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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言的態度，讓程昭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周隊好像一直都很信任她。

即使她的推測沒有證據證明，他也會努力幫她核實。不會妄下結論直接否定她，也不會不假思索地胡亂肯定。

“好的，我等下就發給你……你是想拿小橘的照片，試探那個少年嗎？”

周立言說：“嗯，是有這個打算。先假設這個少年和他的父親為盜竊團伙做事，但是看你發的照片，他們過得并不富裕，有可能是外圍的成員。少年盯梢把風的時候出小差，說明他對盜竊團伙并不上心……不過說這些有點太早了，我需要先確定他們的身份。”

程昭說：“嗯，那我們現在還可以做什么？我今天和妹妹來芳湖小區悄悄調查，我們的發現目前只和張雯雯家說過，她們也還沒有告訴物業或者其他人。”

周立言沉吟片刻，說：“你們先保持沉默吧，不要和別人說調查的事，以免打草驚蛇。我盡快聯系御景花園和芳湖小區盜竊案的負責人，然后申請派人暗中監視芳湖小區……后面有進展就告訴你。”

聽到周立言這么說，程昭高興地猛點頭，也不管電話那頭不能看見，“好的！謝謝周隊……對了，我這樣找你幫忙查這個案件，會不會打擾到你啊？你們最近忙嗎？”

周隊答應了查案，程昭才想起，自己這樣會不會給人家增加工作量。如果她按流程報警，案件就不一定分配到刑事三隊了。

周立言輕笑，“你現在才想起這個啊？沒事，我們最近都在查舊案，沒有什么進展，干脆換個案件轉換一下思路。而且，主要是盜竊案那邊的警察出力。等他們評估完，如果決定聯合調查，我看看能不能又借調你過來幫忙。”

…………

和周立言溝通完，程昭一臉笑容地掛斷電話，回到程露張雯雯那邊。

程昭拍拍她們兩個的肩膀，笑著說：“好了，這事我已經和警方說了，我們今天調查的內容也發給周隊了。周隊說他去聯絡那幾個盜竊案的負責人。車牌和人，他那邊會幫我們查，有進展再告訴我們的……現在你們兩個該干嘛就干嘛，偵探活動暫時告一段落了。”

程露和張雯雯面面相覷，無奈地聳聳肩。

張雯雯嘆了一口氣，“……好吧。那有進展記得和我們說哦。”

程露拍拍張雯雯的肩膀，承諾道：“放心，我會幫你追問我姐的，有情況就告訴你。”

張雯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下小賣部的方向，面包車已經離開了。她問：“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呢？”

“因為害怕打草驚蛇，所以要麻煩你們先保持沉默，我們今天調查的情況，先不要說出去。你們這段時間注意做好防盜措施。警方會派人過來監視小區，說不定哪天他們出手，警察當場就捉住那伙人了。”

然后，程昭拿出手機，和張雯雯加了聯系方式，“你們遇到什么情況，可以報警或者聯系我。”

…………

和張雯雯、張奶奶道別之后，時間不早了，程露回去學校宿舍，程昭自己回家。

過了兩天，周二早上，程昭在辦公室接到周立言電話。

周立言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聽筒傳出，“昨晚芳湖小區又有人作案了，被我們派去監視的人，捉了正著。”

程昭大喜，“哈哈，這么快就捉到啦？太好了！”

周立言笑著說：“全靠你提醒，不然不能這么快。對了，這次捉住的幾個人里面，有你之前拍到的那個少年。捉住的4個人，除了司機是成年人，其余的都是未成年人。幾個人暫時都不肯開口招供……我已經和領導申請借你過來幫忙協助了。”

聽到周立言的話，程昭忍不住看向領導龐達的方向，龐達也正在通電話，不時地點點頭。

程昭說：“好的，如果領導讓我去，我就馬上過去。如果不批，我就下班盡快過來……你們聯合調查，還是在市局嗎？”

周立言說：“是的，雖然這是盜竊案，但是他們流竄作案好幾回了。那個面包車的車牌號，在幾個案件里面出現過。市局讓我們刑事三隊也來幫忙，組織聯合調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