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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么打我屁股!你又不是我爸?!”
蘇陽白嫩的屁股被打得又紅又腫,眼角還懸掛著淚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顧言心一橫,這次絕逼不能再被晃了。
最近學(xué)生會事情很多,顧言不免就冷淡了蘇陽,可才沒幾天,蘇陽作妖的老毛病又犯了,按耐不住寂寞,溜出去和那幫子狐朋狗友拼酒。
顧言也不是不允許蘇陽喝酒,只是蘇陽酒品太差,喝醉了就分不清東南西北,過分的時候得誰親誰。
以往幾次顧言在場還好,可昨晚他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人跑出去和別人喝酒,這能不讓人著急上火嗎?
顧言紅著臉硬氣地說道,“誰讓你不聽話的?”
“你不陪我,我還不能跟別人出去玩了?”
剛才顧言像拎小雞仔一樣將他從酒吧里拽出來,讓他在朋友面前顏面盡失,以后還怎么出去混?
“跟你說過多少次,沒有我的陪同不準(zhǔn)和別人出去喝酒!”顧言氣得火燒眉毛,有狠狠在蘇陽軟白的屁股上掌摑了兩下。
蘇陽口不擇言地叫囂道,“你混蛋!我爸都沒打過我屁股!我要跟你分手!”
“你說什么?有種給我再說一次?”聽到蘇陽的話,顧言臉色一沉。
“我說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啊……”
蘇陽覺得那么大人了還被顧言打屁股實在太丟臉了,怎么樣面子上也必須掙一把回來。不料,顧言懲罰性地將一根手指插入嬌嫩的后穴。
“你還敢提分手?”顧言頎長的手指粗暴地在甬道里轉(zhuǎn)動,“看來今天不好好操你,你真不知道誰是你爸爸!”
習(xí)慣性愛的后穴在沒有任何前戲的入侵下也很快分泌出腸液,手指上沒一會兒就沾滿了粘稠的淫液。
“看你后面騷得都流水了!”顧言一邊又下流話刺激著蘇陽,一邊又多加了一根手指進(jìn)去。
蘇陽的身體被顧言調(diào)教得很敏感,稍微插了幾下就有了感覺,漂亮的臉蛋上布滿誘人的紅暈,“手指……動得好厲害!”
顧言的手指在濕淋淋的肉洞里來回抽插,“又開始浪了?才兩根手指而已,能滿足你嗎?”
“不夠……要更大的!”蘇陽伸手觸摸顧言褲襠鼓起的巨物,“給我這個……快點!”
顧言被蘇陽摸得差點失控,他揉著蘇陽兩瓣被打得通紅的臀肉,隔著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細(xì)嫩的股縫,“想要?叫爸爸就給你。”
蘇陽扭著屁股,緊抓身下的床單,淫亂地叫著,“爸爸,爸爸快操騷兒子……”
顧言二話不說,抽出兩根濕噠噠的手指,將蓄勢待發(fā)的性器毫不猶豫地插入肉穴,柔軟濕潤的觸感一瞬間包裹住堅硬的部位,令他舒爽地忍不住發(fā)出悶哼聲。
“捅、捅到底了……好深!”兇器不過才剛剛頂入,仿佛連深處都被捅開了,戰(zhàn)栗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蘇陽克制不住地發(fā)出浪叫,“爸爸好棒……好大,肉棒好大……好硬!”
“媽的,騷貨!是不是插到你騷心了?”顧言深吸一口氣,猛地將巨物整根抽出,然后兇狠地插入,“兒子的騷穴正在吃爸爸的肉棒,爽不爽?”