意道:“冒犯國師了。”
這有什么冒犯的,要不是被他拉了一把,公儀琢就要摔了。
堂堂國師被根草絆倒在地上摔個大馬趴,要是傳回皇宮里讓容瑾知道,又要說他沒有國師的樣子,給大明王丟臉了。
公儀琢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無事,本座還要多謝裕王。”
他說完覺得差不多了,可以告別了,就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不過李應樾卻沒有結束談話的意思,他轉了個方向和公儀琢一起走,“國師是要去狩獵嗎?”
公儀琢搖了搖頭,“只是想在營地周圍散散步。”
李應樾眼睛一亮,“正好本王也想走一走,不知可否和國師一起?”
第20章
公儀琢本來想自己放松一下,沒想到會遇到李應樾,見他想要一起散步,想拒絕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絕。
只是一起散散步而已,拒絕的話好像有點不給裕王面子,而且李應樾人挺好的,他要是拒絕的話豈不是會讓人尷尬。
糾結了一下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系統幽幽嘆了一口氣,公儀琢這人就是這樣,嘴上嚷嚷著什么都不管,要擺爛做個咸魚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但實際上根本就做不到。
或許是小時候的經歷的原因,他很難拒絕別人的請求,總是為別人著想,有時候就會委屈自己。
幸好李應樾是個溫和有禮的人,說話也很有分寸,和他一起散散步也沒什么。
兩人在營地外圍走了一圈,談論的大都是關于孔雀大明王的事,公儀琢的心情在帶著青草芬芳的微風中放松了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