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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摸了摸,把他的劉海捋到一側(cè):“你是不是又該去剪頭發(fā)了?”
“不剪,我沒空。”檔期特別滿的施嘉說道。
“不剪就不剪,留著長頭發(fā)都能跟電視上的小孩兒們媲美了。”楚元一指了指屏幕上哭哇哇的一個小女孩:“你看,人還編倆小辮兒呢。”
“誰還不能編似的,”施嘉扯了兩縷頭發(fā),氣鼓鼓的往上瞅著楚元一:“瞧給那小姑娘美的。”
楚元一哭笑不得,壓著他的手:“對,你比八歲小孩靚多了。”
“這還差不多,”施嘉從他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臭美的挑了挑發(fā)絲,問:“我可想到一個事,我的帽子還落你家呢。”
“明天給你拿回來。”
“阿……”施嘉坐了起來,看著他:“你回你爸媽家,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吃晚飯阿?”
楚元一愣了愣,才想到施嘉說的是帽子落在爸媽家了。明白過來了還想逗他:“我回家了,你一個人吃飯還會想我?”
施嘉深吸一口氣,直接躺在他的腿上,比枕著沙發(fā)幸福多了:“也不是吧,主要這么久就咱倆一起吃。你要不跟我聊天兒,我還挺不適應(yīng)。”
原來是習(xí)慣。
楚元一盯著閃動的熒幕發(fā)了會呆,又低頭看看他的側(cè)臉才道:“下次再給你拿,大學(xué)估計快放假,我找個時間回去陪陪我媽。”
施嘉嘟嘟囔囔了一句什么,楚元一沒聽到,又聽到他說:“算了,誰還不能自個兒待著。”他動作挺夸張的,用力按遙控器道:“我們看個恐怖片吧,多刺激。”
“你之前不是還說怕鬼嗎?”
“那不一樣,你不還在這嘛,今天就睡這唄。”施嘉強勢的用臉頰蹭蹭他的褲子,布料磨在臉上感覺還挺舒服:“你睡主臥都行。”
“那你睡客房?”楚元一按了一下他不安分的腦袋。見他消停了才摸摸他的耳朵。
“我當(dāng)然也睡主臥阿,”施嘉的耳垂被他這么冷不丁一摸,有點怪異的感覺,就像從頭頂往下一路灌了融化的巧克力。用手推開他的手掌,又道:“客房還沒人住過呢,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給我的婚房,等我結(jié)了婚給我老伴兒住。”
楚元一也不知做何感想,此時就覺得有點哭笑不得:“你讓你老伴兒睡客房?”
“沒想好,指不定我一直都找不到老婆呢,誰稀罕和我在一起阿,連自己都難養(yǎng)活。而且我爸媽特民主特開放,不催我,我干嘛要結(jié)婚。”施嘉眼睛還看著電視,頭枕著楚元一的腿:“現(xiàn)在這樣我就感覺特別好。”
“我稀罕。”楚元一在他肩上微微用力:“我特別稀罕。”
“喔,我也特別稀罕你。”施嘉沒太在意,眼睛還看著電視:“咱倆也就惜惜相惜的份,難不成你還能是我老婆?”
“可以阿,老婆。”楚元一道。
施嘉調(diào)整了下姿勢,勾著嘴笑:“別耍嘴皮子阿,老婆。”
“……”
最后楚元一也沒在施嘉這睡,主要是他就算有人陪著也沒膽看恐怖片,拉著楚元一叨逼叨到深夜,才昏沉沉的去房間睡覺。
楚元一在他房間里轉(zhuǎn)了兩圈,等他完全睡著了才帶上門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呢,原來叫做。現(xiàn)在,強勢改成我自己的日記。
(可跳過部分)
來來來,第一章:關(guān)于吃的。
1.為什么這段時間老說我堂妹呢,是因為她真是翅膀硬了,可能叛逆期,一點都不聽話。
去年我們?nèi)コ蕴厣耍幸坏烙投垢劇?
我說:“老妹,我把豆腐皮剝開,你吃肉餡好吧?”
她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